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路臉色慢慢恢複正常,雙眼盯著對麵的月極,這下該月極臉色不正常了,見鬼一樣和該婭身邊的巨人狼人等看著吳雙,“你……你能撕裂空間?”
月極的一句話讓葉路想起,是啊,剛才劈開空間的月極把葉路弄到了月球去,但那也隻是一招劍勢,月極根本就掌握不了那撕裂空間障礙的手段,換句話說,他能把不動的小型物體隨機蒸發,具體的地方落腳點,他可控製不了,但這吳雙太恐怖了……
葉路被真空和缺氧弄的三魂離竅馬上就要嗝屁了,好在吳雙突然擠進身邊的真空裏一把將他拉了回來,才沒讓浩天帝國少了一位沒出手就差點玩完的高手,臉紅了又白,白了又紅,葉路手上的血管跳躍起來,在皮膚上漸漸隆起越來越高,身上的坎肩一抖呼啦一團黑氣出現,套在了葉路的身上,一身黑色的竹子鎧甲出現,將其從頭到腳裹住,手中斷刀揮灑,越空的葉路用斷刀一敲左臂的鎧甲,迸發出萬點火星射向下方的月極……
一見動手了,該婭示意眾人後撤,被無數的火星軌跡撞翻的百噸巨石,讓巨人和狼人心驚肉跳,到現在他們才知道自己的力量和那一直默不作聲的葉路比起來是多麼微小,從沒拿正眼看過的收手年輕人,居然這麼威風!
“斷龍刀——”“血月斬——”始終站在高空腳下漣漪片片的葉路猛然一改戰略,手中斷掉一半的黑色短刀旋轉三百六十度,似乎調集了無數靈氣,劈出後,一條張牙舞爪的刀龍斜刺裏撞向下麵的月極,但月極卻讓吳雙眼珠子一突,不攻敵反倒是對著自己的肚皮割了一下,血紅的液體從體內飆出不滴落反倒是噴向夜空的月亮,百分之一秒就將月亮染成血紅,一簇月華從上頭射下,和龍刀撞上,大龍的速度停滯不前,月華也暗淡了無數倍,連帶月極和葉路也齜牙咧嘴的拚上了靈力,葉路腳下的浮空漣漪更加翻滾不息,月極也嵌進了土層……
調集天地靈氣補充不了消耗,二人就幹脆玩命了,將身體內的積攢靈氣都揮霍耗上,吳雙瞥了一下嘴,“又沒有母牛,兩公牛玩什麼命?”
噗……月極滿嘴鮮血,和一頭栽下的葉路爬起來都等著眼珠子看向吳雙,一個用刀一個用劍,雙雙指著他,“我要和你決鬥!”
鬥雞眼一對,吳雙趕緊重新鑽回該婭身後的女侍衛群中,有時候女人的身體才是最堅實的盾牌,能抵擋住殺死一切高手的口碑和白眼,吳雙閉緊了自己的臭嘴,再也不管倆人死活。
月極還是搶先出手,大有卑鄙高手的風範,葉路吃過悶虧,這回精明了一些,月極的撕裂遁空戰沒奏效,但招式不敢用老,隨即遠走轉瞬衝出幾百米,,站在樹梢上瘋癲亂語,“師傅戰刑天千古功名,可惜毀在那婆娘身上,我為他了卻窩囊的後半生,也落下這巨大的傷疤,不過別以為沒了刑天的庇護,我就會一事無成,隻要用吸星術吞噬掉幹將和莫邪屍骨上殘存的記憶,煉就處絕世神兵,屆時浩天帝國也不過是我腳下的奴隸,你該婭也不過是我的玩物而已,我奉勸你等不要壞我好事,否則……”
“糟糕!”一隻躲在遠處的一個身影突然掠近,身上刺繡的雙蟒讓月極眼睛一凝,東皇太一站在該婭身前用手一點月極,“這小子不是實體,真正的月極還在地下,幹將和莫邪的記憶快被吸幹了。”
該婭也是急點手中寶典幾下,隨即衝周身喊道,“這是他的分身,快,幹將莫邪快消失了。”
葉路是個好鷹犬,和巨人狼人再次衝上,太一卻白了吳雙一眼,隨即擋在該婭身旁,一切都有挽回的餘地,隻有這女皇不能有閃失,飯碗子一定得包住,吳雙心裏罵了一聲狗奴才,隨即身體一下沉進土表。
感知中一道犀利刺穿地脈射上來,悸動的心再次提醒,吳雙偏了一下身體,但頭上掠過的那道犀利卻追了回來,吳雙心道不好,居然是法寶,隨即點金術毫不猶豫的用在頭頂,但還是被刺穿金罩,脖子上鮮血嗖現,他頭一仰就破土而出,單手往腳下一抓,感知中下麵的陵寢內一個女人頭骨,被大地訣推上了地麵,吳雙一把送進雪藏,隨後盾出一千裏以外。
月極鼻孔像兩隻大喇叭,將兩股封存著生前一切的幹將莫邪記憶吸進腦子,那灰黑色的氣流中,一男一女偶爾相擁偶爾打鐵鍛造,偶爾挖礦煉金,偶爾聚散離恨,無限的記憶都被月極絲絲快速儲存進了自己的身體,旁邊的夕月金輪射出,他抬眼往陵寢的穹頂看了一下,絲毫沒停頓,但隨即的一幕讓月極大怒,莫邪從腳開始消失的枯骨剛到胸口,忽然地麵出現一隻三四米的泥土大手,中指一彈將莫邪的頭顱骨打飛,被一種沒見過的力量帶走進了頭上的穹頂,他剛要發怒,卻四麵稀裏嘩啦打通陵寢鑽進狼人和巨人,自己的分身也被一個穿著黑色竹甲的家夥瘋狂狠打,一聲磅礴大喝,該婭的腳下地麵猛然一沉,侍衛們和太一同時發功,將該婭升上了天空,剛才的地麵已經塌陷,人造幾千平方的大盆地出現,四五個蚊蟲破土飛出後摔落,眾人聚焦一看,原來是狼人和巨人被扔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