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笑著說出來這個驚人的消息,確實讓現場非常吃驚!偌大一個一樓大廳,滿屋的弟兄,刹那間安靜下來。等了一會兒,大家都互相看著,都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是真的。“老大,你說什麼?”川藤幸一慢慢走過來,問道。江夏笑著,把手中的內部傳真遞給川藤幸一。川藤幸一接過去,從頭看到尾,臉上的表情驚訝、驚喜,但隱約又有一絲喜悅和興奮。新莊來慶也湊上來,摟著川藤幸一的肩膀,盯著傳真上看著,其他的幾位隊長也都湊上來,都在看著傳真上的信息。看完,都替川藤幸一高興。新莊來慶拍著川藤幸一IDE肩膀說道,“哈哈……還算上麵有點兒眼光!名古屋最好的段,隻有我們老大哥能配得上!哈哈……”川藤幸一顯得很激動,點點頭,咬著牙,控製著自己的情緒,但卻忍不住,在眼眶裏滲出眼淚。“川藤老哥,真替你高興!這麼多年,終於讓高層認可你了!”江夏說道。“嗯……五哥,這是您給我帶來的好運!要不是您幹一件那麼大的事兒,總部也不會注意到我們名古屋分社,更不可能注意到我們一個小小的五段!”“不。川藤老哥,這是你自己爭取的,也是你該得的!”“五哥,別走了吧?今天不是給你送別,是為川藤老大和那個臭小子老大慶祝一下,歡慶喜宴,五哥你沒理由拒絕吧?”新莊來慶大笑著跟江夏說道。“……”江夏笑了笑,說道,“不醉,不歸哦!”“完了……五哥這麼一說,我都不敢去了!”岡田優也說道。這句話雖然是認真的表情說的,但其實,是一句玩笑話,大家聽完,愣了一下,都哈哈大笑起來。可不是嗎,江夏如果不醉不歸,那這些人那,估計就得一醉不醒了!酒宴間,兄弟們要求江夏講兩句話,不講離別,隻講希望。江夏講了對於五段的希望,希望能不斷發展壯大,最主要的是按照總部“文明黑社會”的要求,發展得更好,主要是讓兄弟們的分成更高、日子過得更好;希望川藤老大哥將二段帶領得更好,讓二段的兄弟們你五段一樣團結;希望水戶洋平,提高自己的功夫,擔當起老大的重任,為眾多兄弟謀取更多的好處;最後,希望自己,能夠成為明星,掙更多的錢,給父母、老婆、孩子更好的物質生活……說得很深情,很真誠,讓許多兄弟動容,雖然沒有掉眼淚,但卻都在心裏有了一份體會。這一晚,大家喝得很多,喝得很high,但無論怎麼高興,最後還是落到了江夏的離開上,所有的兄弟都忍不住嚎啕大哭,數新莊來慶哭得最傷心。他說,除了鈴木直人以外,他沒佩服過第二個人,江夏就是第二個,而且,現在已經變成隻佩服江夏一個人了。沒想到,自己佩服的人,竟然即將跟自己不是一個圈子,跳出去了……江夏摟著他,像是在東北,跟久別重逢的兄弟分別時候一樣,不說再見,隻是喝酒,喝到最後,大家都人事不省,回去睡覺,第二天早上起來,什麼都不說,離開……今天晚上,也差不多。水戶洋平早就喝得人事不省了,就在人事不省前,還跪在江夏麵前,表達了對江夏的感激,這一年,他學了很多,另外也表達了遺憾,以後都不能有機會繼續照顧老大了。江夏喝到最後,看著一屋子東倒西歪,或傻笑,或抽泣,或呼呼睡覺的……露出笑容,站起身,晃悠悠地走出酒館,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家了。剛進入家裏,看見何琪,一下子癱軟下來,跪在門口的榻榻米上,身子蜷縮著,腦門貼著膝蓋,頭頂頂在榻榻米上,抱著腦袋,大聲痛哭著。何琪瞪大眼睛,非常驚訝,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江夏,他從來沒這麼脆弱過。聽著江夏這樣哭了好一會兒,何琪突然反應過來,跪爬著來到江夏身前,同樣半趴在榻榻米上,輕輕地拍打著江夏的肩膀和後背,也哭了,抽泣地問道,“夏哥,你怎麼了?你怎麼了?你別嚇我!你到底怎麼了?……”見江夏什麼也不說,也不反應,隻是這麼痛哭著……何琪便不哭了,她雖然不知道江夏發生了什麼,但很清楚,江夏是回到家才這樣發泄的,他在外麵不會這樣,這是他的家,才會有這樣的狀態,這是釋放,是解脫,讓他一個人……就這樣好了。何琪抹了抹眼淚,輕輕站起身,泡了一杯熱茶給江夏,然後坐到江夏旁邊,手裏端著那杯剛剛泡好的烏龍茶,就這麼靜靜地陪著江夏,陪在江夏的身邊,什麼也不說,連呼吸,都小心均勻地吐露著,生怕影響到江夏。等了好一會兒,江夏的哭聲漸小,至沒有了。又等了好一會兒,江夏慢慢往起抬頭,但是發現身體有些僵硬,根本抬不起來,何琪趕緊伸手,去扶,費了好大勁兒才把江夏扶起來。一看,江夏頭下的榻榻米已經濕了一大片了。何琪把茶遞過去,雖然已經涼了,但也算是好味道。江夏接過去,壓下去一大口……“真好喝……”“是你缺水了。”何琪微笑著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