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槍完畢,吳雙把手槍一扔,揉揉自己的太陽穴看看震傻的身前軍隊大兵們,“滿意了?”
蕭紅勉強壓下震驚,是自己做的太過分了,一直以來有些鋒芒太露咄咄逼人的味道,但事已至此無法挽回,她隻好哼了一聲,鬆開背著的手轉身上了路虎裝甲車,抬手指揮戰車呼啦啦退去……
軍隊一走,千萬的玩家呼啦想起掌聲,吳雙看著胖子和血玫瑰高舉手臂向四麵八方鼓掌喝彩的玩家致意,歎口氣下了線……
摘下脈衝頭盔,吳雙一眼看到了坐在邊上的張明明,“你怎麼在這?”
“你打遊戲很容易受到攻擊的,以後最好安排個人守在邊上,累了吧,躺一會兒吧……“突然鼻子一算,吳雙有種想哭的感覺,他是真的累了,一把抱住張明明的身體,直接躺在她的腿上,心裏沒有一絲的淫邪念頭,就這樣慢慢的睡了過去……
張明明也是眼睛一紅,她知道遊戲中的感覺,裏麵的情感和現實無二差別,她低頭看著躺在大腿上的吳雙,他的眼角真的流了淚……
生物鍾使然,吳雙六點整醒來,看見自己枕著的張明明已經睡著,身體還枕著後麵的脈衝頭盔,從睡衣縫隙裏露出的白皙大腿讓正常男人某地方突然一搏,忍住了衝動,吳雙拿了一隻毯子,輕輕蓋在明明身上,隨後走出進了洗手間,門一開,被一隻腳丫兒踹了出來,“怎麼不鎖門?”
“是你不敲門,哎?對了,昨晚怎麼樣?我可是找不到了明明姐,她不會半夜迷了路找不到你房間了吧?嘻嘻……”
吳雙哼了一鼻子,“親妹妹,還不如一個外人呢,我打遊戲精神集中,若是有人想殺我都死幾次了。”
“呦呦呦,關係都鐵到和親人反目的地步了,我真得跟明明姐學習一下,抓男人心的本事簡直升級到宗師級別了,怎麼樣老哥,今年過年前,能讓老爸老媽抱上孫子嗎?”
“一邊去……”耍嘴吳雙自認甘拜下風,用手磕了幾下衛生間的門催促,裏麵的琴琴更來勁,“去樓上,又不是一個衛生間,我還得半個小時呢。”
吳雙一瞪眼,“樓上不行,一會明明醒了估計會去,你抓緊點。”
“就不,你兩口子用一個怎麼了,在催我我喊非禮了……”
“你……厲害!”吳雙回頭就走,不管裏麵哼著歌看雜誌的琴琴就上了樓,在寢室的對麵,他輕輕敲了一下衛生間的門,隨即放心推門進去,脫掉衣服嘩啦啦一頓衝洗,涼水澡也是很舒服,總算洗掉了那些香水味和女人身上的味道,那五個妞太惹火,自己全身到現在還是一個味,騷!
衝洗幹淨,吳雙換了身T恤,輕輕推門看看明明還在睡,半坐半躺還枕著脈衝頭盔,不禁有些擔心會咯到她的柳腰,但是實在不方便再進去,自己的抑製力太差,萬一沒忍住豈不是壞了人家的名聲。
就在他要縮回腦袋關門的一刹,張明明醒了,看見門外露出的半個身體微微一笑,身體剛動毯子就掉了下來,明明撿起衝吳雙笑笑,“不好意思,我一下睡著了。”
吳雙邁步進了屋子,“不好意思,我聲音太大了,弄醒了你。”
明明往旁邊坐了一下,拍拍床邊示意吳雙坐過來,但吳雙卻坐在了脈衝椅子上,兩人想起昨晚的事尷尬一笑,隨即不知該說什麼好,張明明尷尬的將目光送到窗外,“今天天氣不錯啊?”
吳雙看看窗外陰呼呼的天,幾隻燕子低空掠行,不禁脫口也說出,“是啊,很晴朗……”
二人發覺氣氛有些尷尬,但還是明明先挑開了話題,“哎呀對了,昨晚你在遊戲中說的什麼浩劫,是什麼東西,能危及到整個夢曲,那我的大號不是也完蛋了。”
“你也在王者歸來打工?”
“嘿嘿,沒有,我和幾個家人組成小隊,透著在東方紅北麵的山坡下靠捕魚為生,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歡惟命是從被人當狗一樣呼來喝去,我和親戚不怕死,大不了不玩,就每天捉魚到市場和酒店賣掙些錢,一個月也能弄到八千多,很不錯,當然,和你比不了。”張明明一談到遊戲,話就多了起來,甚至還把魚塘的地點告訴了吳雙。
吳雙眼睛一白,心說偶滴娘,我辛辛苦苦弄個家,田地被三小子毀了,現在魚塘又被你們盯上了,倒黴……
“等這次風波過去,我帶你們去一個更多魚的地方,哪裏不但有魚,還有人參和靈芝,幾百年的都有,我就是靠這個才攢了一點錢,準備娶老婆用,哪天帶你和你的人去玩?”吳雙興奮的說道,他覺得跟著女孩在一起,自己的老氣橫秋一點都沒了,整個人年輕了許多,真的找到了市裏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