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條瘋狗而已!”楊帆雲淡風輕。
“傳言不假,你果然夠狂!”洪利眯著眼睛看向楊帆,想查看出他的修為,但怎麼也看不穿。
楊帆扭頭對著胖子和眼鏡道:“宿舍裏這麼多人渣,你們不打算自己動手清理一下麼?”
“正有此意!”胖子一溜煙從床頭爬起,衝向門口一個正捂著胸口哀嚎的家夥,一巴掌直接拍下去,怒道:“特麼是你剛才打的我吧?”
啪——
眼鏡也衝向門口的一人,拿起自己的拖鞋就是一個學根煽下去。
洪利眉頭一皺,雙腳一蹬,朝著楊帆衝了過來。
他知道,要想救自己的三個廢物根班,就必須先打趴站在宿舍中間的楊帆才行。
楊帆上前一步,一腳飛起,踹向洪利的腹部。
洪利這一次早有準備,一手拍開楊帆的一腳,另一手拍向楊帆的麵門。
楊帆剛要歪頭躲閃,突然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空氣中怎麼會突然有淡淡的花香?
來不及多想,楊帆猛的向後跳開了幾步,避開了洪利的攻勢。
“我還以為你多厲害,原來不過是用藥暗算人的垃圾!”
楊帆釋放靈識掃向洪利,感覺到他的修為和胡亥的確差不多,但是體內的真氣中夾著渾濁之氣,應該就是他們養生堂在真氣中加入的藥物煉化公法。
洪利戲謔的盯著楊帆,沒有急著乘勝追擊,冷笑道:“沒想到你這麼無知。我們養生堂煉氣公法本就是誕生於煉丹術,煉化出的真氣帶著特別的藥物屬性,何來下藥暗算?”
“煉丹術還可以這樣修煉?”楊帆驚訝。
“怎麼,現在知道害怕了?”洪利以為楊帆慫了,冷冷道:“本少爺我今天心情好,看在你夠狂的份上,你若是肯跪在我麵前學三聲狗叫,我便允許你投靠於我,以後無人敢欺負你!”
“我擦,這大白天的怎麼遇到這麼腦殘的人!”楊帆一臉鬱悶,心中老大不爽的看向洪利,反譏道:“趁我現在心情還沒差到極點,你最好原地掌嘴一千下,否則等會兒要我動手,怕是你一顆牙齒都找不到!”
“不知死活的東西,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洪利眼神一變,再次朝著楊帆衝了過來,一腳踢向楊帆腹部。
楊帆閑庭信步的站在原地,直到洪利的一腳飛到身前,他才向後一仰,一個高難度的鐵板橋,腦袋幾乎貼到地麵,躲過了洪利的一腳。
“砰!”
洪利的一腳沒踢中楊帆,餘力踢到了床架上,鐵管做成的床架瞬間彎凹了下去。
圍觀眾人一陣唏噓,驚駭洪利腿力竟然這麼驚人,他那一腳若是落到自己身上,不死也要斷幾根肋骨去醫院搶救幾個小時。
看來洪利是真的怒了,下手竟然這麼狠!
洪利一腳未踢中,立即趁著楊帆尚未穩住身形的空檔,飛身撲了上去,一個肘擊從上而下,砸向楊帆腹部。
楊帆單手往身後一按借力飛起一腳,踹向洪利褲子。
這是楊帆最喜歡的一招——斷子絕孫!
洪利嚇了一跳,從楊帆進門給他的那一腳判斷,楊帆看似廋弱,但是武力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