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森望了眼門外,心想,都這麼晚了,他這是上哪去?是去外麵散心,還是出去青-樓喝花酒?人不風-流枉少年,大公子正當青春年少,出去找樂子也是相當正常的!陳森一想到這裏,心裏就相當的難受。有什麼好難受的?大公子離開她去找別的女人,不正是自己希望的事麼?可為什麼她的心會這麼的難過?陳森走到窗邊,淚眼朦朧地看著夜空,天上繁星點點,像無數隻眼睛,在看著她的笑話。是啊,真是好笑,既然已經決定要離開他了,他出去外麵幹什麼又關自己什麼事?隻要他開心快樂就行了。在窗邊站了很久,陳森突然想到,要不現在趁杜淳不在,自己就逃吧,不然等他回來後,事情要難辦很多,自己已經和他表明了要離開他的決心,所以,就算他發現自己不見了,也知道是怎麼回事。相信到時他一定會大發脾氣,一怒之下會把休書送到陳家。這也許不是最好的辦法,可這是她目前唯一想到的解決方案。這樣子也好,她走後,杜老太太會給杜淳再娶一位妻子,傳宗接代,繁衍子嗣。而她,到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自由自在地生活下去!這樣對他們雙方都好。銀月彎彎,掛於天際。輾轉思慮了許久,陳森最終還是決定離開,換上一身輕便的小廝男裝,然後寫了一封書信,塞到了枕頭底下,再從紅箱內拿出早已準備妥當的行李包袱。吹熄了燭火,陳森看著眼前的一片黑暗,雖然什麼都看不到,但是那種熟悉不舍的感覺卻深深掘獲了她的心,感受著那份溫膩好似一張無形的天網綿密地裹覆著自己的心房。她並非無心之人,離開之時心頭也不是漾不起半絲漣漪,隻是當意願決絕,離開之時就不該如此貪戀這份繾綣。狠狠心,邁出了房門,轉身將房門關上,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陳森小心翼翼地穿過庭院,步過幽徑,借著矮叢花草的遮掩,避開偶然遇到的下人。繞了一大圈,才走到杜家的大門前,門雖沒鎖,可有家丁在把守著。看來,這條路是走不通。陳森悄悄地退了回去,她知道前麵有一個小門可以出去,可當她走到小門時,發現哪裏給鐵鏈鎖住,她根本沒有辦法從這裏出去。現在該如何是好?陳森絞盡腦汁想了好久,突然想到大婚哪日,她也是想逃走,當時記得走到一個偏僻的小院子,哪裏離外麵的世界隻有一牆之隔,隻要翻過去哪牆,就可以成功逃脫了。??憑著良好的記憶,陳森慢慢繞到了哪個偏僻的小院,走了進去,才發現裏麵既然有人在練習武功。暈,這人怎麼回事呀?怎麼晚不睡覺,跑到這裏來練功,有必要這麼勤奮嗎?免得給人發現了,還是快走吧。陳森悄悄地退了出去,可她才走出兩步,既然踩了一塊香蕉皮,讓她摔了個狗吃-屎,啊,是誰這麼缺德呀?既然亂扔香蕉皮?真是可惡!幸好沒有人看見,不然臭大了!這一聲響,成功地引起了練功之人的注意,他大喝一聲:“誰在哪裏?”陳森心虛地望了過去,但見一強壯的少年轉過身子,朝她看來,由於光線太暗,他們都沒有看清楚對方的容貌。怕他追過來,陳森撥腿就跑,哪人見狀,立馬施展輕功,一個眨眼的瞬間,他就擋在了陳森的前麵。當來人看清陳森的容貌時,不由得驚奇叫了句:“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