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聽見有人說“不開心”,頓時臉色一沉,向說話的人看去。燕老祖聽見有人說“不開心”,臉色卻一喜,也向說話的人看去。熊飛一下感受到兩道犀利的目光注視著自己,渾身有一種說不出不舒服的感覺。燕老祖似乎很高興,指著熊飛道:“你站出來!”熊飛趕緊站了出去。“你叫什麼名字?”燕老祖和藹地問道。“熊飛!”熊飛趕緊說道。“你說你不開心?”燕老祖說著,又笑道:“說說為什麼不開心。”大長老眼睛大大地瞪著熊飛,心想:“好小子,敢胡說的話,老子廢了你!”熊飛知道,自己這時還不是大長老的對手,也不能和他硬來,當下笑道:“弟子一直夢寐著做您的近身侍衛,一直夢寐著服侍您,弟子怎麼可能過得開心呢?”燕老祖聽了哈哈一笑,心想:“這小子很會說話!”又想:“可惜,我隻想找個老實實在的人!”大長老聽了熊飛的回答,點了點頭,心想:“還好你小子機靈,不然,老子就廢了你!”他最擔心的就是一重修為的弟子們把燕族修真部存在的不公平公正說出來。“你回答得很好!”燕老祖說著,示意熊飛坐下。他要找的是老實人,所以,他把目光鎖定了後麵的幾名弟子。那幾名弟子規規矩矩地坐著,一動不動,一看就是很拘謹的人,當下笑道:“後麵幾名弟子站起來回答吧!”那幾名弟子聽了,頓時緊張地看著大長老。“既然老祖叫你們站起來,你們就站起來吧!”大長老一擺手道。他和這些弟子已經簽了文書,不怕他們不聽話。那幾名弟子忙站了起來。“你們也過得很開心嗎?”燕老祖問道。“是!”那幾名弟子忙齊聲道。“胡說!”燕老祖的這一句話,頓時讓那幾名弟子惶恐不已。“我們,我們——”那幾名弟子張口結舌的,說不出話了。“你們隻能修煉一重修為,怎麼會開心呢?”燕老祖皺著眉頭道。那幾名弟子聽了,目瞪口呆,什麼也說不出來。“稟老祖,我們本就資質不佳,能修煉修真,已經是大幸之事;何況,大長老時時來鼓勵我們,讓我們感覺到修真晉級的希望,怎麼會不開心呢?”熊飛站了出來道。大長老聽了大喜,沒想到一重修為弟子中有熊飛這樣的人才,不僅回答不緊張,還奉承了自己。有些弟子卻在心中鄙夷熊飛,心想:“大長老什麼時候時不時來鼓勵我們?真是拍馬屁拍得睜眼說瞎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