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詞看著眼前這名老人,他知道這家夥絕對是個睿智之人,但他到底知不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所做的,這點對於司徒詞來說,他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答案,更找不出任何端倪的地方。
“這老家夥該不會知道這個暗殺任務是我發布的吧?”
司徒詞帶著幾分疑惑,更到這幾分緊張的神態,試問般的說道:“爸,你說這件事會不會是太子黨那幫人弄出來的呢?要不我們跟他們死磕吧,就算不能將這個所謂的太子黨殲滅,最其也能讓他們放棄對小綺的暗殺啊!”
司徒安看了司徒詞一眼,他不明所以的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不是跟他們有關係,隻不過若真是他們的話,我就算拚了這條老命,也絕不會讓他們好過!”
聽到司徒安的這番話,司徒詞知道這老家夥並不知道自己才是這一切的導演,要知道他其實早就想鏟除掉司徒綺這個絆腳石了,若不是她在的話,或許司徒詞早已經發財了,畢竟有司徒安這樣的人物在,若他肯把主權交給自己,那麼自己的外貿公司能少去多少的檢查,到時候若要運一些特殊的東西進來華夏,那個價格可謂不簡單。
可因為有司徒綺在,這丫頭一直都查著自己的賬目,而且還對自己的公司十分關注,所以才使得他沒有出手的機會罷了。
如今她既然跟太子黨決裂了,也就是說少了她本身的用途,若留她在世上,那隻會妨礙著自己發財罷了,倒不如趁著這個機會將她殺掉,也正好將所有的東西都嫁禍給太子黨。
想到未來的美好生活,司徒詞的心底變得更加愉悅了起來,雖然他的外貌依然有些緊張,可心底卻早已經樂開了花。
畫麵回到劉芒那裏,隻見劉芒此時正赤、裸裸的躺在司徒綺的身邊,而他身邊的司徒綺也是一樣,雖然臉上依然有些潮紅,但她卻早已經清醒過來,美妙絕倫的酮體被潔白的床單所掩蓋,那充滿誘惑的鎖骨卻已經展露出來,目光帶著幾分糾結的看著劉芒,仿佛在演說心裏的掙紮一般,充滿了莫名的壓抑。
“說吧,我們該怎麼解決這件事?”
司徒綺的聲音仿佛沒有任何感情一般,目光緊盯著床單上那一抹鮮紅,她的心早已經不知所以了起來,若說她對劉芒隻有些許好感的話,那麼這份好感絕對跟愛情沒有關係,至於發生了這樣的事情,該如何去解決,這對於司徒綺來說,無疑是一個難題。
劉芒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解釋,要知道他當時也喝了不少的酒,加上這女人的誘惑實在太大了,所以他根本沒控製得住自己的情緒,從而演變成這一切,卻並不是他所想希望的!
“你若是想讓我負責的話,我絕對不推脫,如果你有什麼需要的話,盡管說吧,隻要我能做到,絕對不會退縮!”
劉芒帶著幾分堅毅的說道,他是個男人,絕對不會選擇去逃避任何東西,更不會因為這樣的一件事,而讓眼前的這個女人承受莫名的痛苦。
司徒綺笑了笑道:“你認為有什麼東西比一個女人的尊嚴重要呢?如果我說,我要你死,你會去死嗎?”
劉芒不知道怎麼回答司徒綺的話,但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死,如果他真的死了,雖然能對得起這個女人,但卻絕對對不起自己身邊的另外兩個女人,她們都是自己的責任所在,他不能厚此薄彼,更不能讓自己的仇恨變成一個悔恨之數。
“我送你一刀,算是我欠你的!”
劉芒不知道這女人到底會不會追隨自己,但他知道,自己欠下的債,雖然不能直接還上,但最起碼自己也有些交代。
說完,劉芒猛然站了起來,他速度極快的穿上了褲子,雖然上身依然光著膀子,但手中卻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把匕首,這把鋒利的匕首帶著劃破空氣的聲音,朝著自身的腹部刺了出去。
“不要——”
司徒綺驚訝了,她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男人居然會為了自己的一句話,做出如此的舉動來,隻可惜當她的叫喊聲響起的瞬間,劉芒手中的匕首卻早已經沒入了腹部,那鮮紅的血液順著刀身的血槽,極快的趟漏了出來。
“你瘋啦?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你難道不知道,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動物嗎?你要是出了什麼事,我的良心會過意的去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傻!”
司徒綺開始緊張了起來,她不知道怎麼對這個男人解釋,但當她看到劉芒身上鮮紅的一幕時,心底不由自主的擔憂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