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要穿上褲子,我要穿上褲子,”楊晨風看了看自己光溜溜、有點垂頭喪氣的下麵,尷尬地說道。他也急忙找來自己的褲子,然後穿上。
現在的他和易瑤,渾身都是泥土,髒兮兮的。看來,要先回去洗個澡,再去醫院看一下,要不,真的是讓人笑死。
“你先跟我回酒店,換套衣服,洗個澡,我們再去醫院檢查一下。”楊晨風對易瑤說道。他本是和易瑤素不相識,是這一次的遇害讓他們走在一起,互相關心,互相度過了難關。
“嗯,”易瑤對楊晨風點了點頭,經過這一次的事情,她對楊晨風也產生了一種信任。
“嘟,”一陣車笛聲由遠而近,一輛麵包車快速地駛了過來。
車剛在他們麵前停下,車裏就跳出了兩個人,是豹子,胖子,雷如劍他們。
雷如劍馬上衝到楊晨風的麵前,緊張地叫道:“老大,你怎麼樣了?有沒有事?”
“走,馬上回酒店,此地宜久留,有什麼事我們在車上說。”楊晨風向雷如劍他們揮揮手,然後扶著易瑤上了麵包車。如果讓黑龍他們折回來的話,自己武功盡失,豹子他們根本不是黑龍那些人的對手。於是,他才想趕快離開這裏。
“老大,到底是怎麼回事?”雷如劍在車上關心地問著楊晨風,特別是看著楊晨風和易瑤衣冠不整的,他的心裏更是不解。
楊晨風頓了頓,把黑龍是如何害自己的過程簡單地說了出來,當然,他與易瑤如果自救的那些地方就一掠而過。
“黑龍,原來是那個王八蛋,老大你還當他是兄弟。”雷如劍一聽楊晨風把黑龍害他的事情說了出來,大聲地罵著黑龍是王八蛋。
“老大,我們要不要報警?”胖子在旁邊問著楊晨風。
“報警是沒有用的,像我現在和小瑤這樣的情景,我們告誰?誰會相信?沒有人看到是黑龍做的,那些害我們的藥物都被我們的身體消耗了,根本是沒有證據,隻是憑我們說,警察會相信我們嗎?再說,黑龍的在這邊也有梁如東撐腰的,到時他反過來說我們誣告,我們還要坐牢呢!”楊晨風說道。
旁邊的易瑤也點點頭,說道:“是的,黑龍這樣的人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再說,我們也沒有什麼證據去告他們,黑龍認識的人多,我們告他不了。我,我看還是算了。”想著以前黑龍對自己那樣,易瑤又有點怕了,她現在隻想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過上自己的生活。
“這事我們不報警,以後我再找機會報仇。”楊晨風對雷如劍他們說道。現在要對付黑龍,無疑是雞蛋碰石頭,還是等自己把武功恢複了再說。
回到酒店,雷香和小雪早已經到客廳裏等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聽豹子說楊晨風出事了,雷香立馬掉下手上的活,想去找楊晨風,但被雷如劍拉著了。
“晨風,晨風,”
“晨風,你沒事吧,你這是怎麼了,”兩人見著楊晨風回來了,又是見著衣服上帶著血跡,雷香和李雪心不由的一糾。連忙的問道著。
“嗬嗬,小雪,雷香,我沒事,小傷,”楊晨風苦裝笑臉想讓她們放心,但體內被黑龍打傷的地方還是隱隱作痛。
“還說小傷,都出血了,”雷香哭著輕輕的摸著楊晨風,生怕再次失去了,雖然李雪,雷香不知道楊晨風發生了什麼,但從他身上看得出,肯定是經曆的生死劫。
旁邊的易瑤看著,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看得出,楊晨風真的很幸福。
“好啦,姐,肯定是老大受傷了,先讓老大休息去,有什麼事情等老大恢複再說,”雷如劍也知道楊晨風現在肯定累了,而且又受了傷,站了那麼久肯定不好。
“恩,行。”
“雷香,小雪,我旁邊的是易瑤,她也是和我一起受傷的,你安撫下,她也受傷了,讓她去醫院看看,”楊晨風交代著。
說道易瑤,雷香和小雪才注意到,看樣子也是很累,而且衣冠不整,雷香也沒有去多想,兩人立馬帶著易瑤向著廁所走去。洗澡換身衣服。
楊晨風回到房間,沒有休息下來,而是立馬坐在房間開始準備修煉,這一天精神沒有提起,危險就一直會在,今天楊晨風是領悟到了黑龍的陰毒了,比梁如東他媽這樣的小人還要陰險,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看錯人了。
就在這時,房間的們被打開了,楊晨風以為是小雪雷香他們兩,當楊晨風抬頭看去時,隻見一位身穿粉紅se的睡衣睡褲的女人站在門口。
“額,小瑤,還不休息啊。”門口的是易瑤,楊晨風說道,隻是眼睛卻一直盯著易瑤的**看著,想起剛剛的情節,易瑤抓著自己的**在自己麵前*蕩著,下麵又有稍稍的動靜了。
“沒有,看看你睡了沒有,”話一說出,易瑤的臉不由得紅了起來,這話怎麼聽著那麼怪怪。
“哦,我等下就睡了,你是不是找我有什麼事啊?”楊晨風才不真的以為易瑤是來問候他的,雖然剛剛經曆過了一場生死,但當時隻是情況所逼,沒有辦法。
“恩恩,有點。”易瑤點頭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