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雙,什麼事這麼急?”
“幫我查一下誰是五祖,和尚的那個五祖,我等你電話。”
片刻後,容小倩重新打來,“吳雙,五祖是傳說中釋迦牟尼的關門弟子,修煉天賦極高,但是不知什麼原因叛教脫離了佛門,查到的就這些,都是從邊藏盜墓者手裏弄來的一手材料……”
“是這樣,嗯……謝謝,有空聊,我掛了。”吳雙掛斷電話,來到妹妹房間,卻見兩眼通紅的琴琴仍舊趴在床上,爹媽正在勸她,吳雙上前抓住妹妹的手腕,一絲靈氣鑽入隨後返回並未發現不妥,“美女,怎麼了這是?”
“還不是小白鬧的,被鎖在屋子裏不知啥時候就跑了,都找了兩天了,愣是沒找到,你幫著找找。”吳萬裏緊著跟吳雙使眼色,吳雙雖然知道白狐是躲難去了,但是沒法說出來啊,隻好裝作關心,拉著妹妹在院子裏一頓找,樹林花圃和泳池旁邊都找遍了,最後還找了公園,愣是麼找到小白的影,不過這一溜達,琴琴的心情好了許多,非拉著吳雙去看電影。
買了爆米花和一大堆吃喝,琴琴把吳雙按在椅子上,然後往吳雙話裏一靠,就開始欣賞影片,後者哪有心情,隻好陪著臉心不在焉的偶爾看一段,正困困欲睡的功夫,旁邊過來一個女孩,彎著腰小聲示意要過去,隨後看了吳雙一眼就愣住了,“吳雙,怎麼是你,哦對不起我小聲一些……”
女孩正是張明明,碰巧也來看電影,她急忙坐在吳雙邊上的空位上,不時的打量著吳雙邊上的女孩……
“你一個人?”吳雙看看張明明身後,沒發現有狼男跟著,心裏舒服多了,張明明點點頭,指了一下琴琴,“你……女朋友?”最後三個字,她甚至沒了底氣,聲音小的自己都聽不到。
琴琴嘴上叼著的奶昔放開,湊上來自己答話,指著吳雙,“我男朋友,過幾天就結婚了,歡迎你來參加婚禮,請問尊姓?”
張明明腦袋嗡的一下,感覺重感冒來襲,弱弱的回了一句,“算了,我恐怕……”
“你叫‘算了我恐怕’,難道是外族名字。”琴琴說到這裏還要得瑟,被吳雙照著腦門彈了一下,“我妹妹,很淘氣,別理她,咱們看電影,對了,這不騙子講的是一個……”吳雙開始了演講,推開被琴琴摟的緊緊的手臂,靠近了張明明,琴琴不禁飛來一個個白眼,有異性沒人性!
張明明心情一下子晴朗起來,開始也主動向琴琴打招呼,未來小姑子,必須要拿下,“吳琴琴是吧,一會兒散場我請你吃冰淇淋,對了,聽說有家夜店的時裝是溫州人開的,都是從貝塔國時裝博覽會直接訂貨,去看看?”
“好啊!”
完蛋了!吳雙第一個念頭就是今晚交代了,整不好要陪著二女逛個通宵,事實正在朝著他預料的方向發展,廣州的夜色燈火迷蒙,雖然下著小雨,但是絲毫阻擋不住男男女女在傘下接吻談情,除了第一件衣服是作為見麵禮張明明送給琴琴的,剩餘的幾大包都是琴琴買的,吳雙負責琴琴試衣服時拿著吃的,走路時拎著包裹,不過琴琴也是很體諒老哥的,心情愉快的看著白領在夜下談情說愛,禁不住抽出身子不擋在倆人中間,轉過哥哥這邊,用屁股拱了一下吳雙,把後者頂到張明明身邊,她喜歡這個女孩,如果可能的話,父母也一定喜歡,因為女兒的眼光,一般都代表了父母。
張明明怎會不明白,心裏升起一絲甜蜜的同時,尷尬的往旁邊挪了一下,頭上的小雨似乎更大了一下,精靈古怪的琴琴從旁邊超市弄了兩把傘,一把扔給吳雙,隨後撐起一把先走了,“我可沒有和別人打一把傘的習慣……”
吳雙沒辦法,隻好試探著把傘送到張明明頭上,頭發濕漉漉的女孩總是惹人憐愛,在燈火闌珊映射下,張明明卻是美極,看的吳雙第一次心跳不已,遠處琴琴已經在叫二人,他們相視一笑,趕緊撐著一把傘追了上去……
“你真是一個人來的?沒有護花使者?”吳雙問。
“你希望有還是沒有?”張明明反問。
“嗬嗬,餓了吧,我們去吃點東西,你喜歡吃什麼?”
“你喜歡的我就喜歡。”張明明一句話出口,也感覺有點那個,趕緊咳嗽了一下掩飾尷尬,“問問琴琴吧,她喜歡吃什麼?”
吳雙老遠白了一眼在街中邊打電話邊無人自舞的妹妹,“她早吃飽了。”一句話聲音本本大,卻被琴琴一個字沒落下,“誰說我飽了,帶你倆去個地方,有好吃的東西,我帶路。”
吳雙和張明明相視一笑,後者也沒拒絕,就和吳雙打著一把傘,攔下了一輛車,三人坐在車中,吳琴琴往北一指,司機加大馬力開去,吳雙隻顧和美女聊天,等到出租車被崗亭的武警攔住後,他才發現時開到了自家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