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軟的植被上,陳燕第一個醒來,劇烈的眩暈讓她差點吐出來,好在出發前被勒令不許進食,所以她也隻是幹嘔了幾下。
伸手取出裝備箱子裏的武器,陳燕警戒的看著四周,並用腳踹醒腳下的幾人“你們還好吧?”九人中最後醒來的陳喜子一邊小聲的問候其他人,一邊麻利的架好遠程槍械
幾分鍾後,由陳燕做出了一個臨時的計劃,他們要向森林地帶靠攏,大劉前哨,大張和陳燕殿後,十個人向著幾百米外的一片老林就要出發,這時大劉突然咋呼了一句“遭了少了個人!”
陳燕皺皺眉站起身,看著十人周圍那明顯是人為留下的圓圈標記,還有中心燃燒的火團,心裏總算呼出一口氣估計這家夥肯定是先醒了,現在不知在哪塊轉悠呢,真是無組織無紀律原計劃不變,十個人在原地留下標記,然後就向著密林飛馳而去,但是陳燕除了對未來幾天內一無所知的世界感到迷茫外,此時心裏還有著另一種深深的迷茫——這龍卷風把眾人帶來後它去了哪裏?
完成任務以後要怎麼回去?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半個女孩到手了,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女人越多越好”楊冷叼著一截草棍兒,哼著小曲漫步走在林中小道,一邊走一邊回味著這份剛到手的女警麻辣燙。
嗖——迸楊冷腳步一頓,隨著嗡嗡的聲音仔細望去,原來剛剛有一隻帶棱的厲箭擦著自己的耳朵,釘在身後的一棵大樹枝幹上,從其尾部尚在發出的顫音可以看出,這一箭力大——穿透力強——而且絕對是衝自己來的,不過?這隻箭明顯是在警告自己不要亂動,而非真的要至自己於死地,否則若是再鏢正那麼一點,自己護身的結界也會立馬就會被激起自主防禦的,看樣子,自己闖入了他人的領地了!
身體向後一傾,楊冷看清‘路過’的是隻冷箭後,第一時間駐足,而後身體低頭彎腰斜竄,眉心探查神識立馬像聲納探測超聲波一樣呈波紋狀向四麵八方天上地下散播開去,楊冷的腦海裏馬上就呈現出一幅圖像,前方暗處的彎曲樹木後,一個持弓弩的女人隱藏在暗處,隻露出半個身體,並對楊冷揮手喝令,要他蹲下藏好,楊冷會意,把身體放輕腳步放緩,慢慢的矮身於一棵樹丫後,前方暗處的女人看了識時務的楊冷一眼,露出的半個俏臉竟然展現出一絲不知是冷漠還是嘲諷的笑意,隨後也和身邊幾個樹葉披身的同伴消失在暗處
楊冷用心數了一下這隻暗藏的小隊,他們大概有十五人左右,每人全身都用樹葉偽裝並隱藏的很好,剛才用箭警告自己的女人身材高挑,胳膊和大腿都裸露在外,露出古銅色的運動型皮膚,她左手持弩,右手始終抓著一隻箭隻,纖細的腰看上去充滿彈力,此刻的她似乎還有些不放心楊冷,因為這看上去乖乖膽小的小個子,總是帶給她一種無法駕馭的蹊蹺感覺回身又看了一眼躲在樹後的楊冷,並示威的揚了揚手裏的弩箭,警告他如果破壞了這次埋伏,結果就可以去做靶子了。
就在楊冷單手作勢掐印剛剛開啟神眼,想要一睹前方美女時,樹林外,一排車隊帶著滾滾風塵駛近,楊冷看到走近的車隊人馬,頓時眼睛一亮,原來三十多個熊級壯漢全副盔甲,但是奇怪的是每人胯下都騎著一隻雄壯的鹿,而不是馬,就連拉車的也是兩隻雄壯的馬鹿“有意思,弄兩隻回去給蒙蒙溜著玩”楊冷正打著如意算盤,“啊”——一聲歇斯底裏的嚎叫打斷了楊冷的YY,隻見車隊最前端的一個持刀的碩男,腦袋上插著一隻弩箭,由左側耳朵射進,右耳探出三棱箭尖,順著三棱的箭尖血槽成流的滑落黑色的染毒液體,他中箭欲喊,以散卻心頭的恐懼,可是也隻能張張嘴,噴出一嘴鮮紅的血沫,可憐的他趔趄著從鹿身栽倒掉在地上,立馬被慌亂的鹿群踩踏的麵目全非。
鹿群一亂,車隊的押運之人陣腳立時不穩,還未等中間的頭領做出反應,立馬又有幾隻勁箭噗噗噗的射下幾人,箭箭命中要害,大力的弩箭毫無弧度,筆直的由人腦或咽喉竄出,帶起道道紅黑相間的粘液,盔甲根本就無濟於事,隨著一聲乍喊,林中隱藏的幾名刀客,腳尖一點地,身體就掠入鹿群,劈砍挑刺削,刀狠眼準加上林內神射手的輔助,眨眼時間,除去隻剩一隻胳膊仍在嘩嘩流血的護送頭領外,車隊的其他三十多人全部橫屍在地。
勉強用剩下的一隻手勒住坐下狂亂的公鹿,“你們是什麼人?”押送隊伍的頭目也是個狠角色,雙腿一彈下了鹿背,根本不去管隻剩下的一隻仍在噴血的手臂,怒目質問由女子帶頭的劫寶之人。
女子把弩弓甩到背後,輕蔑的笑道“你不配知道,你隻要回答我,這箱子裏運的是不是‘幻魔晶石’就行?”
“你你們怎麼知道的?嗯!哈哈哈哈我明白了,原來我們內部出了奸細,好——輸的好!給我來個痛快的吧!”雄壯的男子扔掉手裏的闊刀,閉上眼睛,等待著命運的宣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