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雙回頭問妲己:“誰是蠻夷教掌教?”妲己如夢方醒,竟然說出是耶和華耶穌,不可能啊,他和達芬奇釋迦牟尼一起掛的?“哎呦?”吳雙一拍犯渾的腦袋,都是打遊戲害的,遊戲裏麵他掛了,真實世界沒死!
上層的紛爭自有個大的頂著,大不了把這消息散播出去,倆人看看四周沒啥了,有些鄙夷老頭這麼摳門,好歹留倆饅頭啥的也行啊。
即使修為高深吃慣了東西猛不丁的忌口了,這心裏空牢牢的,吳雙牽著妲己的小手時不時的舔兩下,偶爾妲己一叫他就鬆開壓歉意的訕訕一笑了事。
剛才那地是燃燈老師的臥室,窮的跟非洲似的,再往前是後山,估計和印尼也差不多,吳雙覺得沒意思,老大不情願的被妲己牽著走,老和尚都掛了,體內坐化的舍利早被人先一步拿走了,還能有啥寶物,那老和尚咋有這愛好,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吳雙都懷疑他是揭不開鍋餓死的,這敗家的燃燈徒弟,沒事接濟一下啊。
心裏詛咒著,看樣子這回事白來了,突然妲己喊了一聲,等吳雙抬起頭來隻看見一個模糊的影子一閃而逝,他二話不說散開神識,叮叮咚咚神識如超聲波一般被撞回,捂著腦門子暈乎乎的吳雙喊疼,妲己掠出去之前說了一聲‘該’真該!什麼地還使用神識,這可是大佬的別墅,你想按攝像頭偷窺,以為能弄出豔照門哪,老和尚有那風流史死了也不可能讓你發現……
倆人一前一後唰唰急速追趕,一拐彎那黑影不動了,拄著手杖杵在那,他的身前,女媧微笑著……
“小樣跑啊,再跑一個我看看。”吳雙不知從哪摸出一把左輪槍,露胳膊挽袖子的亮了出來,但突然想起不知道子彈能不能追上對方,隻好低調的收起,對方出手了,用黑巾蒙麵的他突然揮動手杖,帶起的狂風遮臉分不清東南西北,吳雙下意識一閉眼,旁邊妲己流星水袖急忙施展擋在吳雙身前,炮彈一般的石頭撲簌簌落下,對方不傻,知道後麵還有好幾個幹脆選擇女媧處突圍,身體化作流光的一瞬女媧也不含糊,手中玉如意射出的毫光化成萬千牛毛細針,叮叮叮被對方一身黑氣攔截掉在地上,瞬間飛回吸進如意,砰——雙哥開槍了,照準後腰來了一槍,打男人就要狠K要害……
女媧和妲己哪見過吳雙手裏的玩意,卡巴一下鳳眼等了半天也沒聽見慘叫,吳雙吹了槍口一下:“別急,讓子彈飛會兒”
六位高手高高手(略去吳雙)豈能讓無名鼠輩跑了,妲己拉上吳雙跟在女媧的大鳳凰後頭越來越遠,娘娘一招手將二人拉近一同騎乘鳳凰追趕,前邊一團黑氣包裹的人影一路向北已經到了塞北雪原,女媧萬裏傳音給鯤鵬天神,二十分鍾後北海冰原上鯤鵬趕到,將黑氣攔截下來。
麵對三位高手(還得略去吳雙),對方一如既往的狂妄,絲毫沒有繳械投降的覺悟,身上黑氣猛然膨脹,被包裹住的眾人四周出現了一座墳墓,將所有人困在裏麵,遼闊的冰原上黑色的圓形墳墓格外醒目。
半個時辰後,鯤鵬橫了一眼用腳踹牆的吳雙:“怎麼像個流氓。”
吳雙怒發衝冠指著鯤鵬:“什麼叫像,老子明明就是。”你們都有神兵利器,我還是那破爛冰藍飛劍,能拿出來丟人現眼?還是妲己嘴體貼,把自己的寶劍往吳雙手裏一塞:“用我的吧。”
“不用,老子難得清閑。”他大屁股往冰上一坐,斜著眼看女媧和鯤鵬倆人用神兵轟擊墳墓牆壁,牆壁夠結實,晃動不停但就是不塌,無論女媧的攻擊多犀利,它仍舊原樣。
鯤鵬終於發火了,身體一晃就顯出真身,一隻碩大無比的鳥出現,大腳丫子差點踩死吳雙,後者被眼疾手快的妲己在冰地上拖出老遠才免了成為肉餅的厄運。
幾十噸的大鳥扇動羽翼撞擊牆壁,轟隆的巨響傳出幾百裏,外麵那黑氣中的人影逐漸清晰起來,嘴角微笑著慢慢走向剛建成的簡易傳送門……
女媧終於也怒了,腰肢一扭也動用了幾萬年不曾顯露的真身,上半身女人下半身巨蟒的狂野造型算上那撐破衣服袒露在外的豪乳,讓吳雙的腳下冰層被某人鼻血瞬間溶出一個大洞,他從冰窟窿裏撅屁股爬上來,指著二人轟擊的一處:“對,就是那,使點勁嘛,早晨沒吃飯怎麼的,哎呀我說小鯤哪,你怎麼一點敬業精神也沒有,看見人家露奶了老師看不幹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