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冷笑著拍了拍手,慢悠悠的在汪文的手下中走過,一一把那些個手槍踢飛,並且給他們每人一腳,把他們踢暈。
免得一個不小心小暗溝裏翻船,被人背後放冷槍。
“你……你是人是鬼……你想幹嘛?”
汪文躲在沙發旁,看著楊帆向他走來,想到昨天的經曆,嚇得差點沒哭出來。
他十歲開始就在道上混,怎麼樣的狠人都見過,但頭一次遇到楊帆這麼邪門的狠人,這還是一個學生麼?
中南海保鏢在他麵前不見得能走上幾招!
更讓人膽寒的是,此人不僅能打,而且打人根本就不畏後果。
你也是激怒他,麵臨的將是滅頂之災。
楊帆走到汪文申請蹲了下來,拍了拍他的臉,冷笑道:“你倒是給我繼續囂張啊!”
“大哥,我錯了,我汪文有眼不識泰山,以後你就是我的老大,要我往東我絕對不敢往西!”
汪文忍著劇痛,哀聲求饒,真怕楊帆再次把拆了他的身體,那時神仙也救不了他的小命。
“本少爺可沒興趣做你這人渣的大哥!”
楊帆說著站了起來,一腳踩在汪文腦袋上,冷聲問道:“老實交代,幫你接骨療傷的是什麼人,為什麼他會幫你?”
汪文一臉的憋屈和畏懼,老是答道:“是一個叫做無常的神秘人,他想讓我幫他去辦點事,所以用秘術把我修複好了身體。”
“用的是什麼秘術?讓你去幫他辦什麼事?”楊帆繼續問一連串的問題。
“什麼秘術我不知道,我隻知道需要很多的人血,至於他要我幫他辦的事,他還沒有和我說。”汪文一五一十的回答,巴不得楊帆去找無常麻煩,然後被無常給滅了。
“人血?”
楊帆皺眉,到底什麼邪術,竟然用人血來治療,難不成是吸血鬼?
“他人在哪?”
楊帆眯起雙眼,汪文口中的這個“無常”肯定就是他進酒吧前感應到的那股不安因素。
“他昨晚在酒吧VIP房間裏,現在我也不知道還在不在。”汪文回答,覺得無常還在酒吧的幾率非常小,否則為何沒過來救他。
楊帆也懶得去找那人,先把汪文這事了解了再說。
像汪文這樣的混混,最記仇,如若往後還天天逍遙法外,一旦傷好,肯定又想出什麼鬼主意暗算他和羅雪瑩,讓人防不勝防。
“你一個酒吧大白天不營業卻還有這麼多的手下守著,如果我沒猜錯,這酒吧裏一定藏著很多的毒品,或者說準備進行類似於毒品的交易,是不是?”
楊帆銳利的眼神盯著汪文,如地獄裏走出的魔神一般,讓汪文心中發毛,畏懼到了極點。
汪文想老實交待,但是一想到販毒的證據要是落到楊帆手中,估計要有牢獄之災,頓時猶豫起來。
“快回答我!”
楊帆可沒那耐性跟汪文慢慢磨,腳上開始發力,壓得汪文哇哇大叫。
“我說,我說!大哥饒命!”
汪文怕了,他寧可麵對警察和法律,也不願意麵對楊帆這麼個狠厲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