孟小寒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但看孟笑笑一臉嚴肅的樣子,就知道這事兒很不同尋常。
太後一直是維護蔣雲的啊,蔣雲給她下藥是為什麼?
孟笑笑不知道自己放太後杯子裏的解藥有沒有效,她隻是想試試這蝕心粉,假如太後中了毒,蔣雲肯定會救她的,孟笑笑心裏是這麼盤算的,但她怎麼也想不到,蔣雲居然給太後用了幽夢,這解藥不是很難找,可難在距離太遠,誰有那麼多的時間跑宋國去,采了藥再回來熬製的。
孟笑笑對洗郎中說道:“義父回浣青宮住吧,這宮裏好像有些不大安全了。”
洗郎中說:“還記得我給你的梳子嗎?把那個帶身上,能防一些。”
孟笑笑點點頭,從袖子裏,把木梳子拿了出來,洗郎中點點頭道:“你要小心些,能回去,還是早些回去吧,我算是看透了,這宮裏就沒好人。”
孟笑笑忍不住一笑道:“知道了,等姐姐生完孩子,我就回去,再也不來了。”
“沒良心的,我對你這麼好,你還不幫著我,回去,回去。”孟小寒生氣的說道:“就想自己一個人自在。”
孟笑笑道:“我不就這麼一說嗎?看吧你氣的,有這麼可氣嗎?”
“可氣,太可氣了。你隻想著出宮,從來沒想過我在這宮裏一個人,誰也不敢相信,怎麼熬到現在的。”孟小寒說著心酸的掉下淚了。
孟笑笑頓時也心酸起來,忙說:“那行,我先不走了,等你什麼時候煩我了,你趕我走,好不好。”
孟小寒聽了這話才破啼為笑。
兩人正相互取笑,迎春又來報:“長使,不好了,太後突然昏迷不醒了。”
孟笑笑心裏一沉,不對啊,太後應該沒事兒才對啊,難道是我下的解藥量不夠?
兩人往太後宮裏去侍疾,楚旦已經到了,正急的罵太醫。
“怎麼就檢查不出來是什麼病?好好的會突然暈倒嗎?”
“太後脈搏平穩,氣色正常,沒有毛病啊,可為什麼不醒,恕下官無能,不得而知。”
楚旦換了幾個人來看,還是看不出來,都說太後是正常的,身體很健康。
孟笑笑暗暗察看蔣雲,下午還平坦的肚子,這會兒居然鼓起來了,她可真是沉不住氣,被人說說就變了,不更說明心裏有鬼了嗎?
蔣雲此時到沒有什麼舉動,隻默默的在一旁看著,好像沒她什麼事兒一樣。
孟笑笑問燕兒,能問問梅香下午在幹什麼嗎?
燕兒點點頭,往屋外走去。
蔣雲從袖子裏拿了個香囊帶在身上,孟笑笑瞧著那香囊難道有什麼奧妙?
蔣雲將香囊帶好,一抬頭,瞧見孟笑笑疑惑的看著自己,忙說:“怎麼你連香囊都沒有見過嗎?”
孟笑笑笑道:“你的跟別人的不一樣。”
蔣雲一仰頭道:“那是當然,本宮的香囊可是朝雲最好的繡娘製成的,這裏麵裝的香料跟別的香料不同,能提神醒腦。”
蔣雲見孟笑笑一幅很眼饞的模樣,忍不住道:“這香料可難得了,是海外來的呢,別的諸侯國也都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