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旦經過這次的事情,再看到孟小寒的時候有些尷尬,孟小寒已經把這段不愉快給拋在腦後了。
楚旦就算是喜歡孟笑笑又能怎麼樣,隻要笑笑不喜歡他不就好了。
楚旦在太後宮裏給太後請安。
“母後今天身體可好些了?”
“好多了,可怎麼還是挺想吃雲片糕似的,沒那糕,吃什麼東西都沒味。”太後有些懨懨的。
“那就讓蔣雲給你多做一些啊。”
“她總說北邊打的厲害,東西運送不過來,要不你跟周贏說說別打了,這要那麼多土地幹什麼呢?天天打來打去的,煩都煩死了。”
楚旦沒應聲,隻對蔣雲在母親麵前挑唆,更是厭煩不已,對蔣雲更防備了起來。
楚旦覺得孟笑笑說的話很對,這雲片糕肯定是有問題,難道真有那種一吃就讓人離不了的東西?
楚旦召來禦醫詢問,一個年紀大的說道:“隻聽說過海外有一種藥,能讓人沉溺其境,不可自拔,食久不能斷,不食就會渾身如萬蟻噬咬,不知道大王問的是不是此藥?”
“這藥毒能解嗎?”
“不能,隻能看這人挺不挺的住了,有挺不住咬舌自盡的。”
楚旦一聽這話,氣的,來到蔣雲宮裏。
蔣雲正在做雲片糕,見楚旦過來,忙在圍巾上擦擦手,笑道:“大王今日怎麼來了?”
“你給母後吃了什麼藥?”
蔣雲臉色一變道:“本宮哪裏有給母後吃藥?”
“還不肯說實話,這雲片糕是怎麼回事?”
楚旦看到那裝麵粉的盆裏有一小撮白色的粉末,把它撚起來說:“這個就是那個海外來的藥吧。”
蔣雲急道:“這隻不過是一味香料,可以吃的。”
“是可以吃,但吃了會讓人上癮,以後再也離不了了。你這惡毒的女人,你兄妹二人簡直是一路貨色,你哥哥給孤下毒,你又來給母後下毒,你們是成心想害孤王。”楚旦氣的一把把麵盆打翻,麵粉灑了一地。
蔣雲冷哼道:“本宮要是知道你會這麼對我,早就給你也吃些。哼,你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好啊,你把這麵盆打翻了,今天這糕做不成了,你就看著你娘痛苦吧。”
蔣雲拍拍手,帶著梅香根本不理睬楚旦,就回自己屋裏去了。
楚旦氣得直跺腳,沒辦法,趕緊回太後那裏看著,誰知道走在半道上,一個老嬤嬤就趕過催了。
楚旦聽她一說,太後現在渾身難受,身上又酸又痛,還像有許多螞蟻啃咬,痛的鑽心,立刻吩咐從南去召禦醫來。
楚旦趕來的時候,太後正在榻上滾來滾去,痛不欲生的樣子讓楚旦急的出了一身的汗。
“快,快點拿雲片糕來,旦兒,娘好難受啊,你快叫雲兒把雲片糕做好了給哀家送過來,快去,快去,哀家受不了了,太難受了,你趕緊快去啊。”太後一邊折騰著,一邊打滾。
楚旦想了想說道:“母後,那蔣雲心存不軌,她給您吃的雲片糕裏,有能讓人上癮的毒藥,您不能再吃雲片糕了,再吃下去,會越來越嚴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