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糖雪拉起林誌軍輕笑著道:“你別在意,那變態在學校可是一人單挑整個跆拳道,狂得很,你就當他是變態好了。”
柳如塵這才把手中的烤魚放在盤子上:“下次找我挑戰的時候不要在我做事的時候,這魚一開烤就不能停,停了就不好吃了。”
林誌軍憤怒地吼道:“你敢踢我!”
林誌軍這種容易惱羞成怒的人柳如塵見得多了,正想說話,牧糖純爭先道:“柳如塵,幫我烤雞翅膀!”
“好勒,馬上!”
牧糖純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讓林誌軍閉嘴,牧糖純開了口林誌軍哪有不從的道理,他也馬上道:“我隻是想跟他切磋一下!”
牧糖雪吃著柳如塵剛烤好的魚,含糊不清地道:“他是保鏢,一動手就是動真格,剛才要不是他在烤魚不能分神肯定廢你一隻手腳。”
林誌軍聽了打了個冷顫,他才發覺這保鏢剛才如此輕鬆就把他踢到水裏去,要是動起手裏真的可能會一招之內就把他給廢了。台上的拳擊比起實戰中的格鬥來說要弱很多,柳如塵是保鏢,牧家既然請他來做保鏢當然有他過人的本領,他冒然去挑戰那是自以其辱!想到這裏他也想通了。
“哥們,不好意思啊。”
柳如塵不發一言,專心烤東西。
直以牧家姐妹的朋友離開,柳如塵的表現都很好,盡了保鏢的本份,不該說的話一句也沒說,這讓牧家姐妹對他刮目相看。
牧糖雪道:“柳如塵,為了獎勵你今晚的表現,我決定親自烤雞翅膀給你吃!”
柳如塵連忙搖頭並且退開數步:“不用了,你烤給你自己吃吧,我都吃飽了。”
開玩笑,牧糖雪烤的東西根本不能吃,不是生的就是焦的,吃下去等於自殺,柳如塵這種對食物好壞有著強烈近乎強逼性做到最好的衝動。牧糖雪烤出來的東西簡直讓柳如塵想破口大罵。
“你別跑,我很快烤好的……!”
牧糖雪還沒說完,柳如塵已經飛一樣跑回別墅。
牧糖雪望向牧糖純:“姐姐,我的好姐姐……!”
牧糖純也和柳如塵一樣,馬上拔腿就跑,飛一樣跑回別墅,留下牧糖雪一個人生悶氣:“我烤的東西真這麼難吃?”
牧糖雪拿起剛烤好的雞翅膀咬了一口,數秒鍾後破口大罵:“幹,什麼垃圾玩意!”
柳如塵忙了一晚上,雖然不覺得太累,但是油煙讓他的眼晴有點難受,所以洗澡後就上床了。
將近入睡,牧糖純又輕手輕腳地摸了進來,這妞進男人的房間跟自己房間一樣鬱隨意了。牧糖純摸上了床,鑽入被子中,柳如塵聞到一股酒味,又喝酒了!
喝酒後的牧糖純很開放,不但鑽上床,還背對著柳如塵把自己往柳如塵的懷裏塞,小屁股磨擦著柳如塵的下麵,小嘴還發出滿足的聲響!
柳如塵怕她再摩擦下去會出事,馬上伸手探入牧糖純的睡衣裏,直接用手指幫她解決了。平靜下來的柳如塵十分安靜,很快就入睡了,嘴解還掛著滿足的笑意。柳如塵隻能在心裏叫苦,你就爽了,可我呢?柳如塵無奈地抱緊牧糖純,嗅著牧糖純身上散發出來的香味胡思亂想了一陣就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