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建的時候,就沒想過我們這些盜竊人員的感受麼?我們也不容易好不好?就不能隨便設計一點凸出的牆體什麼的,讓我們有一個落腳的地方麼?
現在牆簷凸出來的這麼狹小,不知道自己落腳的時候,很辛苦麼?
心裏正在抱怨的陸風看到前麵還有鐵柵欄擋路,陸風算是連吐槽的想法都沒有了,隻能帶著花瓶努力邁過去。
“斯拉”一聲,陸風就尷尬了,自己的褲子,好像是被鐵柵欄殺害了。
哪怕是陸風這種下盤穩健的高手,在不足十公分寬,還有高樓風的地方,他也不敢動作太大。
用力撕扯幾下,發現自己完全不能掙脫之後,隻能解下自己的腰帶,直接來一招金蟬脫殼了。
打開窗戶跑進一個房間之後,陸風就小心把花瓶放在桌子上,暗送了一口氣,太驚心動魄了,希望顧薇還能在多堅持一會。
“砰砰砰。”
房門早不響晚不響,偏偏自己坐下來的時候響起來了,陸風幹脆坐在椅子上,等待悲催命運狂風暴雨一般襲來。
臥室的房門被打開,一個穿著睡衣的老女人走了出來。
房門打開,李玉成笑著說道“女士,您要的歌劇院的戲票,我已經幫您買好了。”
說話的時候,李玉成也不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陸風。
一瞬間,陸風就在李玉成的臉上讀出來了很多很多的信息,微微一笑,就一臉淡定的翻看桌子上麵的雜誌。
李玉成一臉了然的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女士,希望您能有一個愉快的夜晚。”
“當然,在你們這裏,我過的很開心,對了,我現在還需要一張戲票。”
“我明白,您的確是需要。”
“是呀,我丈夫明天會來,我們會一起去看的。”
果然是高手呀,連自己老公什麼時候回來都知道,真是很有經驗呀。
贈送了一個相當有禮貌的笑容之後,李玉成突然看到桌子上的花瓶,“原來在這裏呀,我說怎麼不見了。”
拿起花瓶,對女士笑了笑,李玉成就直接轉身走了出去。
房門被關閉,隻留下了一個被驚呆的老女士。
咳嗽了一下,陸風笑著說道“這裏是一九二六號房間麼?對不起,我還以為是一九零六號房間。”
說完,陸風整理一下自己的衣領,傲然離開了房間。
悠揚的音樂聲響起,顧國輝整個人都陷入到了沉醉之中,“胡婷婷,我們來跳一支舞吧?”
“跳舞?那太好了。”
跳舞不管怎麼說,跳舞都比直接進入正題要好。
抱在一起之後,顧薇就發現問題了,顧國輝這貨的鹹豬手,總是不受控製一般的向著下麵滑下來。
抓住顧國輝的手腕,顧薇笑著說道“幹嘛這麼心急呀?”
“我不能不心急呀,藥效就要過去了。”
藥效?這貨要靠著藥物支撐還這麼有勁頭,顧薇的內心,已經開始真正的膜拜顧國輝了。
“要不,你先去洗澡?”
“好,現在就去,你在這裏等我,我很快就會出來的。”
顧國輝前腳跑進衛生間,顧薇後腳就溜出了房間,結果就看到了陸風,還有正要把花瓶放回展櫃裏麵的李玉成。
這是什麼情況?現場好像挺清晰的吧?
“你還愣著做什麼?快點進來。”
尷尬的對李玉成點了點頭,陸風就果斷跑了進去。
以前隻是知道歌星在演唱會上會趕場,沒想到,這一行也能趕場,年輕人,身體真是好。
“你怎麼搞的?不是說過來支援我麼?你怎麼變得這麼狼狽,你的褲子跑到什麼地方了?”
“額,不要在意這麼多細節,我現在就來救你。”
“好像,你應該救救自己吧。”
“我都說了,不要在意這麼多細節。”
“親,能不能給我拿一條浴巾來。”
聽到顧國輝的呼喊聲,陸風不耐煩的拿起浴巾準備遞進去,不過一旁的顧薇卻出手攔住。
“你想要做什麼?”
“裏麵那個混蛋,剛剛吃了我很多豆腐,現在,是我連本帶利全都收回來的時候了。”
拿出辣椒噴霧,不要錢一樣全部都噴在浴巾上麵。
看著顧薇親自把浴巾送進衛生間打開的門縫,陸風也感到自己的小兄弟一陣陣的難受。
兩人剛走到走廊拿出花瓶,他們就聽到房間裏傳來了顧國輝淒厲的慘叫聲。
手裏拿著花瓶,琢磨了半天,陸風也沒看出來有什麼不同。
“算了,讓我來吧。”已經對陸風失去信心的顧薇說完就伸手去拿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