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希知道,安喬是冰心堂的人,那必定是精通醫術,自己派人去請,她應該回來的,至於請她入盟的事情,稍後再議吧!
李多多拍著唐希的手,安慰他說:“沒事,我沒事······”為了使自己的話看起來更有說服力,他還勉強的笑了笑。
唐希卻不傻,他看得出來自己的哥哥是在強顏歡笑,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剛剛大哥究竟看到了什麼,竟然可以讓自己一向處事不驚的大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關切的問:“大哥,你剛剛究竟看到了什麼?”
李多多仿佛若有所思似的,對唐希說:“你趕緊去叫柳科他們一起過來。”
唐希看到自己大哥臉上的表情,便知道事情可能是自己沒辦法預料到的,連忙點了點頭,抬腳便往外麵走去,對外麵的人說:“待會有一個叫安喬的姑娘來的時候要以禮相待,請她好生照顧大公子。”
唐希知道,對於安喬,他知道雖然安喬之前隻是一個風塵女子,但是她骨子裏的高傲是不比任何人差的,對她以禮相待,那她還可能以禮待人,治好大哥的傷,但是要是輕視於她,那就有可能得罪她了······
吩咐好了下人,唐希才匆匆趕去召集柳科他們。
安喬本來還在客棧裏研究新藥,聽到唐希派人來請,心裏也覺得舒服了一些,因為唐希昨天說的話讓安喬很是生氣,本來,自己也不是普通人,冰心堂選人的規範很是嚴格,武學是其次,但是,對藥物的敏感度一定要異乎常人百倍,要不然的話就沒有辦法做到冰心堂的入學考驗——那是一項讓安喬至今想起來還毛骨悚然的考驗,安喬記得那個時候自己還隻是幾歲的小孩子罷了,隻是那個時候被師父偶然看到自己對那些草藥有莫大的興趣,因此被帶到了冰心堂接受訓練,
那種訓練的強度是安齊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的,但是安喬知道,正是因為有了那麼殘酷的訓練,現在的自己裁可以得到別人的這一點尊重,也正是因為那個時候學習了一身的本領,自己才可以再亂世中保護自己,安喬又想起了多年前冰心堂被滅門的那一幕,是自己的師父拚死才可以讓自己脫離險境,從那個時候起,自己吧便到寒幕樓那個最為魚龍混雜的地方,因為安喬知道,隻有那裏,才是自己最安全的所在,安喬知道,這些年來,自己都在接受著一夥人的特別照顧,每次自己又麻煩的時候總是有人挺身而出,為自己解決最棘手的問題,安喬很是感激,心想,要是沒有那些人,那自己在寒幕樓也不知道要接受怎麼樣的欺淩,畢竟,那個時候自己還隻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女孩而已······
安喬回了神,收拾了一下東西,便到李多多所在的府邸為他治病,其實對安喬來說,世界上的毒或者病都是不值一提的,以為安喬的師父說過,萬物相生相克,隻要掌握其中最基本的規律,那麼,解讀和治病就像是小菜一碟一般,為人處世也是這般,你無論做什麼事,隻要領悟到其中的訣竅,那麼你就可以事半功倍,即使別人看起來很困難的事情,在你的眼裏也會變得異常簡單。
初次見到李多多,安喬隻是淡淡的瞄了一眼,李多多看到她對自己淡漠的表情,也不甚在意,隻是笑著說:“安齊姑娘,最經可還好?”
安齊吃了一驚:“你識得我?”
李多多勉強支起身子,淡淡的笑道:“那是自然,我已經關注安齊姑娘很久了,你還記得你十二歲那年在大堂街後麵遇到的事情嗎?”
安喬的記憶回到了十二歲的時候,那個時候自己剛剛從冰心堂的總部逃出來,但是那些黑衣人總是窮追不舍,在安齊快絕望的時候,一個黑衣男子救了她,安喬本來想道謝,但是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個人就不見了,安喬細細的打量著李多多,因為時間太久了,安齊已經記不起來那個人長什麼樣子,就算他記得,這麼多年過去了,那個男子的身形也應該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李多多拿起了自己的武器,那是一把小刀,雖然很小,但是李多多亮出武器的時候安喬卻感到寒氣逼人,那把小刀閃著寒光,安喬記起來了,當年那個男子使得就是這把小刀,雖然眼前的人與當年的不一樣了,但是細細看來,那種憐憫悲痛的眼神,卻是和當年一模一樣,安喬一直盯著李多多看,看的李多多有點不好意思,李多多隻好苦笑著說:“其實,當年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救你,也許說出來你不會相信,但是我從小的時候就有一種異能,當年你遇難的時候,我剛剛好在附近,我可以感應到你內心的恐慌,所以也就在無意中救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