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旦聽到內侍回來的回話,氣的火冒三丈:“他,他,他簡直太過分了,不奉命不說,還用小兒要挾,他想造反嗎?難道他就不怕孤王拿浣青宮裏的人來祭旗?”
從南勸道:“大王息怒,周將軍既然敢如此說話,定然是有所依仗,大王還是想想如何應對吧。”
楚旦皺著眉在宮裏轉了幾圈,問從南道:“周將軍有沒有跟內侍要雪媚娘?”
從南為難道:“沒聽他說呢。”
“不會啊,已經給他送過三回了,按說他應該已經上癮了啊,怎麼不跟孤王提這事兒呢?”楚旦懊惱的想。
“你再派個人去查探查探,看周贏是不是看破了自己的目的,沒有上癮呢?”
從南點頭應了,下去安排。
楚旦心想,假如周贏沒上癮,那自己的計劃就會全部落空,本想著讓他發兵來救援的,現在也不敢讓他帶兵來了。
萬一真是沒上癮,楚旦不覺得自己能控製住周贏,笑笑,也許隻有她才能讓這頭猛虎老實的呆在籠子裏,可這話自己該怎麼對她說呢?用自己最心愛的女子去攏絡自己的臣下,楚旦拉不下來那個臉,雖然曾經他們也是象親兄弟一樣的和睦。
楚旦搖搖頭,不能失去笑笑,哪怕她根本就不喜歡自己,楚旦依然堅持自己的做法,因為他知道,除了自己再沒有人懂得欣賞孟笑笑美麗與動人,周贏不懂音律,不會作畫,不會吟詩,孟笑笑喜歡的他一樣都沒喜歡過。讓孟笑笑跟著這樣的人過一輩子,楚旦覺得那是糟蹋孟笑笑的才華。他覺得像孟笑笑這樣什麼都懂的人,就應該陪著自己舒心的過一輩子,過那種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的日子,才不枉活一世。
楚旦的日子不好過,蔣成的日子同樣也不好過。
蔣成帶著薑平,還有一起逃出來的一些舊人,把一些糧食裝上船,奪了禹州,下一步就是鄴城了,雖然蔣成很喜歡這種欺負人的做法,但一想到自己是在為周贏辦事,就象吃了隻蒼蠅似的難受。
蔣成走進一處莊院,這裏是薑家的私宅,蔣成被周贏釋放之後,就找到了這裏,雖然有周贏派的人跟蹤,但蔣成知道,周贏暫時不會對付自己,他要利用自己去對付楚旦。
一個仆人送上酒菜,蔣成美美的吃了,以前哪裏看的上這些粗茶淡飯,可事到如今,自己也顧不上挑三撿四的了。
薑平問道:“大王,咱們何時開始反擊?”
“不忙,”蔣成吃了口菜道:“這兩個家夥如今勢大,孤王要是動作大些,恐怕會引來那狼崽子的猜疑,先挑唆他兩個鬥起來,咱們才好複國。孤王讓你召集的人都傳到了?”
“到了一部分,還有些被打怕了,不敢出頭。”
“沒用的東西,貪生怕死,等孤王奪回王城再回頭收拾他們。”蔣成憤怒道。
就在蔣成發誓要報仇的時候,周贏正在給孟笑笑寫信。
周贏想跟孟笑笑解釋清楚,楚旦給自己下毒,周贏心裏很憤慨。
自己拿他當兄弟一樣來對待,他卻寒了自己的心,還想在自己身邊安排人手操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