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別墅內,吳雙下車就被人帶到容小美的住處,和普通民居差不多,隻是多了輪班值勤的衛兵而已,整棟別墅充斥著肅殺的壓抑氣息,吳雙心裏十分不舒服,這也一定就是容小美不願在家呆的原因之一……
容仁和妻子也在,他難得的沒穿軍裝,而是一身睡衣,想必是從昨晚守著女兒一直到今天早晨,和吳雙打了招呼,縮回手後,容仁給他介紹了自己的妻子,某軍區武器科研部教授,林女士很熱情,並沒有高官家女主人的架子,她請吳雙坐下,給後者倒了一杯咖啡,“小義打來電話,說你先趕來了,我和阿仁就急忙派人去接你,累壞了吧,先睡一會兒吧。”
“不用了。”吳雙搖搖頭,把手裏沒喝的杯子放下,“我想先看看小美。”
二人互看了一眼,對這個年輕人的好感再次飆升,隨即容仁帶路,將吳雙領到一間有股怪味的室內,堆滿布娃娃的房間床頭的蠟筆小新枕頭上,一臉蒼白的容小美呼吸微弱,額頭和手腕上連著幾台儀器,微弱的脈搏在儀器上跳動的也是那樣無力,讓人生出她隨時都有可能斷氣的感覺,吳雙拔掉對方的氧氣口罩,扒開對方的眼皮,隨後眉頭凝起,將手搭在小美手腕上做做樣子,隨後心念滲入她體內。
一旁的林女士有些擔心,看看容仁後二人輕輕坐下,靜等吳雙的結果,如不是容仁見識過吳雙的神奇,竟然能讓老爺子那樣的殘軀都能死而複生,他才不會舍得讓女兒當那死馬被人當活馬來醫治。
身體四周都沒有什麼異樣,隻有腦中有一團綠油油的氣芒,遮住了與外界溝通的一切渠道,人腦奧秘無比,用詭異二字來形容一點不過,吳雙曾經多次探查自己的腦組織和識海,對於大腦的一切比常人和腦科醫生專家都強上太多,一番細密的探查後,吳雙沒落下一塊區域,隨即心裏有數,收回心念睜開眼,轉身對容仁夫婦猶豫了一下才問道,“她回來後接觸了什麼人?”
“隻有醫生和幾個專家,別的沒有。”容仁也是納悶,為何所有的專家都這麼問,我若是知道誰害了我女兒,老子早派部隊踩平他家了,但是對方是最後可能抱住女兒小命的人了,若是他也沒了脾氣,容仁隻有認命了,“吳先生,怎麼樣?小美的病情……”
“不瞞你們,科學這東西隻針對能解開的謎團而言,有些東西……算了,我直說吧,希望你們還要對外保密,小美被高人封了識海,也就是成了植物人,但是我們所說所做的,她的思維雖然被困在一個密閉的空間內,還是能聽見感受到的,現在我們需要保住她的身體不壞死,盡量爭取一些時間打通和她聯係的通道,有點難度啊……”
容仁點點頭,看向妻子林女士,後者隨後挺身站在丈夫身前,直接麵對吳雙,“吳先生,明人不說暗話,你要什麼直說,我們夫妻能弄到手的,你可以盡量提。”
吳雙一囧,對方是誤會自己了,但是此刻表白似乎有點更欲加碼的味道,隨即他尷尬一笑,“我會盡力,你們幫我開通一條高壓線路就行,我的超能力需要這個維持,但需要保密。”
二人一愣,容仁眼鏡上下轉動了一下,“就這些?”
“就這些,對了,讓人給她注射一些營養品,我一會兒會試著激活她的潛在能力,需要小美消耗一些體能。”
“好的。”林女士拿起電話,向樓下的幾個私人醫生吩咐了幾句,隨後將吳雙請出,在樓下備了早點,吳雙抽空給容義打了電話,知道後者很安全正在趕來,隨即放下心,這才把路上遇到的情況跟容仁夫婦說了一遍,他能看出,這個林女士很有女強人的味道,估計在這個家中,她能做主的事情一多半,就是不知道兩口子辦事誰在上邊主導……
容仁和妻子一聽吳雙的遭遇,當即滿臉怒容,“吳先生,你說呢製服了三個偷襲你和老二的人,他們說出是賀禮參謀長指使的?”
“參謀長?官兒多大?”吳雙點點頭,隨即問出一個常識性的問題。
容仁沒回答,眉頭凝在一塊兒,但是林女士卻猶豫了一下,直接坐到吳雙對麵,收起裙角側對著吳雙,帶著不解的口吻問道,“吳先生,有幾個問題我很不解,能否指點我一下,當然,這與對您的信任沒關係,您可以選擇不回答。”
“請說。”吳雙心說自己不是一個政治家,說謊的能力還有待提高。
“從長沙到這裏,最快也需要十五個小時,您從車站出來,可是我想知道,是哪輛次火車載您來的?還有,我想賀禮不會如此蠢,派三個人去偷襲你們,卻被你輕易製服,你用的什麼方法?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