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神掌瞬間出手,一隻金芒大手印迅速拍了出去,連帶地麵也被刮下一層土坯,對麵的人臉色一變,趕忙轉身護住命根子,但張明明的下一擊已經迅猛來到,“五氣歸元斬——”
“鬼影迷蹤!”
明明頭上聚集的五色氣焰凝結出的巨劍迅猛砍下,和對麵的人影接觸,隻是一個照麵,就撕裂了影子,將其砍碎,支離破碎的形象一出現,張明明更是有些打怵,自己有幾斤幾兩她是知道的,能潛行隱藏不被自己發現,這最起碼也要築基以上的修為,起碼比自己要高一些,若不是女人天生對偷窺自己的感知有敏銳的第六感,興許不會發現,這樣的一個高手被自己練氣期的五氣歸元斬宰了,誰信?
四下放出掃描一樣的神識查探了一下,明明的眉頭似乎更加糾結,她心思電轉操控起頭上插住的飛劍,嗖嗖的盤旋在身體周圍,就往洞口飛奔。
“想走?”一聲淫邪的嗓音從腳下傳出,張明明的腳裸被對方破土從地下抓住,她哼了一聲點指飛劍,往腳下斬去,噗……還算鋒利的飛劍隻來得及砍下一塊土坯,但也給明明爭取了一襲喘息之機,往洞口射去。
手中已經暗自摸向了靈寶仙鶴,不過它的威力太大,明明還舍不得這剛得來的洞府,隻能盡快的把敵人往洞口引去。
就在離洞口不遠的地方,明明的身形突然刹住,在她身前十幾米,一堵厚實的牆壁擋住了外麵所有的光線,張明明顧不得了,單手往口袋裏一摸,一直紅蓮丟向口中,心中隻是一個念頭過後,在明明的頭上,一個十米大小的仙鶴幻想出現,尖利的鳥喙輕輕探出,夾住了紅蓮吞進肚子,隨後鶴立在浮空,不用張明明控製,自己淡淡的望著追來的道人。
“咦?”道人也守住了身體,十分詫異的端詳起這隻帶來無限靈氣的巨大幻象,“想不到蜀山之人還有五次寶物?”
他露胳膊挽袖子走上前,眼中的淫邪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興奮,大嘴一張吼出,“魔血伽羅!”
洞穴內微弱的光線突然被一股強勁的吸力抽幹,變得陰呼呼,明明心知不好,從口袋裏拿出一支魚目石往身前一扔,就在出手的地方,微弱的慘白魚目石照耀下一直畸形的爪子破土抓來,帶著臭味兜頭拍下,明明尖叫一聲後退撞在石壁上,頭上的仙鶴幻象突然出手,鳥喙劃過淡淡漣漪,啄在大爪子上,輕輕的一下猶如啄碎了羽毛枕頭,巨大畸形的恐怖爪子砰然爆裂蒸騰消失,對麵一聲尖嘯,道人慘叫著捂手一頭紮進地麵,三兩下撲騰像泥鰍一樣沒入地麵不見。
星海出了如此強勁的靈氣漣漪,雖然有洞穴的結界隔著,但實在擋不住強橫的氣勢威壓,被老遠處的無塵和秋霞等人察覺,隨即眾人從各處飛來,正趕上張明明裹著身體闖了出來……
這洞穴式不能再住了,明明打死也不肯重新回到裏麵,把一直對明明修煉功法感興趣的肥妞興奮夠嗆,“三姐和我一起住,我那裏在瀑布後麵,山洞冬暖夏涼。”
隻好如此了,簡單的收拾一下,明明搬去和肥妞住在一塊,第二日,無塵將留任集中在一處,用有些擔心的口吻說,“諸位師弟師妹,有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好消息是宗門為了表揚我們努力修煉,贈送沒人一條儲物袋,開啟關閉的法門你們自己設置,另外,壞消息就是,你們得趕緊離開星海,因為守護困妖澗的師兄說,就在昨天,封印下的鬼蟾衝破封印逃走了,它的道行高深,沒有金丹期高手的保護,我們最好各自尋找天地修煉。’
‘宗門不派高手來保護我們?”
“宗門現在處於緊急狀態,事後你們會明白的,現在各自回去收拾,然後在天黑前離開星海。”
“我們回哪去?”
“哪裏都可以,蜀山麵臨千年不遇的災難……你們日後會明白的。”
“一隻鬼蟾而已……”
無塵臉色慍怒,“我說了不是鬼蟾的事,趕緊離開星海,否則生死一線,我也要走了,諸位,後會有期。”無塵說完也沒回住處,想必是隨身的東西都在腰間的儲物袋裏裝著,他一拍儲物袋,一道微小的流光鑽出在身前陡然變大,輕輕穩穩的漂浮著,無塵在此不舍的看看幾個師弟師妹,抬腳踩上伸手一指高空,飛劍劃動流光拉起尾曳衝向遠方。
這就走了?秋霞和明明幾人也瞬間感受到事情的確緊急,各自從童子手上領了一條儲物袋,摸摸手上雕刻銘文的法器,雖然有小小喜悅,但都被無塵的話衝淡了,心頭的陰鬱越來越重,簡單的留了聯係方式後,留任各自收拾,隨後東西南北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