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幸運,奇書真的起了作用,似乎對魔球的入侵極為反感,立即射出一道金光把魔球封印住,並且向楊帆的體內流淌出一竄竄神秘的字符,穩穩烙印在楊帆的靈脈上,修複那些受損的靈脈。
“這魔球被封印著,如果以後遇到危險不知道能不能啟用……”
楊帆心中自語,運轉靈識向被封印的魔球查探過去,驚喜的發現自己竟然可以調動裏麵的魔氣為己用。
魔球表麵的封印就像是個容器,裝著魔氣,隻要他願意,隨時可以調動使用。
有了這魔球,楊帆對擊殺黑旗又燃起了信心,那家夥一定不會知道他體內還有這麼一大殺器。
“既然能封印魔氣,那封印小小的詛咒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楊帆試著調動奇書去泯滅魂識上的詛咒,但這一次奇書似乎並不討厭那詛咒,沒有任何的反應。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或許奇書是覺得詛咒的負麵作用對於我是個鍛煉吧,至少現在那詛咒就能幫我更好的去了解自己的心魔,還能調動魔氣,確實是個不錯的詛咒。
那無常的絲羅瓶若是知道自己以魂飛魄散為代價下的詛咒,此時成為了楊帆的秘術,估計是恨到發狂。
楊帆現在對王可丹爺爺留下的奇書越發好奇,要是能看透這奇書,他的道行絕對能超越全盛時期的自己。
而且這奇書似乎能克製邪祟,要是能利用它來當做法寶對付那些邪教之人,一定能出奇製勝。
隻可惜,到目前為止,楊帆隻能看到奇書上麵的陣法心訣和一些奇聞異事,還有一些奇門遁甲,其他的秘密暫時沒看出端倪。
在楊帆走神的這會兒功夫,王可丹已經為熹微做好了最後的包紮,然後跑到楊帆身前,開始為他把脈。
這一次楊帆沒有反對,微笑著任由王可丹為他把脈檢查。
“奇怪,你體內怎麼一點靈氣都沒有,你剛才的一身修為是怎麼來的?”王可丹奇怪的問道。
“嘿嘿,秘密。”楊帆回答。
“不說就算了!”王可丹賭氣的拿出一根銀針,狡黠一笑,插在楊帆的麻穴上。
“啊……我是病人,你怎麼能這樣!”
楊帆看到王可丹笑著掏出最粗的那一根銀針,瞬間變成苦瓜臉。
“我看你剛才的狀態似乎屬於玩命邊緣,說不說?”王可丹擺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
為了楊帆的身體著想,王可丹決定要好好當一回惡人。
“我說,我說……那是一種悟道的境界,玄而又玄,半魔狀態,但不能保持太久。”楊帆老實回答。
“真的?”王可丹晃著手裏的銀針問道。
“是真的,都什麼時候了,我還有那功夫去忽悠你?”楊帆苦笑。
“量你也不敢!”王可丹收起了銀針,覺得楊帆的樣子不像說謊。
“快鬆開我的麻穴,得趕緊離開這裏。”楊帆說道。
“還不行,你體內一點兒靈力都沒有,我為你輸入一點靈氣護體。”
王可丹說著立即盤坐下來,開始運轉自己的公法強行為楊帆輸入靈氣。
楊帆欣然接受。現在不是矯情的時候,必須有點靈氣護體,方能不成為累贅,否則單憑王可丹和南宮燕兩個還能跑的人,怕是很難帶著他和熹微走出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