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千古多少風流史,塵埃落定(1 / 1)

慌亂地騎士們從背上摘下了長弓,從背後箭囊中拔出三、四根不等的箭羽,一部分咬在嘴裏,另外一支認扣搭弦,不再等新的命令,不斷有箭羽衝著天空怦怦散射而出,越來越多的騎士們稍微穩定下來,越來越多的箭羽射出。破空而起的箭羽短短數息後又破空落下,高速狂馳的紅甲輕騎士甚至能夠聽到飛羽在耳邊發出尖銳的破空聲,每一個人都緊緊貼在馬背上,手中的馬刺拚命刺著戰馬,從十丈到四十丈的距離,是弓箭手對騎士最有效的射擊範圍。每一片箭落下,立刻有慘叫聲在紅色鐵流中響起,高速落下的箭羽射中高速逆向奔馳的騎士,尖銳的箭尖瞬間穿透了輕騎士鎖子軟甲,甚至直接從騎士的身體裏射入戰馬的脊椎上,戰馬驚痛中失去了應有的輕快,在紅色鐵流中剛剛揚起前蹄,就象一個小石子一樣背後更洶湧的鐵流撲到、淹沒……倒下的騎士和戰馬所發出的慘叫連兩息都堅持不到立刻被無數的鐵蹄踩成了肉泥。

大部分黑甲騎士剛剛射出三支箭,紅色鐵流已經不到十丈了,"槍――槍――"最前排的紅色騎士軍官大聲吼著,訓練有素的汗血鐵騎的騎兵們豎起的長戰槍森林般一排排放倒……

"撤!!撤退!!快!!"黑甲騎士兩側都有軍官拚命揮手發布命令。在軍官的帶領下,黑甲騎士同時放棄了警戒的職責,拔出馬刺帶動坐騎向東逃去,也不管自己的營帳,隻是一個勁的向東跑去。在東方的一個山丘上,蕭霆站在上麵,周圍盡是相城軍隊的高級軍官和支援相城的老前輩,在山丘的另一側是漫山遍野的營帳,相城的二十萬大軍全部藏在這裏。蕭霆冷冷的注視著不停奔襲的兩股洪流,黑色的、混亂的洪流和紅色的、整齊的洪流形成的鮮明的對比。柳科從身後的陰影中突兀出現,低聲說道:“你猜測的不錯,我們的背麵也有一隻軍隊,大概在五萬左右,全部都是重鎧騎兵。”蕭霆點點頭,隻是嗤笑了一聲,然後鄭重說道:“辛苦你了。”柳科點點頭,身形再次隱沒。隻是一會,墨先生帶領著一隊鐵梟從西麵歸來,那裏是營帳的位置。墨先生拱手行禮,有些氣喘的說道:“幸不辱命,全都安排好了。”蕭霆趕忙回禮,半弓著身子說道:“多謝墨公,墨公快些下去休息,這一次全仰仗墨公了。”墨先生微微一笑,對於這個懂得禮數而且用兵如神的年輕後輩,自己還是很欣賞的,扶起依舊弓著身子的蕭霆,鼓勵了幾句就下去休息了。

蕭霆看著遠處離營帳越來越近的紅色洪流,嘴角忍不住勾起一個殘忍的笑容,低聲喃喃:“這一份禮花可是特地為你們準備的,隻是這次的收獲讓我有些失望啊,居然沒有吃下大頭,似乎有些虧了。”說罷,轉身走進山丘下麵的營帳,三千汗血鐵騎的輕騎兵完蛋了,在墨先生的機關術下,他們必死無疑,北方那五萬重鎧騎兵才是真正的考驗。

當汗血鐵騎的輕騎兵們衝破一個個亮著燈光的營帳後,一聲巨響,那聲足以傳播萬裏的像是數萬門帝國大炮齊發時的聲響瞬間淹沒了三千輕騎兵。當升起的黃煙被夜風吹散時,世界上已經沒有三千汗血鐵騎輕騎兵了,這一輪煙火是蕭霆用柳城所有的火藥為偷襲他的軍隊做的禮物。隻是蕭霆猜到了會有人偷襲相城軍隊,沒有猜到敵人的重點不是破營而是逼迫他們出營,五萬重鎧騎兵才是重頭戲,這是蕭霆戰爭史中僅有的兩次錯誤中的一次。

然而對於蕭霆而言,這才隻是一個開始,一個魔的複仇這才啟動,他來到這裏不隻是為了報複過去,也為了顛覆,打造一個真正屬於暗魔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