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芒的聲音冰寒如霜,讓眼前這名肥胖劫匪頓時神情愕然了起來。
然而就在他愕然之際,劉芒忽然猛跨一步,右手握拳,帶著破空的聲音凶猛擊出。
而這名肥胖劫匪也並非簡單人物,他畢竟是這幫劫匪的頭目,而且還是某國的特種兵連長,所以能力當然要比劉芒想象中的敏捷許多。
就在劉芒猛然擊出一拳以後,肥胖劫匪的身子忽然倉促退了幾步,右腳順勢鞭腿提出,攻擊淩厲的朝劉芒的手腕擊了出去。
麵對如此犀利的攻擊,劉芒根本容不得思索,他知道自己若是被這記鞭腿所踢中,那麼劉芒的右手一定會陷入癱瘓。
“不愧是個軍人,行事雷厲風行,就連身手也都讓人驚歎哦!”
劉芒急忙收拳後退,趁著兩人拉開距離的瞬間,麵容鎮定的說道。
然而,正是劉芒鎮定的話語,使得這名胖子頓時心生驚愕了起來,他深知自己並不是眼前這人的對手,所以他眉頭緊皺了起來,伸手快速的將本子朝劉芒甩了出去。
劉芒見本子朝自己飛來,反射性伸手一抓,將這本神秘的本子緊捉在手中。
而肥胖劫匪也趁著這個空隙,轉首朝身後的艙門一躍跳了下去,當劉芒回過神來之際,伸手隻差僅僅的幾厘米,最終卻還是被這家夥從手中逃脫離去。
“麻痹的,算你丫跑得快,不然的話,老子要用十大酷刑對付你!”劉芒唾罵一聲,右手水滴不漏的將本子藏在了兜裏。
而此時眾人更是以驚訝的目光緊盯著劉芒,也不知道是誰先帶的頭,使得整個商務艙頓時回蕩起熱烈的掌聲。
“你……你真厲害!”
那名空姐此時已經滿臉笑意的走到劉芒跟前,她雙眸中並射出傾慕的目光,臉上的桃花依然,可卻少了幾分拘謹,反而有種幾欲投懷的意思。
劉芒撓了撓腦袋,故裝出一副憨厚的樣子,笑道:“這不算什麼,在咱們那裏,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應該的!”
劉芒的這番話,讓原本對劉芒產生變化的野玫瑰頓時眉頭緊抽了起來,心道:這家夥的無恥程度已經到達足以讓人仰視的高度了,憑他這麼一個黑幫老大,居然敢在那麼多人麵前說自己是拔刀相助的俠客,這未免有些裝逼了吧?
隻是野玫瑰並沒有拆穿劉芒的行為,她反而對劉芒暗暗藏起來的本子心感興趣,她知道這家夥是無貪不歡的人,所以能讓他如此冒險得到的本子,那它的價值一定非同一般。
隻是這個本子裏麵到底記載了什麼?這一點卻讓野玫瑰抓破了腦袋,都依然想不出來。
隨著飛機繼續前航,劉芒這一倉熱鬧的人終於到達了目的地,南越。
飛機停飛以後,這名空姐並沒有回去自己的值班室,反而緊隨著劉芒,有說有笑的走出了機場。
野玫瑰看到劉芒這一副友善的麵孔,心裏不禁有些納悶了起來,更為身旁名叫裴秀的空姐暗感可惜了起來。
“唉,又一顆美麗的花骨朵被這流氓扼殺在懷裏了!”
就在野玫瑰喃喃自語的歎息時,剛走出機場的他們,被幾名身穿西裝的男子攔了下來。
劉芒雙眸半眯的看著這幾名男子,從那流線十分有條序的肌肉能看出,這幫家夥絕非一般的混混,哪怕說其是保鏢,也都有過之而無不及。
“小姐,你終於回來了,老爺在車上等你呢!”
其中一名西裝男子邁步上前,他在劉芒打量自己的時候,也同時在打量著對方。
見對方臉上那邪笑,這名男子的心頭頓時一緊,猛然中將自己身上的殺氣淋漓盡致的散發而出,那種蓄勢待發的舉動,讓劉芒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這就想跟我鬥?”
劉芒暗暗笑了一聲,他也將項羽遺留在自己身上的殺氣毫無遮掩的散發出來,那似實非虛的殺氣,讓眼前幾名西裝男子都愕然了起來,如同狐狸見到老虎一般,哪怕曾經多麼狡猾凶猛,此時看到這種山中霸王,也不得不立即拔腿離開。
“你到底是什麼人?剛剛我收到消息,在飛機上有人劫機,而且還捉著我的女兒當人質,這個人難道就是你?”
就在這時候,對麵馬路上的奔馳車下來了一名中年男子,他之所以下車,完全是因為被劉芒那股殺氣所瑟,而當他看到這男子正跟自己女兒在一起的時候,便不由得緊皺起眉頭,一副疑惑的樣子展露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