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臨海醫院的邊緣地帶,隻見眼前有上百名警察在現場取證,這些警察見劉芒兩人出現,立即齊齊轉首看了過去。
其中一名警察緊皺眉頭的跑到劉芒跟前,看著劉芒身上染血的衣服,問道:“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會來這裏?”
站在劉芒身後的猴子立即上前說道:“這位警官,我朋友在街上被人無緣無故的揍了,我帶他來看醫生而已!”
那名警察疑惑的問道:“被人揍了?什麼地方,為什麼會被人揍?”
還沒等猴子說話,這回劉芒領先說道:“猴子,你不用說了,讓我來說!”
頓了頓,劉芒轉首緊盯著這名警察,目光如刀似箭的說道:“我的兄弟呢?現在他們都在哪裏?”
這名警察可沒想到,眼前這家夥居然敢用這樣的語氣對自己說話,這語氣中明顯帶有不屑的感覺,正是這種感覺,讓他不禁微怒了起來:“媽的,你說的是什麼話?誰是你兄弟,你到底是什麼人?”
劉芒蒼白的臉上流露出一抹笑容道:“嗬嗬,我就是屠龍幫的扛把子,至於我說的兄弟,恐怕不用解釋,你也應該知道了吧?”
此時不僅僅是這名警察震驚了起來,就連站在附近的警察也都瞪大了眼睛,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屠龍幫的老大逃跑成功了,居然還會為了自己的兄弟而自投羅網,這明顯有些異樣,甚至對警察有些不屑的意思。
隻可惜,這幫警察又怎麼會是怕事之人呢,就算他們真的很怕黑幫,可如今自己背後站著上百名同僚,而對方隻有寥寥可數的兩人,僅僅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他們任何一人都鼓起了勇氣。
“麻痹的,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闖進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你就跟我會局裏一趟吧!”
說完,這名警察囂張跋涉的掏出手銬,準備上前將劉芒銬住,而他的心裏更是樂開了花,雖然這屠龍幫的老大是自投羅網的,可畢竟是被自己的手銬所銬,一旦捉回局裏的話,這可謂是一個不小的功勞。
劉芒見這家夥緩緩朝自己走來,臉上冰冷的笑意更甚了一些,直至這名警察來到身邊,他忽然跨出一步,一個旋身的同時,右手臂僅僅的勒住這名警察的脖子,然後左手奪走他手中的配槍,行雲流水般將槍口指向了這名警察的太陽穴。
“在這個地方,隻容得我囂張,不容他人得意!”劉芒冷冷一笑過後,忽然對周圍的這群警察大喝一聲道:“麻痹的,快把我的兄弟交出來,不然的話,我讓你們這位所謂的同事去見佛祖!”
這幫警察雖然已經掏出槍來,隻可惜他們不敢朝劉芒開槍,畢竟此時乃深夜,漆黑的視線容不得他們亂來,而且猴子也早已經站在了劉芒的背後,他手中的黑星正蓄勢待發般指向正預謀緩緩靠近的警察。
“你……你們如果識相的話,就趕緊把槍放下,爭取法律的最大寬恕,不然的話,就別怪我們當場將你們擊斃!”
為首一名警察已經開始緊張了起來,他作為這個分區的副局長,如果出什麼意外的話,朱齊山那家夥肯定會把所有的責任推到自己身上,這樣一來,自己頭頂上的這頂烏紗帽可就危危欲墜了。
劉芒又怎麼會輕易的妥當呢?
麵對這幫警察蠢蠢欲動的狀況,劉芒頓時將聲音提高八度的喝道:“麻痹的,別讓老子說第三遍,趕緊把老子的兄弟交出來,不然的話,我就把這二百五先幹掉!”
此時,劉芒懷裏的這名警察早已經悔恨到肚子裏,要知道他剛剛大可以叫自己的夥伴一起上前擒拿劉芒兩人,可自己卻為了功績,居然獨自上前,這回可倒好,便宜沒撿著,反而讓自己落得了個人質的下場。
這名警察感覺槍口朝自己太陽穴壓下的力度逐漸變大,頓時帶和哭腔慌張說道:“這……這位大哥,咱們有什麼事好好商量,這槍可是會走火的,要不你先放下好嗎?”
雖然麵臨危機,可猴子還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背對著劉芒懷裏的警察不屑道:“哈哈哈,尼瑪蛋的,老子以前隻見過混混向條子說這話,現在可倒好,條子居然也會怕死說這話來,十年河東,十年河西,真他娘的帶勁啊,哈哈哈……”
麵對猴子狂傲的笑聲,這幫警察的臉早已經掛不住了,隻是他們也並沒有責怪劉芒懷裏的那名同僚,畢竟如果換是自己去當人質,估計不被嚇尿了,也會跟他一個德行。
猴子狂妄的笑聲很快就吸引了朱齊山等人的注意,朱齊山見另一頭居然圍攏了起來,立即帶著周涵和被周涵拷上的黑老三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