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輸了!”鍾木奎說得有些沮喪,雖然心中對醉劍有拿捏,隻是沒有想到。醉劍的威勢竟然強大到這樣的地步。或許是秦嘯風的悟性太高了罷!誰也承受不了敗局,鍾木奎的心態實屬意料之中。秦嘯風倒沒有洋洋自得。勝了一招半式算的了什麼,想想自己的仇人更加本事滔天,單憑關豹的描述,足讓世人畏懼,秦家家大業大。還不是栽在了仇人的手中。轉念間秦嘯風想了很多。麵對著鍾木奎的沮喪,還是將自己的深仇大恨拋諸腦後。
“這招勝在出其不意,木奎,你初次見識,算不得輸。”友人之間,必要的安慰是肯定的,殊不知,對於習武之人來說,武藝其次,武德最重!
“好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驕不躁!好!好!”一個頗為渾厚的聲音突兀的響了起來。一連讚了五個好!秦嘯風回轉過身子,隻見一個須發斑白的老者負手立於身後。在鍾家的演武堂能出入自由的,必然也是一位熟客。
“師傅。”鍾木奎恭敬的作了一揖。嶽有道微微頷首,對鍾木奎剛剛的表現也是無可挑剔,盤龍七絕劍也是一門至剛的劍法,若是以硬憾硬,這盤龍七絕劍決然不是醉劍的對手。嶽有道何等人物,雖然沒有親自對敵過醉劍,剛剛秦嘯風的步伐招式儼然就是傳說中的那門絕學,消失了許多年的絕學。若水劍法雖不是盤龍門的武學,到底是自己徒弟的武學。懂得對敵變招,這份眼力便能見到天賦。
“木奎,你修習的很刻苦,隻是招式間尚需沉著,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若水劍法使得還是太快了。”武學有其特有的共性,若水劍法,行雲流水,講求的是沉著自然,而鍾木奎自然有餘,沉著不足,總是在搶攻,殊不知,這門若水劍法是在防守中抓住機會,後發製人,如流水一般,無孔不入。若是秦嘯風的何仙姑彈腰獻酒醉舞步勝在出其不意。鍾木奎的如水劍法便勝在順其自然。
“多謝師傅指點。”鍾木奎微微垂頭。嶽有道將目光轉向秦嘯風。
“嶽前輩。”秦嘯風抱拳施了一禮!
“英雄出少年。醉劍尋得了好傳人,十多年前,醉劍在江湖上名噪一時,奈何未能一試鋒芒,總覺得江湖上的傳聞有些言過其實,今日得見,方知老朽坐井觀天。不知李少俠可否聽老朽一言?”嶽有道眼望天空,回憶當年,江湖上傳聞醉劍連挫十二大好手,當時隻覺武林中誇大了一門武學而已,今日看這個銳氣的少年使得這一手醉劍,才知醉劍卻有其獨特的鋒芒。
“前輩但說無妨。”
“醉劍鋒芒太露,江湖上垂涎的人甚多,近日更是傳聞醉劍門重出江湖,門主名喚關豹,想來也是冒牌貨,縱然這樣,趨之若鶩的人數不甚數。足見江湖人垂涎此門絕學,你一人勢單力薄,在不能發揮醉劍最大的威勢之前。切不可顯山露水,以免招來禍端。”嶽有道看的出,這少年此時此刻的醉劍對付鍾木奎這樣的武林新秀綽綽有餘,但是江湖上不乏老辣的狠角色,他們為了得到更厲害的武學,才不會顧及什麼江湖道義。醉劍流傳在少年人的身上不知是福是禍。愛才之意頓起,方才出言提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