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真人也有所會悟,皺眉道:“既然他們在這附近,為何奈何橋不現?”
“因為隻來了一個,另一個來不了了。”楊帆回答。
“什麼意思?”
羅素素和一言真人一頭霧水。
“因為曼珠和沙華中的一個已經被我壓製住了。”楊帆回答。
“小友,你開玩笑吧……你竟然壓製住了曼珠和沙華中的一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一言真人一臉懵逼。
楊帆沒有回答,而是看向深淵對麵,朗聲道:“曼珠,不,應該叫你白衣鬼童。你知道紅衣鬼童沒死,所以故意引誘我來到這裏,然後想趁著我們大意的時候抓走一人到深淵對麵,逼我放了紅衣鬼童,是也不是?”
楊帆這一刻終於明白,為何他在解圖壁畫時,深淵邊會有白衣身影,其實那是白衣鬼童在作怪,想趁著他們沉迷壁畫的時候抓走一人當人質。
但楊帆的警覺性太高,它一直沒有機會,直到顧平踩到彼岸花觸碰結界時,它才有機會抓走了顧平。
“嗬嗬……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還不趕緊放了我哥哥,否則你別想救走這個人!”白衣鬼童的聲音在深淵上方回蕩。
“放了你哥哥?”楊帆輕輕一笑,“那是不可能的事,不殺他已經算是仁慈了!”
“咯咯,反正我哥哥已經被壓製,我有的事時間跟你慢慢耗!”白衣鬼童的聲音幽幽的在這神秘的區域裏回蕩,直至一切回歸平靜。
“楊帆,紅衣鬼童怎麼回事?這白衣鬼童怎麼和曼珠沙華扯上了關係?”
羅素素大概聽出了一些端倪,但是沒法接受這鬼童就是那淒美愛情故事裏的曼珠沙華這一事實。
楊帆知道現在急也沒用,於是把鬼童的來曆和他壓製了紅衣鬼童的事告訴了羅素素和一言真人。
但楊帆沒有說全,關於紅衣鬼童鬼童被他封印在“五指山”裏的事,他隻是輕描淡寫的說過去,改說為封印在廢墟的黃沙裏,不久就會魂飛魄散。
他不想這事在外傳之後,被別有用心的找到廢墟裏的“五指山”,放出鬼童。
“老夫有一事不明,小友是如何看出這鬼童就是曼珠和沙華,你不是說這鬼童是降頭師煉製的鬼童,怎麼與曼珠沙華扯上關係?”
一言真人知道自己的愛徒暫時沒事,也不再那麼著急。
楊帆解釋道:“是因為我之前留意到,白衣鬼童在深淵附近區域飄過時,彼岸花便會盛開,所以我猜測鬼童與曼珠和沙華有關。”
“難道這墓穴裏的一切都是降頭師造出來的?可我看這壁畫沒有兩千年也有兩百年。”羅素素不解。
楊帆搖頭,說道:“這裏的一切肯定不是降頭師弄出來的,否則我們闖入了這墓穴後怎麼可能還有命活到現在。”
“這洞穴不是降頭師弄的,那棺材洞裏的屍體被樹枝釘住腦袋是怎麼一回事?”一言真人更不解。
“這降頭師充其量不過是個盜墓者,把這裏的布局都動了手腳,偷走了墓穴裏的一些東西,包括鎮守這裏的士兵和將領們的不散之魂。”楊帆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