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劉芒那憤怒之極的話,司徒安並沒有憤怒,反而仰首大笑了起來,接連說了幾聲好以後,才緩緩說道:“不錯,這小子真不錯,不僅僅有勇氣,而且還有囂張的資本,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頓了頓,司徒安忽然萌生一個想法,朝劉芒說道:“不如你加入華夏軍隊吧,隻要你肯幹,加上你的能耐,我敢保證,不出三年,你必然能上到軍官級別,甚至到了我這個年紀,職權還要比我大呢!”
司徒安說的也不是大話,隻要他能看得起劉芒,那麼有他的幫助,劉芒想要在這條軍路上闖出一番天地,這並不是太過於困難的事情而已。
隻不過劉芒並沒有驚訝,臉上的笑容反而變得玩味了起來,說道:“軍人可以隨便打架嗎?軍人可以三妻四妾嗎?軍人可以出去鬼混嗎?”
麵對劉芒一連串的問題,司徒安的臉上瞬間就變得蒼白了起來,緊皺起來的沒有,無時無刻都在言說他心中的惱火。
“這些事情,軍隊裏麵當然不允許啊!”
直至最後,司徒安隻能惱火的沉聲一句,對於他來說,這些事情全都是部隊所不能做的,所以他的問題,明顯讓司徒安感到鬱悶,甚至有幾分糾結起來。
“那就是咯,既然這些事情都不能做,那我還進部隊去幹嘛?我現在的情況不是挺好嗎?吃好喝好的,而且還能隨便泡妞,何必進去部隊裏麵當和尚呢?”
劉芒的回話讓司徒安瞪大了眼睛,不禁開口問道:“在你心裏,難道從來都沒有想過為國家付出,或者說,你不想擁有這種權傾天下的權力嗎?”
司徒安的話讓劉芒臉上的笑容更深了幾分,直至最後,劉芒也隻能笑著說道:“難道我混黑幫就不能混到權力回來嗎?難道當黑道,就不能為國家付出,為國家賣力嗎?”
麵對劉芒的話,司徒安已經無話回答,隻能歎了口氣,暗暗可惜這麼好的一顆苗子,就這樣丟失在社會的亂世當中。
“算了,我不跟你糾結那麼多了,既然你救了我的孫女,那麼請跟我回家吧,我讓人好好答謝你,又或者,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事情,盡管開口吧,隻要不是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會考慮的!”
麵對劉芒,司徒安已經徹底無語了起來,隻好拋出個糖衣炸彈,希望這家夥能提一些不太過分的要求。
可劉芒聞言,卻甩都不甩他,直接轉過身子,朝門口的位置走了過去。
當他的身影快要消失的時候,劉芒卻忽然停住了腳步,以背對著司徒安,聲音沉穩的說道:“別以為每個人都想在你身上撈到好處,最起碼我不會,就算我有什麼想要得到的,那我也會用我自己的雙手去創造,因為這樣得來的東西,才真正屬於自己的!”
劉芒的話如同砸地有聲的石子一般,落在司徒安的耳中,成為了一種哲理,這種哲理就像是經過沉澱的河水一般,將他的心房全都包裹了起來,讓他的思緒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沉思。
看著劉芒消失的背影,司徒安的目光忽然變得灼熱了起來,半響後才轉首朝司徒綺緩緩說道:“丫頭啊,這小子以後肯定不凡,你若是對他有意思的話,那可就要捉緊了,畢竟一般好的東西,他都不會等人,失去了就是失去了,別為自己做後悔的事情!”
司徒綺稍稍一愣,她並沒有臉紅起來,而是緊皺起眉頭,一臉思索的說道:“放心吧爺爺,如果我真是喜歡他的話,我絕對不會讓自己後悔的!”
其實司徒綺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喜歡上了這個男人,隻不過她的心卻對這個男人早已經有了些許的興趣。
跟著這幫警衛隊的腳步,司徒綺和司徒安帶著不同的想法,回到了司徒家的大院當中。
而劉芒此時更是閑的無事的在街上閑逛了起來,對於劉芒來說,昨晚所發生的事情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插曲罷了,所以他根本不會在乎,更不會因此而感到鬱悶。
吹著口哨,劉芒的臉上掛滿了風輕雲淡的心情,當他走到一家桑拿酒店門口的時候,卻見猴子幾人出現在眼前,見到這幾個家夥的出現,劉芒不禁抬頭看了看那充滿誘惑的霓虹燈,心裏頓時明朗了起來,跨步走到跟前,說道:“好啊,你們幾個家夥居然鬼混了一夜,看來你們的日子倒是過得很不錯哦!”
劉芒的聲音讓猴子幾人立即驚愣了起來,紛紛回首朝劉芒看了過來:“我靠,老大啊老大,我們可終於把你找到了,如果你再不出現的話,我真要報警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