掏出一張麵值20兩天銀的銀票蕭霆指了一下那一字排開的花姑娘裏麵色最難看的一個:“我要她。”
幽都的貨幣分民銀和天銀。這二十兩的天銀可低上五百兩的民銀足夠給兩個未開苞的姑娘贖回自由身。可今晚蕭霆買的這位花姑娘可不是什麼完璧的黃花閨女。撲再多的脂粉也無法掩蓋滿臉的病容。
蕭霆連看都不看那自個兒脫衣服躺在床上鬼叫的花姑娘。他認真地看著進來是小斯送來的酒和自己帶過來的幾張泡過藥再風幹的藥紙在沾到這些酒水後所出現的斑斕色彩。
世間上是不會有女子是自願淪落風塵的,為了控製住這些搖錢樹和留住客源各個煙花之地可是各出奇招。而最有效的就是用藥。
這流連於煙花之地花錢如流水的半月蕭霆總算是跑完這縣城裏的所有妓院給唐希那小子拿到他想要的東西順便便把自己的形象給毀了。假笑也開笑到麵抽筋。
摘掉輕挑公子的麵具蕭霆一臉嚴肅地潛入那被柳科斷頭的太守靈前用細長的銀針分別刺入屍首身體的各個重穴。他可不是無聊沒事幹來給死人做針灸。
蕭霆把這些刺過屍體的銀針拿了回去給李多多。
李多多看著這些一浸泡在藥水裏就使藥水變色的銀針總算是舒了一口氣。
蕭霆跟幾個時辰前的態度完全改變一臉正氣的對同樣在看結果的唐希說:“沒有下次。”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誰讓我好歹也是唐家的少爺。去那樣的地方可是會敗壞大哥名譽還附帶家聲。我可不想回到家後被族人還有街坊領居指指點點。”唐希理直氣壯地說出自己的理由。
李多多看著自己的兩個兄弟:“為什麼不像我彙報就私下行動。”
“哥這不能怪任何人。畢竟所有的事情都隻是猜測。”說謊。哥,你其實什麼都知道。不然你早就出麵製止蕭霆在青樓裏“玩樂”。
即使是兄弟唐希卻無法搞懂李多多。
“我已經是極限了。再也受不了那好色公子的角色。”真的很是疲倦。這任務才剛完成蕭霆就疲憊到隻想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待在房間裏好好的睡一覺。
“回去,戲要做全套。你現在可是在跟花姑娘快活。”
李多多的提醒使本來就已經快要筋疲力盡的蕭霆心情一沉。
“是,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