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遇剌,宮中鬧得人心惶惶,可陳森卻像個沒事人一樣,躺在她的大床-上,睡得個昏天暗地,香蘭叫了好久,她也沒有反應,繼續睡著她的春秋大覺。昨晚發生了如此多事,天大亮了才開始上-床,現在好夢正酣,就算天塌下來,她也不願起身,她睡美男的美譽可不是白得來的。可萬物都是相生相克的,任她陳森再厲害,隻要遇到她的克星--趙月茹,那她就得乖乖投降了。這不,趙月茹一進來掀開她的被子,陳森就乖乖地起來了,香蘭服侍她洗漱,用完早膳後,就給她母妃送到了尚書房。“老臣拜見茹妃娘娘,三殿下。”杜一行父子見到他們進來,立刻起身行禮。“太傅不必多禮,日後森兒就麻煩你了。”趙月茹微微一笑,輕聲說道。“老臣定當盡力。”“森兒,從今日起,你就跟著杜太傅好好讀書,要乖,不得頑皮,知道嗎?”陳森嘟起嘴,輕輕“嗯”了一聲。“好了,那母妃不打擾你們上課了。”說著,就退了出去。趙月茹離開後,杜一行開始給她上課,這堂課也沒說什麼,就是教她如何握筆,寫字……從基本功開始練起,結果她卻把墨水弄得她鄰座的杜文森滿身都是。杜一行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很溫和地對她說:“殿下,如果困了,就休息一會。”“沒事,我還可以繼續。”然而,杜一行說今天先練到這裏,剩餘的時間讓杜文森教她背一些簡單的詩詞,就離開了。陳森萬萬沒想到他會對自己這麼好,雖然她長得人見人愛,花見花開,但她三皇子可是名聲在外,別人一聽到三皇子來了,都避之不及,可這杜一行卻疼她如自己的子侄。絞盡腦汁,陳森也隻想到一種可能,就是她那皇帝老子又在背後做了什麼。尚書房的院子裏種滿了桃花,陳森休息完畢後,就給杜文森拉到了這漂亮的院子裏背詩詞來了。拿著唐詩三百首,陳森的眸子卻緊盯著杜文森,不停地打量著,他才比自己大幾歲,身材卻這麼好了,特別是他的屁-股,真是翹啊,摸下去的手感,一定很好吧。“你不看書,老是盯著我看幹嗎?”杜文森突然抬起頭,對著她笑道。“因為你長得好看啊。”陳森實話實說。“那桃花開得正豔,比我好看多了,你怎麼不去看桃花?”杜文森見她說話沒個正經的,不由得翻了個白眼。“那桃花雖然漂亮,可文森哥哥卻人比花嬌,令本皇子百看不厭。”陳森說得一本正經,一點都沒有開玩笑的意思。“呃……”杜文森徹底無語了,俊俏的臉龐紅了起來。“嗬嗬……”看著他嬌羞的模樣,陳森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這個杜文森真是有趣啊,如果把他壓在身下,相信一定很爽,可惜自己的身子還沒有發育成熟,還得再等幾年。“笑什麼啊?快給我背詩吧,限你一柱香時間內給我背出來。”杜文森見她笑得這樣淫-蕩,有些惱羞成怒地瞪著她說道。“好啊。”這有什麼難的,這唐詩她早在前世就倒背如流了,對她來說,一點難度都沒有。見她一個字都沒有念,隻是對著書本發呆,杜文森以為她在發愁,薄唇微啟:“沒事啦,我隻是隨便說說,如果背不了,我也不會罰你的。”陳森歪著頭,說道:“可我背不出來,文森哥哥可是會給太傅懲罰哦。”杜文森微微一笑:“如果文森能為三殿下受罰,那是我的榮幸。”陳森相當的感動,他看得出這杜文森是真心的關愛她:“文森哥哥,從現在起,你就是我陳森的兄弟,以後如果有人敢欺負你,就是和本皇子過不去,我定會為你出頭。”說著,小手用力地拍在杜文森的肩膀上,豪氣衝天。“文森可不敢高攀,和三殿下兄弟相稱。”杜文森隻當陳森是小孩子在說玩笑話,完全沒有當真,可陳森這話,還是讓他心裏感到一片溫暖。“我是認真的,以後不要再叫我三殿下,你就叫我森兒吧。”陳森板著臉說道。“三……”杜文森見陳森說得這麼認真,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可這與禮法不符啊,便想出言勸阻,可卻給陳森霸氣地瞪了一眼,隻得轉口:“森……森兒。”“哈哈,好極子,文森哥哥,從今以後我們就是兄弟了,現在,小弟有件事想請你幫忙,不知哥哥可否願意?”奸計得逞的陳森,大笑著說道。?原來這小子早有預謀啊,看來這搗蛋皇子真的不簡單,杜文森有些口吃地問道:“什……什麼事……”陳森低頭伏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趁現在沒人看管,你帶我到宮外逛逛。”來到這個時空已經十年了,她每天都呆在宮裏,早就悶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