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希堅定的看著安喬,笑著點了點頭,:“你放心,等這場仗勝了之後,你要喝多少盡管找我。”
安喬點了點頭,對唐希說:“哦,對了,明天你不是要跟你打個去訓練士兵教他們布陣的嗎?你趕緊去休息吧,我這個忙完就可以了······哦,對了”安喬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拿起一個瓷瓶,對唐希說:“這個是給你防身用的,適合遠距離投擲,你要是遇到了太多人的話,就可以扔這些,這一瓶是解藥,你自己一定要先服下······”
唐希接過了那兩個帶著安喬餘溫的小瓶子,內心滿滿的都是感動,從來沒有一個人這麼對自己,除了大哥和自己的娘親之外,其他的人都覺得自己不是一個可造之材,因為自己連武功都不會,爹爹常常鄙夷的看著自己,嘲笑自己,一個連武功都不會的人是不會有多大的成就的,因為他連自己都沒有辦法保護,從小的時候開始,他就開始刻苦的鑽研奇門遁甲,他想要證明自己,一個不會武功的人也是不可以小覷的,可是今天······卻有這麼一個女子因為自己的不會武功,為自己研製了一些可以防身的藥物,這怎麼可以不讓他感動呢?
唐希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隻是靜靜的看了安喬一會,然後,低低地說了一聲:“謝謝你······”拿起安喬給的瓶子,轉身走了。
戰事隨著時間的流失變得越來越緊張,唐希和安喬現在也很少見麵,唐希現在正在訓練軍隊,普通的軍隊是沒有辦法跟淋絕的精兵抗衡的,但是,如果這些戰士懂得布陣的話,那就有幾分對抗的把握了,李多多知道,一般人的悟性都是有限的,因此,他對那些士兵的要求也沒有那麼高,所以,他吩咐唐希將一些簡單的陣法教給那個士兵,而且,將他們手下的三萬精兵分成許多個小隊,分別教給他們不同的陣法,以便在對抗敵人的時候可以隨時變換陣形,這些天來,唐希為了給那些士兵講解陣法,一直顧不上休息,講得嘴唇開始開裂了,而且,雖然唐希日常的時候說話痞痞的,但是在與士兵交流的過程中,他一點公子的樣子都沒有,營中的士兵因為他的好相與,也都很喜歡他,結果沒幾天,他就與他手下的那些士兵打成一片,兵士一家,也是其樂融融。
安喬已經研究好了藥,到高山處跟張馨兒會和,安喬一看那座高山,不由的暗暗讚歎,難怪李多多吩咐他們要早點過來,這做山的四周根本就沒有什麼其他的小山,而且,這座山很是陡峻,要不是柳卿有可以擅長攀爬的武器,恐怕要上去真的很難,那些物資都是一點點運上去的,還好他們手下的將士團結一致,都希望可以打敗淋絕軍隊,因此雖然條件艱苦,但是大家鬥誌都沒有絲毫的減少,所以雖然高山很是險峻,但是大家咬著牙,也都在最後到達了山頂。
安喬和張馨兒站在山頂上觀看地形,大家都是一身戎裝打扮,雖然少了女子的幾分柔美,但是卻平添了幾分剛毅,手下的戰士也都是各自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張馨兒雖然沒有帶兵的經驗,但是帶起兵來卻是有條不紊,她把所有的將士分為兩撥,輪班看守,每一撥的將士都均勻的分布在山頂的各個角落裏,這樣既可以遙相呼應,也不會給敵人留下可趁之機。
城中的將士也都準備完畢,大家就等著明天淋絕大軍的到來了······
柳卿的蝶衣早已傳來消息,十萬淋絕大軍壓城而來,對著相城而來的淋絕大軍似乎勢在必得,所以所到之處都是驕奢淫逸,很是奢侈,隨意掠奪老百姓的東西,如有不服者,隨即將他們殺害······淋絕本事一個生性陰冷的人,對這些事情也沒有多加阻撓,因此所到之處,民怨紛紛。
大軍所到之處的所作所為,傳到相城中,更是引起了城中人們的恐懼和憤怒,人們更是堅定了藥與淋絕大軍對抗到底的決心,這些日子以來,李多多作為主帥,可以很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手下的那些士兵,他們壓抑的怒火已經要開始爆發了······
李多多站在城頭,看著天邊那抹即將破曉而出的雲彩,心裏默默的喊道:“淋絕,我們終於要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