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笑笑聽到楚旦這麼說,不由冷冷一笑,心道,說的好聽,不過是要拿我做人質,當我是傻瓜嗎?這麼明顯都看不出來。
不過孟笑笑並沒有戳穿他,隻是把自己燒好的瓷器取了出來,對楚旦說道:“這是民女最近燒製的精品,願獻給大王,還請大王放民女回去,窯上還等著開工呢。”
“要是孤王不許你走呢?”楚旦終於忍不住的說了出來。
孟笑笑歎口氣道:“是監獄還是冷宮?隨便吧,反正我住哪兒都一樣,不過你最好不要激怒周贏,他沒你想的那麼戀占權利,可他也是個驕傲的人。你想讓他服你,最好是以德服人。”
孟笑笑說完,準備往冷宮去,轉身的時候發現端茶水進來的小太監,眼神似乎不對,有這麼大膽低著頭,眼睛卻瞟著別人的嗎?
孟笑笑與他擦身而過,突然被一道亮光,晃了一下眼睛。
“躲開,有刺客。”孟笑笑收住身形,給那小太監了一腳。
小太監見形跡敗露,就勢一滾,握著匕首就往楚旦身上刺去。
孟笑笑懷疑這刺客是不是周贏派來的,縱身擋了上去,那匕首一下就刺中了孟笑笑的胸膛。
楚旦大驚失色,大聲道:“護駕,快護駕,有刺客。”
殿外的侍衛潮水般的湧了進來,那小太監不多時就被砍成了一團肉泥。
從南見楚旦隻顧看著孟笑笑,都不知道叫禦醫來了,忙傳了禦醫來。
禦醫一來,見孟笑笑血流不止,人已經暈過去了,隻能說要先止血,人能不能救的回來,還得先看看再說。
孟笑笑被挪進了書房旁邊的一間屋子裏,楚旦焦急的等待著禦醫的結果,好半天的功夫,那禦醫才出來說道:“還好沒傷著心髒,隻是失血過多,需要好生休養。”
楚旦覺得這樣也不錯,也算是有個理由把人留下來了。
孟笑笑醒來的時候,發現孟小寒在身邊流著眼淚,她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說道:“我沒事兒,又死不了,你哭什麼哭?想我早點死嗎?”
“呸,你個沒良心的,把人都快嚇死了,你還敢說笑。”孟小寒瞪了她一眼繼續道:“你既然發現那是刺客,叫侍衛進來不就好了,偏要自己撞上去挨這一刀。”
孟笑笑急了,忍著痛說道:“什麼叫我‘自己撞上去挨這一刀啊’,你不知道當時有多危險,我要是不擋著,你男人命都沒了,你知道嗎?沒說給我弄點好吃的慰勞慰勞,還說風涼話,真是好人沒好報。”
孟小寒臉一紅:“什麼叫你男人啊?那是大王。”
“我是看在他是你男人的份上才幫忙的,要他隻是大王,我才不管呢。”孟笑笑故意說道。
“要是她男人有為難的事,求你幫忙,你肯幫嗎?”楚旦聽到孟笑笑的話,在門外說道。
“哼!還是一國之君呢,居然也學人家偷聽牆角,真是可笑。”孟笑笑翻個白眼,心裏懊惱剛才自己說的話,被楚旦聽了個正著,他要是真的想以姐夫的立場,要自己幫忙,自己還真是不好推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