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沒了鯊魚,小魚等都圍著小龍轉,現在已經不能叫小龍了,四十米的身長,每一次都能吸幹十多株的靈藥,色龍的生活過的十分愜意,載著李燕四處遊逛,一會兒潛進水裏一會兒高空跳躍,李燕膽子越來越大,都敢拽著龍尾在大海深處二十米的水下隨行,她感覺胸腔的壓力似乎沒那麼大,就試探著讓色龍往下麵更深的地方遊去,接過俯在色龍的身體上,被龍息撐起的壓力一點也傷不到李燕,在一次深呼吸後,倆家夥竟然瘋狂的潛進了五百米深的大海溝,把個吳雙嚇得要死,踹了幾腳色龍後大罵李燕不要命,最後聽見李燕說下麵好玩,黑乎乎的挺刺激,就抱上李燕往色龍頭上一坐,兩人跟著紮進了深海大裂縫……
裏麵哪裏還有光線,能借著微弱的噶光線看見還有少數的魚類和藻類,都是扁扁的,可能是為了江青海水重壓而變異了,不過再往下更黑,色龍蜿蜒向下,吳雙感知放出,發現前麵不遠處有一隻體型超大的八爪魚,最少伸展開有一百米長短,不過一見到色龍就趕緊躲到了海溝的夾縫裏,任得瑟沒完的色龍怎樣撩騷也不出來。
吳雙拍了拍色龍的大頭,指了指水麵,色龍弓著身體往上一竄,沒幾下就浮出海麵,好一陣呼吸,吳雙再看李燕的小臉都白了,摟住好一頓親才安慰好了,李燕想在想起那大章魚還是後怕,不過色龍卻露出不以為然的模樣,吳雙也跟著笑,在親了幾下燕子,摟著她坐到腿上,“別怕,色龍是龍組,是海中的霸主,出了更強大的龍,它不懼怕任何生命,不過我估計這個世界上已經再也沒有龍了,所以說色龍是唯一的也是孤單的,我們要抓緊飼養它,等到色龍身長二百米的時候誰還敢惹,可能這幾天我要帶它回去,皇朝那裏有一個朋友,要和人家切磋,我怎麼也要去湊湊熱鬧攪攪局才行……”
“它這麼大個你怎麼帶回去,被鄰國雷達發現就完了。”
“開玩笑,給姐姐露一手。”吳雙說完,色龍像一隻大狗一樣撒歡邁開四蹄就飛奔過來,揚起無數的沙塵,氣勢洶洶帶動狂風沙石就一頭撲了過來,李燕驚叫著衝進吳雙懷裏,等再睜開眼卻沒見到色龍的影子,隻見一條泥鰍般大小的迷你小龍正盤在吳雙頭上,張牙舞爪的跑來跑去,“滾下來,老子的發型……”
色龍頓時萎靡,慢慢滑落鑽進吳雙的雪藏……
李燕如同小女孩見了棒棒糖一樣,掰住吳雙的戒指就往外甩,可是什麼也沒弄出,吳雙拍了拍她,“欠癢了是不是,雙老爺弄你半個小時怎麼樣?”他說完色色的眨眼掃過李燕,三兩步被吳雙按在沙灘上就地正法……
回來的班機上,李燕照照鏡子,皮膚受滋潤是細嫩不少,可是當鏡子下滑到空口是不禁皺眉,眉頭捶了將要睡著的吳雙一下,把後者嚇了一跳猛的坐起,“火雲來了,快跑!”
“什麼火雲啊。”
吳雙現在是忙人,在家也待不了幾個小時,就留下李燕一個人來到與黃媚兒接頭的地方,媚兒開著一輛紅色法拉利,掠起一道火紅的影子風馳電掣的開到了一處山區,吳雙一看地圖,指著分叉口的另一條路,“媚兒,走錯了,另一條路,唉唉唉你幹嘛去?”
“笨蛋,還問……”黃媚兒把車停在樹蔭下……
無語!吳雙心說看樣子以後自己出門要喂飽這妞,不然自己頭上的帽子肯定要變色,還是帶上的好,他想罷把油門踩到底,車子在一處早就有人的大火山口穩住,媚兒睡了一會兒剛剛醒來,帶著臉上的一抹酡紅小步跑到白衣一方的皇姬身邊,皇姬扭頭看了一眼女兒,她身邊的一個六十多白衣老頭子也看了媚兒一眼,後者彎腰施禮,向老頭和另外兩個老者甜甜的叫了聲,“大長老二長老好。”
“回去再說。”皇姬一眼就看到了女兒臉上的紅暈,還有蒙鬆嬌懶的模樣,女人出現這種狀態,半個小時之內肯定是幹了什麼讓身心舒泰的事情,皇姬是過來人,當然明白其中道理,她擔心大長老和二長老也看出來,隱隱有責怪女兒的意思,抬眼看了一眼雲淡風輕抱著雙臂看風景的吳雙,心說兔崽子,老娘我生死大戰,你卻抽時間還搞我女兒,你等著,回去找幾個皇朝最醜最臭的老娘們玩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