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眾人朝著聲音響起的方向看去時,隻見十幾名身穿綠色軍裝的壯漢,此時正圍著一名腳步輕盈的老者,緩緩來到他們跟前。
這老人不是別人,真是司徒家的一把手,司徒綺的爺爺,司徒安。
隻見他臉上帶著嚴謹的神態,每跨出一步,都仿佛帶動著現場的氣氛一般,他身上那件雖已掉色,可卻依然幹淨的軍裝,仿佛一件神兵戰衣一般,讓人不僅豎起幾分尊敬,最讓人驚訝的莫過於肩膀上閃爍的三枚將星,她們仿佛在閃爍著華夏大地的尊嚴。
“司徒老爺,雖然我不知道你剛剛那番話是什麼意思,不過我勸你還是別摻一腳進來才好,畢竟你司徒家現在可不像過去,隻有你一個人支撐著,恐怕一旦行差踏錯,會有萬劫不複的哦!”
齊峰冷冷的笑道,別看他對司徒安的尊稱不錯,可他的話語卻透漏出蔑視的意思,那種囂張跋涉的神態,讓眼前的這名大校不僅緊皺起了眉頭。
若不是有身上這套綠色衣服的捆綁,或許這名大校真會衝上去揍一頓這丫的。
對於一個軍人來說,真正的友誼是從戰場上獲得的,真正的崇拜是從戰場上得到的,真正才尊敬,是在戰火燎原的戰場上獲得的,所以對於他來說,司徒安就像一座大神般的存在,是他的信仰,是他一步一步上來的人生明燈。
當他看到自己曾經的首長被侮辱以後,這名大校連想都沒想,直接把槍口對準了齊峰,怒聲一喝道:“如果你不為你剛剛所說的話道歉,那麼今天就算我要被擊斃,我也絕對不會讓你活著離開!”
看到這名大校的話語,齊峰和王琦頓時就愣了起來,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帶來的這名的大校,此時卻把槍口對準了自己,這樣的場麵,讓他們不僅有些臉色黯然了起來。
“你知道你這樣做,代表什麼嗎?”
王琦畢竟是太子黨的老大,他依然有著幾分堅定的語氣,哪怕他此時已經被近百支自動步槍指著,可他的臉色卻依然沒有慌張的神情,雖然眉頭緊皺,可卻依然霸氣凜然。
這名大校不屑一笑,說道:“我當然知道,大不了就被送上軍事法庭,然後暗中處死而已!”
頓了頓,這名大校轉首冷笑的盯著王琦,說道:“不過我可告訴你了,別以為這個世界上有權勢就最牛,在咱們軍人的眼裏,戰友才是最重要的,你把我叫來這裏,不過是想讓我親眼看著他把你們的人殺了,然後讓我捉回去而已,不過今天不管結果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們如願的!”
這名大校指著劉芒說完,轉首盯著地上那已經斷氣的經理,然後用手中的微衝掃射了機槍,他的舉動讓現場的人大跌眼鏡,如果他們沒猜錯的話,這名大校恐怕是想將所有的事情都扛了起來,這樣以來,王琦他們根本就沒有了逮捕劉芒的證據和實力了!
“小蔡啊,雖然我知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不過我不阻止你,因為你是我的兵,過去是,現在是,以後更是!”
司徒安沉聲說了一句,他的話讓眼前的這名大校笑了起來,這名大校的笑容有著幾分欣慰,更有著幾分歡喜,根本沒有擔憂的神態。
“首長,雖然我早已經離開了你的部隊,不過我還記得我入伍時候,你說過的那句話,‘一天是你的兵,終生都是你的兵。’今天如論結果如何,我都不會後悔,因為我是你的兵!”
話音落下,隻見這名大校猛然撕下了肩膀上的兩杠四星徽章,目光嚴謹的提著槍,指著眼前的齊峰和王琦。
至於這名大校帶來的士兵,一陣麵麵相覷以後,忽然紛紛撕下了自己肩膀上的徽章,也學著將槍口指向了眼前的兩人,對於他們來說,當兵就是為了國家為了人民,而不是為了成為這幫官二代的打手,更不是成為了百姓的禍害。
司徒安緩步走到王琦的跟前,臉上展露出幾分笑容,說道:“我知道憑你們太子黨現在的能耐,大可以將我的權勢打壓下來,不過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我這身軍裝是主席親自為我穿上去的,要讓我脫下來,恐怕你們還沒有這個能耐,至於權勢方麵,我相信這個小夥子,他終有一天會讓你後悔,終有一天,我們司徒家會讓你們後悔!”
司徒安這是在賭博,他知道自己這麼做,完全是為了自己的孫女,雖然他這樣的做法,很有可能明天就會遭到同僚的排齊,可他不怕,因為他相信,劉芒終有一天會讓他再度挺直腰板,所以他願意打這個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