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男生向楊帆投來殺人的眼神!
他認定,楊帆絕對是故意的!
“那個……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楊帆拍了拍自己胸口,而後捂著自己的鼻子,甕聲道:“這位同學,下次你在我附近這麼露骨的表白時,能不能別噴這麼重的香水,特麼讓人反胃!”
楊帆說著,看了看那名表白的男生,捂著鼻子肆無忌憚的哈哈大笑起來,繼續道:
“而且,如果我沒猜錯,你剛才那讓人雞皮疙瘩掉一地的表白,是抄襲東瀛人與米國人合拍的電影說出來的吧。
我記得說這話的男主好像是男妓,他表白的對象是一位花甲的有錢肥婆,那畫風想想我都覺得惡心。”
“你……找死!”
那名表白的男生轉身,滿臉黑線,恨不得把楊帆千刀萬剮。
這事若是發生在別地,哪怕是再惡心,楊帆也絕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誰讓這公子哥偏偏瞎了狗眼的撞他。
楊帆沒有用火法還擊,燒他那個子,已經算是客氣了。
“這是我入學後第一次看到大學校園的浪漫表白,本以為會成功,但突然冒出這麼一個奇葩的鬧事者,注定是要失敗了。”
“嗬嗬……我看那家夥當真是不知死活,連杜悅公子都敢得罪,等會兒不被他的跟班們打成個廢人才怪!”
“可不,人家杜悅公子的老爸可是本科院士的院長,也是燕京大學的副校長,得罪他兒子,沒被打死就算好運的了。”
“唉,可憐的小子,才剛上學就要被打殘,而且還要被開除。”
“喏喏……你們快看,那幾個正靠攏過去的男生就是杜悅公子的跟班,都是散打會館的散打高手,一拳就能讓一般人斷兩三根肋骨!”
圍觀的眾人越來越多,都是搖頭著看向楊帆,仿佛看到了他慘不忍睹的下場。
看到有人向自己靠攏,楊帆停止了幹嘔的動作,嬉笑道:“幾位學長,你們這是準備要幹嘛,不會是有特殊嗜好,看著人家表白,對本少爺動心了吧!”
楊帆說著,摟住了自己的衣領,恍若一個準備被人非禮的良家婦女。
嘔——
“這家夥真特麼的奇葩,剛惡心完人家的浪漫表白,現在又來惡心我們觀眾!”
“真是欠揍啊!”
“這廝絕對是故意的,不去藝術學院學習如何當演員,真是浪費了他的演技!”
圍觀的眾人本來對楊帆有些同情,但是看他一臉“可憐”的樣子,也手癢癢,想上去給他一拳。
杜悅怒火中燒的站了起來,對他的幾個跟班喝道:“給我往死裏打,出了什麼事我負責!”
杜悅說著恨不得自己也親自上陣,他羅密歐式的表白,被不知道哪個山旮旯蹦出來的楊帆這麼一攪和,徹底成為了燕京大學的一個天大笑話,自己往後的四年大學都會帶著這份恥辱的光環過。
怎能讓他不怒?
“杜悅,他隻是一個剛入學的新生,你何必跟他較真,看在我的麵子上,你放過他好嗎?”
一旁的羅雪瑩臉色有些蒼白,想上前去阻攔那些人,但是身體莫名的感到虛弱,使不上勁。
“給你麵子?那誰又給我麵子?”杜悅壓製著怒火,道:“除非你答應做我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