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在樹叢中跪著尋找了一個多小時,才從一個灌木堆中,把自己的鑰匙給摳出來。江夏是又氣又好笑。氣的是,木村佳水不一定是害怕,她是自己內心懦弱,不敢邁出去這一步。可能是內心的恐懼一直禁錮著她,把她困在她自己封閉的意識裏,才讓她的身體順應著她的思想產生這樣那樣的排斥。如果她把自己的心扉敞開,去嚐試,去試探,邁出第一步的話,可能就會慢慢變好了。可是,她並不敢,甚至也不肯!好笑的是,沒想到這小丫頭還這麼調皮,竟然把自己的鑰匙給扔了。這是一整串鑰匙,除了自行車鑰匙還有家裏的門鑰匙,辦公室的鑰匙,更衣室的櫃子鑰匙……如果這些鑰匙都沒了,自己去哪兒弄去。幸好啊,這裏離湖的距離比較遠,要是離湖近的話,把鑰匙給扔湖裏去,那自己哭都沒地方哭了。進入辦公室,有一種塵灰的味道。辦公室裏冷冷清清,周末這兩天,就讓這個辦公室更顯蕭瑟了。江夏趕緊看電話的來電顯示。翻了半天才發現,並沒有什麼未接來電。最近的,還是上周木村佳水從部長那屋打過來的。坐了一上午,吃過午飯江夏躺在沙發上,打算中午來個午睡。但翻來覆去卻睡不著,江夏有些不甘,難道自己就這麼一天天閑著、等著,等著人家過來找自己嗎?如果沒有人想到自己,自己就在這個沒有人來的辦公室靠一輩子?江夏站起身,來到洗手間,放了很長時間的涼水,然後猛地在自己臉上拍了兩捧,讓自己清醒些。下午剛過上班時間,江夏感覺應該已經開始拍戲,便往樓上走。四樓和五樓是攝影棚,每個房間都是不同的場景。從上班到現在,江夏還是第一次上來。因為前兩天覺得自己沒有得到召喚,無緣無故上來,怕打擾了人家的拍攝工作。但今天,就在剛剛,江夏下定決心了,這麼等著,那不就是坐以待斃嗎?什麼時候是個頭啊。所以,才來到樓上。江夏的打算很簡單,肯定不會讓自己參加拍攝,但,看著過程,跟之前的草台公司肯定不一樣,自己學習學習,做到心中有數,等真到自己拍的時候,也能夠盡可能少出錯吧。另外,江夏也想看看都是些什麼演員,如果能有機會提前認識認識那些大牌就更好了。就算不認識,自己知道人家叫什麼名字,能對上臉,那也算是收獲了。挨個房間走過,每個人房間都是不一樣的聲音,或激勵、或尖叫、或啼哭,有的,還很暴力。門都是虛掩著,江夏透過門縫挨個看著。其中,不乏一些很有名的小電影女主,江夏在網上都看見過,甚至,有的江夏還在姐夫的電腦硬盤裏留存過。即便沒有視頻,也還有好多備用下載的種子。現在,江夏可以看真人原版,這讓江夏非常興奮。把正在聚精會神欣賞中的江夏嚇了一跳,剛想舉拳回頭掄過去,一看捏自己的人,江夏趕緊把拳頭收起來了。就這麼挺著,任憑自己的已經崛起的“大國之物”握在他的大手中。雖然被一個男人這麼握著,江夏從來沒感受過的尷尬和難受,但沒辦法,身後蹲著的人,江夏還真不能太暴怒。畢竟,人家是AV事業部的男一號,也是江夏一個辦公室的前輩同事--三浦良。不過,三浦良的這一悶騷舉動,讓江夏很納悶,看他極度認真的表情,不像是在跟自己開玩笑。雖然這個玩笑有點兒爺們兒到江夏都不太能接受,因為在東北甚至在江夏小時候,都沒有小夥伴這麼玩過……長大之後,跟女人倒是玩過。但跟男人,跟成熟的男人,跟這樣奶油小生似的粉嘟嘟的男人,江夏肯定是從來沒玩過。江夏看人家挺認真的,自己當然也不能當玩笑來處理了。略顯嚴肅地問道,“三浦先生,您……有什麼問題嗎?”三浦良鬆手,站起身,咬了下嘴唇,點點頭,說道,“還行,還行。是個材料!”江夏更蒙了,什麼叫是個材料啊。我那個東西不是什麼材料。那是肉,肉下麵是筋,聽說還有骨頭。怎麼能是材料呢!不過,也不奇怪。像他說的那樣,他把自己都當成工具,這個是工具的一部分,可不就真是材料嗎!“怪不得選你進來,你可能會成為這個事業部未來的男一號!”三浦良繼續說道。江夏一聽,這是誇自己啊,趕緊稱謝。“不過,你這麼偷看,就不太好了吧?咱們都是自己人,幹嘛偷偷摸摸的?進去不就行了!正好馬上就到我拍了,大大方方進去看吧!”說著,三浦良一把就將江夏推進去了。門口的人一看江夏,都有些愣神兒,都不認識啊。一看他後麵跟的三浦良,大家又把疑惑的眼神收起了。不管怎麼說,男一號推進來的人,那肯定是應該進來的。正好趕上結束,休息。導演正是副部長大和拓正,正找男一號三浦良呢,往這邊一看,三浦良在,江夏竟然也在。大和拓正的臉上立即顯出不悅,“田中……”“我叫江夏,大和導演。”江夏立即答道。但心裏十分不悅,竟然把我的名字都忘了。這我要是不主動過來,還不得把我當個垃圾似的,就那麼放在那個辦公室裏放臭了!這回,不管你想不想得起我,我每天就在這個片場呆著了,呆到你肯用我為止!
第124章 決心(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