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手背都是肉,佘了那一個娘都心疼啊。”孟老娘痛哭失聲,大嫂在一旁靜靜的安慰道:“娘您別難過了,小妹也有小妹的難處,她又做不得主,您這麼著不是讓她難受嗎?她可還受著傷呢。”
孟笑笑沉默了一會兒道:“楚旦不能活著,連他的兒子都不能活著。”
孟老娘一驚道:“你,你怎麼能這麼狠心?難道你要讓你姐姐守寡嗎?”
孟笑笑搖搖頭道:“您別再說了,哪個重,哪個輕我是知道的,留著楚旦跟楚恒會死很多人,因為炎陽的舊臣會跳出來保他們,要保他們就會跟阿贏打仗,他們不是阿贏的對手,最終的結果還是死亡,我不想太多的人做無謂的犧牲。”
孟老娘恨道:“你要是敢攛掇周大王殺了楚大王和你侄子,你就不是我女兒,以後我死了你也別帶孝,我隻當沒生過你這個狠心的丫頭。”
孟笑笑一激動傷口一陣疼痛,小順子趕緊出來勸道:“夫人已經為楚大王死過一回了,她這心口上的傷,就是因為攔著咱們大王才留下的,您老這麼說咱們夫人可真是冤枉夫人了。”
孟老娘一見孟笑笑臉色變了,嘴唇發白,才知道孟笑笑是真傷的厲害了。孟笑笑慘笑道:“我沒事兒。”說完暈了過去。
禦醫跑來一看,可真是要命,孟笑笑現在心髒太嬌弱了根本不能生氣動怒。這下可真是麻煩了,又趕緊開方熬藥。
孟笑笑中間嘴裏說不出話來,可腦筋是清醒的,她怕周贏暴怒把孟老娘她們全都下獄了,急得給小順子比劃。
小順子明白孟笑笑的意思,說道:“您放心,奴才不會把這事兒告訴大王的。”
好一陣子忙亂,終於熬好了藥,孟笑笑喝了方才好些,孟老娘她們怕擔幹係,等孟笑笑形勢穩定了就告辭出了宮。
禦醫到底是不敢隱瞞,把孟笑笑病發的消息告訴了周贏,周贏放下手裏的差事立刻來到承恩宮,孟老娘她們已經出宮了,隻有孟笑笑躺在榻上,燕兒給她輕輕的揉著受傷的地方。
周贏一陣心痛,跑進來說道:“都怪我,都是我不好,讓你受這麼重的傷。”
孟笑笑慘白著臉笑道:“傻瓜,關你什麼事兒,是我自己作來著,我要是不多管閑事兒,哪會出這種事情啊,你不要自責了。嗯,其實你自責的話也不錯,以後你要是欺負我了,我就拿這個來威脅你,怎麼樣?”說的急了,孟笑笑咳了起來,扯得傷口處疼的厲害,眉毛都擰在了一起。
周贏恨不能替她去疼,難受的心口都要炸開了。
孟笑笑握住他的手說道:“別去怪那些背叛了你的人,他們也都是身不由己的,要是有人不肯服你,就把他們關起來,一年不服關一年,十年不服關十年,等到他們發現自己無法反抗隻能接受的時候,就不會再反了,你要有顆能容納不同意見的心,這樣你才能走的更遠,我不想拖你的後腿,你想怎麼處理楚旦,就怎麼去處理好了,他不可能會原諒你奪了他的江山的,雖然這是他自己丟掉的,可他意識不到,你再怎麼想說服他都沒有用,不能把他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