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就是隨便問問。”楊帆笑著回答,不想讓羅雪瑩擔心。
羅雪瑩也沒多想,鼓著嘴道:“估計又是公園裏的蛇跑出來了,那些管理員真是粗心大意,得投訴他們!”
“真是個單純的女神,怪不得杜悅那家夥一直對你情有獨鍾!”楊帆暗歎一聲,然後對羅雪瑩說道:“你在學校裏好好待著,我去和老師說一下,親自把這蛇還給公園的管理員。”
羅雪瑩點了點,關心道:“你自己小心點,別路上大意讓蛇咬到了”
“知道。”楊帆回應,帶著蛇走出了教室。
楊帆才剛準備走出教室,他的幾個舍友們便過來起哄。
“握草,老大你真厲害啊,才剛開學就搞出這麼大名堂,還把校花弄到手,厲害!”胖子一臉獻媚。
“連老師都不放在眼裏,以後我四眼也跟著你混!”四眼也是對楊帆佩服的五體投地,他讀書這麼多年,對班主任一直心有畏懼。
“我說,楊帆,你小子身手不錯,有機會我們切磋一下。”胡亥說道,眼中綻放光芒。
所謂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
幕修和胡亥是修武者,洛陽和吾儕是修道者,他們都看出楊帆是同道中人。
“本少爺現在沒空理你們這些思想不純潔,而且還有暴力傾向的人。”楊帆一臉嬉笑,不做任何的解釋,
“開學才兩天就整出這麼多名堂,暴力傾向的人應該是你吧!”洛陽瀑布汗。
“嘿嘿……這蛇不錯,不如我們今晚在宿舍開小灶,把它給燉了吧!”
幕修看向楊帆手裏的蛇,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要吃自己去市場買去,哥哥我先走啦!”
楊帆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會自己這幾個不良舍友,拿著蛇走了。
抽屜裏有蛇這件事很明顯是有人想害羅雪瑩,楊帆非得把這人找出來修理一頓!
楊帆沒有如他在教室裏所說的那樣,把這“意外”事情上報老師,而是把蛇交給了門口的校警,說是在校園裏小路邊抓到的,然後便走出了校園。
楊帆理清了一下思路,他已經有了個初步的想法,羅雪瑩得罪的人不多,不是杜哈父子便是汪文,找到他們一問便知。
杜哈父子很容易找,百分之九十是在醫院。
至於汪文,找起來可能就麻煩一些,那樣的人有可能在醫院裏待不住,簡單的治療後就可能會回到他的花海過土皇帝的生活去了。
正在這時,幾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楊帆的視線裏,是杜悅那四個練過散打的跟班。
楊帆輕輕一笑,準備去揍這幾個人,然後從他們嘴裏問出杜悅的下落。
“大仙,我真是愛死你了!”
這時,流浪狗的魂魄突然出現在楊帆身前,抬腳給楊帆一個飛親的一個表情,繼續道:“以後有這樣類似的好事記得叫我哈。”
楊帆聯想到流浪狗吃屎的模樣,渾身一個哆嗦,滿臉黑線問道:“要你辦的事都辦好了?”
“去拱豬的事沒辦成,因為那人渣被經常抓走了。”
流浪狗一副可惜的表情,覺得控製高俅還沒過癮,太便宜他了。
“那就算了,你趕緊回到你的身體去,久了你就回不去了,而且萬一被人發現你的身體,說不定把你當死狗給燒掉,到時候魂飛魄散可別哭著來找我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