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市內,劉芒已經失蹤了整整一周了,在這個不大不小的市區裏,可謂濺起了不少的波浪,黑白兩道不分日夜的尋找,可始終沒有他的下落,仿佛從來就沒有過這個人一樣,除了那幾個深陷痛苦的女人,沒有人會在意他的存在。
“雪兒啊,你這都已經三天沒出門了,再這麼下去,我怕你的身子會經受不住啊!”
慕容國濤神情緊張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作為蓮花市身份顯赫的武警上校,他雖然有著鋼鐵一般硬朗的體態,但卻柔情似水,麵對自己家人的時候,更是顯得無微不至。
“對啊,雪兒啊,正所謂人死不能複生,更何況你爸都已經派人出去找了,連具屍體都找不到,這不正代表著那小子福氣大,或許被衝去某座城市而已,根本沒有死呢!”
慕容雪的母親林彩衣可是個大學教授,從她的言語就能聽出,這女人說話交流的能力不錯,雖然有打擊的成分,可在最後卻給別人平添幾分希望,這種典型的扇一個耳光給一顆糖的說話方式,讓人根本找不到絲毫的缺點。
慕容雪抬起頭來,雙眸泛著淚花的盯著眼前的父母,語氣低沉且嘶啞的說道:“爸,媽,你們說,他會不會真的死了?”
慕容國濤沒想到自己女兒會問這樣的問題,他其實早已經把劉芒當成了失蹤人口處理,所謂的失蹤人口,一旦失蹤時間超過72小時,而且還是在海上失蹤的,這種生還幾率幾乎就等於零了。
隻是他不能將這種結果告訴自己的女兒,隻能求助般的看向自己的老婆。
林彩衣也緊皺起眉頭,半響後隻能歎息的說道:“女兒啊,你別再騙自己了,其實你是愛那個男孩的對嗎?你雖然拒絕過他,但你如今的心裏全都是他,如果媽媽告訴你,那個男孩已經死了,我想,你一定會後悔,一定會責怪自己對嗎?”
慕容雪抬頭愕然的看著自己的母親,雖然她不知道自己母親言下之意是什麼,但她也隻能潛意識的點了點頭。
林彩衣見慕容雪點了點頭,臉上頓時留露出一抹苦澀的笑意道:“女兒,現在我們不去談那個男孩的生死,作為母親,我隻能告訴你,要好好的珍惜眼前人,就好像你當初沒有珍惜這個男孩一樣,如果你再這麼下去,你對不起的不僅僅是那個男孩,還有你爸和我,甚至連那些關心你的人,都會為此而難過。”
慕容雪終於聽明白林彩衣的話了,原來她不僅僅是想安慰自己,還在間接性告訴自己,自己若不好起來的話,那麼對不起的人就更多了,為了不讓在意自己的人傷心,她開始強顏歡笑般的拉扯出一抹淺笑。
雖然這抹笑容十分牽強,但在慕容國濤夫婦眼裏,這已經是慕容雪邁出的第一步,更是最好的一步了。
叮……
隨著一陣門鈴的響起,當慕容家的仆人打開門後,一道快速的身影正以飛奔的速度朝慕容雪的閨房跑去。
“小雪,小雪,快起來,有好消息啦!”
周涵的聲音在屋子裏回蕩了起來,更讓慕容國濤夫婦緊皺起眉頭。
雖然慕容家和周家一直以來都有著良好關係,但經過劉芒的事以後,他們夫婦就不願意讓這個魯莽的丫頭光臨,因為她每一次來的時候都帶給慕容雪希望,可這份希望每次都變成失望,正因為這些接連不斷的失望,所以才使得慕容雪日漸變得更加傷心起來。
“臭丫頭,你老是來我家大呼小叫的幹什麼?難道你當我慕容家是旅館不成?”
慕容國濤領先攔在門邊上,怒聲朝周涵喝道。
他實在不想讓這丫頭進來,先不說她大呼小叫的沒規矩,僅僅是因為這丫頭那不靠譜的線索,就足以讓他厭煩了起來。
“慕容叔叔,你先讓開,我真有好消息要告訴小雪,這次的消息千真萬確的!”
周涵當了那麼多年警察,她當然能看出慕容國濤的思緒,隻是時間緊迫,容不得她多做考慮。
經曆過上次漁村的事件以後,她就已經將尋找劉芒成為了自己主要的事情,每次得到線索,總會第一時間到達現場,為的就是不想讓上次前後腳的時差再度發生。
“這次我說什麼也不會讓你進去的,有什麼事你直接跟我說吧!”慕容國濤怒聲吼道。
然而就在這時候,慕容雪卻臉掛輕笑的走了出來,對周涵說道:“涵姐,我以後都不會去找他了,雖然我依然很在意他的生死,但我不能讓關心我的人難過,所以尋找他蹤跡的事情就拜托你了,我想回到過去,哪怕會傷心,會難過,我也會學著回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