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不絕四個字有力的刻在牌子上,吳雙念叨了兩句,心中不停在想,這四個字說的是甚麼,不是水吧……
都說水火無情,其實是人無心罷了,人若有心,水火豈能禍亂,天地雖闊,但能任我遨遊,權利無邊,但焉能擺脫我手?火,細若盤絲猛如海,這水,自然冰寒可見炎熱暨化虛無的……
*恭喜玩家吳雙,領會水的真諦,可使用控水術,升級後可使用寒冰訣和冰封千裏,以及水龍卷和翻江倒海……*
吳雙的感歎還沒完,係統的叮咚將他拉回遊戲中,宣布他領悟了水的真諦可使用驅使水的法術了,心中興奮後,吳雙腦中出現了一個水字,排在火的下麵,這讓他著實高興,心中不由替那些修道之人惋惜,哎,老子玩玩遊戲都能學會五行術,你們悟道千百年,結果屁都沒出一個……
小腹丹田的那股勁道隨心念驅使,慢慢的滲出體外,在吳雙周身的水麵逐漸升高,將抱著骷髏的他托起徐徐升高,猶如電梯一般,吳雙抱著骷髏嘴裏叨咕著,“兄弟,因為你我才領悟到水的真諦,作為感謝,我會好好安葬你,安息吧……”
空曠的沙岩下,幾個剛剛動作的黑影,看到從井中伸出的一隻手臂,快速的蹲回身體隱藏好,幾人眼睛中透著驚訝,似乎吳雙的重新出現,讓他們感到了無比的驚慌……
先是一隻手臂出現,然後是兩隻,吳雙抱著額骷髏人骨,本想來個亮麗登場衝天而起,可是,領悟到水決後,他的思維明顯清晰不少,而且,向外蒸發的水汽就像是載著他的意識一般,在幾百米外的幾個暗影,被水汽超聲波一樣反饋回來,吳雙知道,自己得低調,還是那句話,鶴立雞群屠夫必宰之;木秀於林風必摧之,淡定!
將人骨放下,吳雙跳出井口,悄悄散出一絲火焰蒸發了身上的水汽,他從背包裏找到一把匕首,在人踩不到的地麵上開始掘坑……
“心情不錯啊兄弟,可惜,我們哥幾個不能白蹲了一天,說吧,是你自己交出所有,還是我們動手,告訴你一件事,我這兄弟可對男人有特殊愛好,他喜歡上你了,哈哈哈……”
吳雙身後,嗖然出現了四個用白色布匹蒙住臉的玩家,他們頭上的名字也因白布蒙住而隱藏消失了,對著聽到聲音假裝猛然回頭後倒退數步的吳雙,一個看似是頭的家夥陰陽怪氣起來,最後指著身邊的一個猛男,讓吳雙滿嘴發苦……
一群雞鳴狗盜之輩,吳雙懶得理,換做平時,他早一把火燒死算了,可是感悟了水決後,吳雙的內心不知為何,平靜的一絲波瀾也驚不起來,糟糕,自己不是過於冷酷了吧……
“你們是誰,要幹什麼?”吳雙刻意的配合道,他決定先陪幾人玩玩。
“我們?嘿嘿,這駝山是啥地方你不知道,告訴你,這裏的礦……”
“老三,又犯老毛病了是不?”矮個子的搶匪剛剛說到了一個礦字,就被那帶頭老大一句話給憋了回去,老三佝僂一聲後,訕訕的向大哥投去個歉意的眼神,但是再次轉向吳雙時,卻又換成了猙獰邪惡。
“誰知道煉器峰在哪?”吳雙對幾人的蹩腳表演沒興趣,幹脆直截了當。
一見對方無視自己幾人,身材高大的搶匪老大衝身邊的三個兄弟冷聲吩咐道,“哼!還是個硬骨頭,老三,你就對付著玩吧……”
他說完一轉身,就朝砂岩砌成的小屋走去,誰知身後啊的一聲慘叫,是那樣的熟悉,搶匪老大心說不好……
搶匪老三伸手就抓吳雙,力道如今飛漲的吳雙就勢一帶搶匪老三的手腕,將他整個人往井裏一扔,然後一個旋風回旋踢,就把見識不好撲上的老二下巴踢歪,他的牙齒沒等落地,吳雙手中的火球就已經出手,拍在抽刀的老四前胸,呼啦——搶匪老四身前衣服和蒙在臉上的白布瞬間燃燒著火,他來不及撕掉臉上的白布,就再次被吳雙一腳踢趴下……
搶匪老大回身嚇得猛然後退,自己還沒等走上四五步遠,身後的兄弟怎麼都撂了,他大吼一聲,金絲大環刀從儲物背包拽出,一聲虎嘯從刀身迎風吼出,配合主人的巨吼,刀人合一,其勢瞬間飆升,可是,對麵的吳雙還在拉著腳下人的腰帶猛踹,“草!不知道老子是飛虎隊畢業的麼,專職各種不服和各種搶匪,我踢爆你……”
搶匪老大第一時間解下腰帶,然後再次要撲上,這時,井口處伸出一隻手臂,正是抓住井沿沒掉下去的老三,他呼哧帶喘的爬上來沒等看清局勢,就被吳雙一把揪出來,拉著耳朵上的耳環一頓扯,嚎啕大喊的老三跟著吳雙扯來扯去的手臂,像隻喝醉的猴子一般……
對麵,搶匪老大將金絲大環刀往地麵一插,伸手快速的至耳邊,將自己耳環和手上戒指統統摘下,對麵,收拾完老三的吳雙壞笑著撕開老四燒焦蒙在臉上的白布,一層肉皮都被他直接撕下,血糊糊的好不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