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劉芒雖然被邀請在裴家做客,但他依然堅持每天早上起來就晨運,當野玫瑰還在呼呼大睡的時候,他早已經在裴家來回跑了不下十公裏的長跑。
在這段長跑期間,劉芒發現這陪嫁別墅可真不是一般的嚴謹,在這周圍的高牆中,埋伏著不下數十名的狙擊手,而且他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征,那就是他們手中都有人命,因為他們在緊盯著自己的目光中,透漏出濃鬱的殺氣。
“哈哈哈,沒想到你居然也會那麼早起來晨練哦,看來你還真跟一般年輕人不一樣!”
裴力爽朗的笑聲忽然從劉芒身後響了起來,當劉芒轉首看去的時候,隻見裴力身穿著白色運動服,身後還帶著裴秀,和一名年紀跟自己相符的年輕男子。、
“嗬嗬,習慣而已!”劉芒笑了笑道。
裴力笑容依然爽朗的說道:“哈哈哈,難怪你的身手了得,看來以後我也得多鍛煉鍛煉了,要不然的話,這副老身子骨很快就得報銷咯!”
忽然,原先站在裴力身後的年輕男子跑到跟前,一臉恭敬,卻隱藏著幾分不屑的說道:“裴叔,我今天早上聽齊叔說,你們這名貴客的身手不錯,能不能請他跟我較量一下?”
劉芒停下腳步,轉首看著這名男子,他臉上自信的笑容跟自己頗有幾分相似,隻可惜,自信這東西是需要能力來做對比的,沒有能力,卻表現自信的人,那叫自大。
裴力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轉首看著這名年輕男子,這男子名叫雷克,他父親雷明亮是自己的世交好友,而這小子也不知道為什麼,老喜歡往自己家裏跑。
“世侄啊,他可是你裴叔我家的貴賓,你怎麼能邀請他跟你較量呢?”裴力稍有些責備的看著雷克,隨即轉首看向劉芒,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真不好意思,其實他也是個好戰的真漢子,可能是見到難得的對手,所以才……”
劉芒還沒等裴力說完,卻已經開口說道:“沒關係,既然你有興趣的話,那咱們就來玩玩吧!”
聽到裴力如此誇獎這名男子,劉芒頓時也萌生興趣,倒是想看看,這男子到底有什麼能耐,居然能得到亞洲響當當人物的誇獎。
雷克見劉芒答應了自己的挑戰,臉上那抹不屑的神態立即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幾分欣賞的笑容。
可一直站在裴力身後,用羞澀的目光看著劉芒的裴秀卻已經提心吊膽了起來,對於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她可是再熟悉不過了。
一個年僅十六歲,變一舉取下越南自由搏擊冠軍的後起之秀,曾經在亞洲各大國家都有過比賽,而且得冠的次數連十指都數不清,這種被越南帶上光環的年輕男人,居然挑戰自己暗暗喜歡的人,這讓裴秀怎麼能不擔心呢?
劉芒跟著裴力幾人,來到了裴家後山的練習場上,隻見練習場中央有一座碩大的擂台,而擂台上麵,正有兩名年輕漢子在憤憤對抗著,從這兩人的套路能清晰得知,他們不但的搏擊高手,而且身法之詭異,居然讓泰拳中摻入了格羅西柔術的精華。
雷克不言一聲,直接幾個跨步,一躍跳上了擂台,雙眸仿佛在瞬間變了樣子一般,冰冷的看著這兩名男子,然後伸出右手食指,頗有些輕佻的勾了勾,臉上的蔑視笑容讓人看了不禁緊皺起眉頭。
而這兩名漢子臉漏難色,但當他們轉首看向裴力,裴力稍稍點頭以後,便好像硬著頭皮一般,齊齊大吼一聲吼,朝著雷克的方向快步奔馳了過去。
在他們三人眼花繚亂的對抗中,劉芒終於知道這家夥為何那麼自信了,的確,擁有如此敏捷的身手,而且身法如此利索,難怪他會瞧不起自己,他的確擁有同年人囂張的資本。
僅僅不到一分鍾時間,這兩名漢子就像虛脫了一般,對抗是一種極度消耗體力的運動,當雷克在他們兩人中來回穿梭,而他們隻能慌張的出拳格擋的情況下,這兩名漢子的速度明顯開始慢了下來,而且臉色串紅,頗有些體力不支的模樣。
“結束了!”
雷克冷冷一笑的同時,身子忽然一躍而起,在身子離地的瞬間,淩空半圈以後,順勢將右腳鞭腿踢出,這一腳帶著呼呼的破空聲,直接砸向其中一名漢子的腦袋。
一道震破空氣的沉悶聲響起,雷克的動作似乎並沒有停下,而是趁著自己的右腳踢中目標的瞬間,借其當踏板,淩空再度扭轉身體,左腳的鞭腿也隨之踢向另外一名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