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雙,快放開他吧,算了,我們回家吧。”張明明在旁邊不住的勸無數,琴琴卻伸手擋住了明明,隨後看看還用小刀比劃著對方的吳雙,上去就照著經理的下體踹了一腳,吳雙眼睛放光,“對,這就對了,這才是我吳雙妹妹,接著踹,踹碎了才好,使勁——”
張明明立馬有種暈厥的衝動,這吳家人都是瘋子不成,哥哥狠妹妹瘋,眼看琴琴都第三腳下去了,身後的保安還想上來拉住她,明明搶在琴琴第四腳下去之前拉住了琴琴,“別踢了,再踢就真的碎了。”
“你……你們等著,老子隻要不死,就找人奸了你們,啊呀……”經理用手指著吳琴琴和明明,後者一聽心裏特別不舒服,心說你個豬,姑奶奶救你呢還恩將仇報,張明明越想越氣,在保安拉著琴琴的空當回頭照準經理就是狠狠一腳,隻聽對方褲襠中間一聲蛋殼碎裂聲傳來,嚇得她趕忙收住,完蛋了,真的碎了,這下麻煩了,琴琴的命怎麼這麼好,三四腳都沒事,自己一腳就碎了……
就在張明明驚愕之際,吳雙鬆開了癱軟下去的經理,把一隻手大拇指豎起來對準明明高高豎起,“good!”
親親一看掙開保安的手,抱住張明明就親了一下,“嫂子命中得十分,哎呀,看樣子有經驗的女孩就是比什麼都沒見過的摸得準,一擊必中!”
“什麼亂七八糟的。”張明明臉一紅,心說這丫頭嘴無遮攔的,我也是一次沒見過那地方,隻是看你踹的過癮,這孫子又特欠踹補一腳罷了,算了,命苦點背!
保安室的門被一腳踹開,衝進來三個刑警,其中兩人用槍指著吳雙,另一個用槍掃視著昏迷的經理,隨後大聲衝吳雙吆喝,“沒王法了,給我拷上。”
“不用了!”門外再次衝進幾個人,張大虎收起自己的手槍,示意別亂來,隨後和吳雙點點頭,出去後把隊長陳超迎了進來,陳超看看下麵躺著的經理再看看吳雙,突然,他抬起一隻腳就把保安踹倒,隨後又補了兩腳,弄的四五個刑警感冒發燒一般看著隊長,心說隊長昨晚一定高燒五十度。
陳超喊了一聲,幾個刑警把槍放下,隨後都看著陳超該怎麼辦,張大虎機靈,衝幾人點點頭,“沒事了收隊,人家大廈內部的事內部解決。”內部能解決還報警幹屁,幾個刑警都是混飯長大的,哪能不明白這是隊長的人,看這意思,陳超還得低三下四的,估計是哪個王孫公子富二代什麼的,幾人一臉的職業冷酷瞬間融化成春風,一個個衝吳雙等人點頭,隨後在出門之前,都在保安身上踹了一腳表示立場,吳雙看了很滿意,衝陳超豎起大拇指,“不錯,沒白混……”
臨行,吳雙塞給陳超一張卡,“裏麵有兩百萬,給點醫藥費,剩下的安排一下下邊人。”做了個打電話的手勢,陳超點頭笑著送走了吳雙,琴琴嬉皮笑臉的衝陳超拜拜,後者明明也是點頭跟上,三人一出商廈,剛才的陰霾一掃而光,忽然,琴琴看到了一輛小跑,正有幾個城管圍著在指手畫腳。
“有事麼?”吳雙走上前,把鑰匙拔下來丟給明明,隨後看向城管,心說暴力執法的都是這幫孫子,今天一個也是打,兩夥也是揍,幹脆加一個……
城管們隻是點點頭,一個精明的看到刑警隊的人出來都在衝吳雙打招呼,趕緊賠笑說沒事,是怕別人刮壞了這輛車才在這裏護著的,吳雙對這種說法很滿意,指著幾人微笑了一下,豎起大拇指跳上敞篷副駕駛座,“開車啊明明。”
“我開啊,駕照沒下來呢……”明明有些吃驚,再說這是新車,碰了不好,開碰碰車自己最在行。
“你的車你不開誰開?”吳雙補充道。
明明聽後眼睛一亮,開門就上了車,係好安全帶看琴琴也把手裏的東西都扔上了車,隨後跟著琴琴的車往北山開去,三人一走,城管虛了一口氣,心說得回沒得瑟,不然真撞槍口上了,他隨即提醒幾人以後眼睛放亮一些,老弱病孺和沒門子的可以修理一下,打一頓也行,這種有道行的千萬不能碰,人家怒了也不跟你打官司,畢竟咱們都是臨時工,即使法院找上說聲合同到期人走了就沒事了,可是這種有錢有勢的人就了不得,雇傭一幫人把你的腿砸斷,下輩子咋過?
和琴琴在吳家試穿了一下午,吳雙大飽了眼福,心說咱這老婆,有媚兒的騷勁,有李燕的狠勁,有小倩的冷勁,集三人長處於一體,就是不知道味道咋樣,可惜,小小的試了幾把,最後明明也同意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