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虎羅漢精神錯亂(聽著挺押韻),睜開眼睛看看吳雙再看看自己身上的鐵鏈,似乎明白一切:“小子快逃吧,這樣擋不住我,遲早都是人家的奴隸,別平白的搭上你一條命,快……放開我,哪裏來的混賬竟然敢如此無禮……”就在吳雙納悶之際,伏虎嘴裏的話開始含糊:“小子無禮竟敢調戲良家婦女……小娘們,陪佛爺我樂樂?”
汗,和尚愛這口?吳雙趕忙擋住自己耳朵,聽進去就知道了,知道的越多就死的越快,他趕忙捂住耳朵,但想想又鬆開,到時候他好了問我就推說沒聽見,能咬我?
“晚風吹風來到羊兒悠然吃草怎麼突然想起你的微笑……妹妹你大膽的往前走啊……小老鼠上燈台偷油吃下不來……舉起手來……大人,我對您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哈爾濱虹橋醫院……”
間或清醒了一下,伏虎稀裏糊塗的滿嘴胡嘞,吳雙都懷疑二次大戰和他有沒有關係,這家夥明顯內存混亂處於靜待還原係統中,不知道燃燈佛祖用了啥招,是不是格式化再裝進去?
左盼右盼降龍不來,燃燈也沒個影子,吳雙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綁住前者的鐵鏈一根根崩碎,伏虎獰笑著內氣崩飛,震的洞穴一陣晃動,隨後某人如同炮彈出膛一樣從洞口被射出去,在五百米外的山坡上彈了幾下,六百米外翻過身頭朝上:“我去,比老子放屁厲害多了。”
說啥也不能讓他跑了,吳雙瞬移過去,正趕上伏虎羅漢往外拽他自己的那猛虎,大老虎還是清醒的,往後掙著不想走,前邊和尚拽後邊老虎掙,倆人……一人一獸正較勁呢,大貓有靈性,看見吳雙再次飛回來知道來幫忙的,嗷嗚一聲將伏虎甩回洞內,這邊吳雙大地決施展將洞口封死……
山體裏麵立馬傳來大錘掄牆壁的撞擊聲,越來越大和火車撞過來沒啥兩樣,吳雙撓撓腦門子落在大老虎身邊:“有啥辦法啊,急死我了。”
老虎一隻前爪著地另一隻也撓著頭:“我也沒轍——”
“我靠——”吳雙一個高蹦出好幾米:“你會說話啊?”
虎哥:“修煉幾千年的猛虎帥哥不會說話?開玩笑,你們人類小孩三歲就可以了。”
被狠狠雷了一把,吳雙的心情更亂,終究導致他做出了一個錯誤的決定:“伏虎羅漢給我出來——”
黑洞中伏虎的雙胞胎弟弟跳了出來,亮相沒擺完被吳雙後頭踹了一腳:“美啥?給老子揍你哥哥。”
正巧洞口被踢開,伏虎一號二號見麵了,二號有點亂,腦中都是吳雙那句‘給老子揍你哥哥’哥哥能打?揍吧,是老子安排的,老子最大啊。
乒乒乓乓……乓乓乒乒(能分清嗎?)
老遠兩道佛光從天而降,降龍的佛光在高天之上如同蠟燭,另一位瘦瘦的佛爺的就好比白熾燈,不過和他人就不成正比了,老頭披著袈裟加上衣服能有八十多斤,讓吳雙特失望,濟公就是濟公,一天瘋顛顛的,弄個八十多斤的超輕量級選手來不夠伏虎掐一盤的。
讓吳雙掉眼珠子,這位還沒落地就大手往下一按,八個房屋大小佛手印連續拍在下麵相撲的倆伏虎身上,二人立馬蔫了一樣趴在龜裂的大坑裏,降龍向吳雙露出謝意,攙扶著燃燈古佛落地,這邊異變突起,伏虎羅漢一號忽然全身赤紅,小腹丹田極具變大,燃燈大喊:“有人操縱他要爆體——”
幹巴老頭嘴快手也不閑著,伸手撒開一片光幕,合攏後變成一個大氣泡,將吳雙降龍自己和倆伏虎圈在裏麵,結界一成伏虎的肚子慢慢縮回原狀,一臉冷笑的抱著胳膊看向燃燈:“你們佛家打的什麼主意別說我不知道,這小子練就木靈訣可是無上至寶,想催化佛根門都沒有。”一聲大吼他衝向吳雙,有掐死的趨勢,但和……二號撞上,倆人滾出結界,眾人還要追上去,燃燈一擺手:“來不及了。”
猶如兩隻破裂的氣球,一號和二號爆開佛體,在結界外掀起犁地般的衝擊波,兩道勁氣攪纏在一起衝天破雲而去,動蕩的氣息許久未停。
有燃燈的結界守護眾人沒受傷,誰說佛戒喜怒嗔癡,老頭隻是低頌佛號掩飾眼角的淚花,旁邊的大老虎低聲啜泣:“完了,沒人和俺一起泡妞了。”
“有我呢!”吳雙上前拍拍老虎的頭稍加安慰,畜生有情,幾千年在一起能不傷心那才真是畜生。
燃燈撤去結界,向吳雙雙手合十深深一禮:“老衲甚感愧疚,竟然連累小友的朋友一起罹難,不知能做什麼補償?”
吳雙聳聳肩,衝身前點指一下,用行動解開了燃燈和降龍的愧疚,黑洞裏走出另一個一模一樣的伏虎,讓幹巴老頭目瞪口呆……
伏虎的佛體爆的還算幹淨,除了飛走的一縷黑色霧氣外就剩一顆牙,對那縷氣息燃燈也沒轍,:“這通天真夠絕的,封神之時我們禪宗的確撿了些便宜,報應不爽啊,今天就要加倍的償還,哎……”
將伏虎的牙齒拿回,吳雙揣進兜裏,本想還給燃燈和降龍的,可人家說啥……出家人從剃發修行的那一刻,已經將身體交給了佛,讓吳雙想起一電影中霍霍女兵的某團長說過的:“從你們宣誓效忠黨國的那一刻開始,你們的身體就是黨國的了。”之後他代表黨國開始霍霍那一堆黨國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