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雙站起身,在四周看了看,隨後敲敲厚厚的玻璃牆壁,“這是哪裏?”
婦人勾勾手指,最後麵的吉奧森來到身邊,壓低聲音說道,“這件事是千真萬確的……”前者點點頭,示意他走開,吉奧森恭敬的再次回到後麵,這是,婦人身邊的一個黑人軍官衝著聯絡器說道,“你叫吳雙,是中區籍,現在我來問你,那艘潛艇裏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知道,我肚子疼想拉屎,結果突然著火了,我趁機跑了出來,後來就到了這裏。”吳雙認真的說道,並作出一副疑惑神情。
黑人眉頭皺了皺,繼續嚴肅問道,“不可能,事發前剛剛接近領海,船上僅存的幾個水兵就用摩斯密碼回應過,說有人殺光了所有人……”
“前言不搭後語,既然殺光了所有人,那他們怎麼沒事,他們沒事,就證明沒發生殺死所有人的事情,想問明白,你去問他們好了。”
這位黑人軍官臉色一沉,他發現,自己和這中區人好似在繞口令,顯然,自己的天賦不如中區人,“我們發現潛艇沉沒,已經沉入了海底,卻仍在海底燃燒,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是怎樣上岸的?還有,那個托尼博士去哪了?為什麼他所有的錢都捐獻給了世界兒童基金會?”
吳雙做出一副愁眉不解的模樣,心說臉皮厚就是好,我不但皮膚黑你麼你看不出表情,就連心夜黑,想要問出什麼,不如拿測謊儀吧,他重新把臉露出手掌在眾人麵前,“我也不知道,當天晚上,我被逼著寫東西,卻聽見外邊有打鬥聲,有人衝進來拿走了筆記本電腦,他們一個個高大無比,我隻有一米六八,根本沒有掙紮的機會,即使肚子疼也被喝令忍著,後來著大火,我就從那梯子上跳進海裏,上岸後想坐一下,卻發現來了這裏,哎呀不好,我肚子還疼著,我要拉屎,快點給我馬桶……”
吳雙說完,仔細的搜尋四周,卻沒發現茅廁,捂著肚子猛拍玻璃牆,“給我馬桶,我要拉屎……”
身前眾人哄堂大笑,那一身西裝的中年婦女也是搖搖頭,黑人軍官一拍桌子,“說出實情,我就給你馬桶。”
他也懵了,不過眼下也隻有這辦法能威脅到吳雙,可惜,他失算了……
吳雙再次喊了幾遍後沒有效果,幹脆回身抓起自己衣服私下一塊裏子,褲子一脫就蹲在地上準備開拉,如此幹淨的地麵怎麼能讓他做如此肮髒的事,黑人一聲嗬斥,身後跑來幾個持槍的人就要按動門上的密碼,可是裏麵的吳雙回以黑人一個‘你來晚了’的眼神後,就一使勁,呼啦啦……
眾老外有幾個幹嘔幾下,其餘的都吐了,滿屋子香檳和胃液混合的臭味,最後都沒頂過吳雙的屎臭味,中年婦人也是回頭就走……
倒不是吳雙全部做戲,其中有一半是真的,他打通了一部分經脈,靈氣的貯存量突破第二道瓶頸,體質被修為大漲帶來了質變,這體內的垃圾自然就要隨著被拍出,那一個臭屁就是前兆,現在這一堆,自然是吳雙身體裏三十年堆積在經脈中的垃圾,隨著大糞被排除,全身輕健的他也是差點沒受住,心說岡仁飯,拉屎怎麼這麼臭,趕緊再次撕下兩小塊衣服塞住鼻子……
吳雙身上處處透著怪異,那潛艇沉沒前,白熊出動了五艘艦艇滅火,奈何那火焰怪異,隻要有東西靠近,即使是水炮噴射救活,它也會順著爬上水炮,嚇得基地人員趕緊關掉了滅火設施,眼睜睜的看著它艙底泄露栽進海底,事後打撈,竟然一點殘骸也沒找到……
中年婦人手裏的香檳在手中搖晃不停,他靠近高層建築的玻璃窗前,藍色的眼睛現出迷離的神色,許久後,才對身後的一個男子說道,“唯一的幸存者是斯皮爾,他是一個翻譯,沒有上那艘潛艇,據說這事和吉奧森脫不開關係,是因為字符引起的,我所以派了托尼博士去查清楚,可惜也葬送了他寶貴的生命,總統閣下,我以副總統的身份請求您的責怪,這件事是我太疏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