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科長見世銘的回答好像有些勉強,他看著世銘的眼睛,語重心長地說:“你還是要以大局為重,有些紅線不能碰,每個人都要把握好前途,工作要有政治敏感性,特別是像你這樣的年輕幹部。”
顯然,盡管他強調的還是有些含糊,但明顯暗示了局裏麵不允許再談論小李的一些事情,一切按上級的指示辦,要有統一的對外口徑。
錢科長看著世銘還是木然的樣子,端起了他的龍泉小茶杯,似乎要用力地吹了一下茶湯麵上漂浮的茶沫,但其實上麵根本沒有什麼。然後,他輕輕地幹咳了一聲,啜了一口茶,那樣子似乎在等什麼反應,氣氛有些凝固,世銘看他的眼神在往外瞟,好像他剛才的話還要說給外麵的什麼人聽似的。
世銘還有話想說,被錢科長揮揮手製止住。
“好了,有什麼話回去想一下,想好了再聊,我一會兒要開個會。”顯然,錢科長有些命令的意思。
世銘回到自己的坐位上,再也看不下眼前的工作材料,他覺得這件事情已經向著某種危險的方向發展,這個時候要自己采取逃避的態度是不可能!而且,他也聽到了些議論,似乎自己要麵臨某種調查。顯然,某種無所不能的權力在各種層麵上壓來。或明的或暗的,世銘忽然覺得一股涼意從腳底冒了上來,渾身透涼,他不禁打了個哆嗦。
忽然,他手機響起,他一看屏幕,顯示是劉勁鬆打來的,“奇怪,最近好久沒見到他,怎麼這時候打電話來?”
世銘忙接起了電話,“喂,世銘,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吧?剛打電話到你家裏,你媽說你上班了,剛上班,一定比較忙吧今天?”
“還好,謝謝你這大老板關心,我最近都還行,對了,好久不見,你最近在哪啊?不會逃亡外國了吧?”
“看你說的,我就一點小買賣,不需要逃亡,對了,我最近一段在加拿大,準備在這裏買個農場,以後當個小農場主。”
“你看你看,被我說著了不是?很逍遙啊,那不準備回來啦?”
“那怎麼可能,我主要的公司業務還在國內呢,這裏是以後的安排,牽狗放馬,當個散淡的人。”
“土豪果然不一樣,現在就安排養老了,你太懂生活了。”
“哈,歡迎你隨時加入,哈,其實,我這也是為了投資找門路啊,國內這些年各種投資風險都大了,個人感覺倒是這邊有些投資機會讓人更看好。”
“我也同意的看法,我爭取早點辭職跟你混。嗬嗬。”
“對了,聽說你很花心啊”
“喲?啥,我花心嗎,你怎麼有這種看法?”世銘笑道。
“你幾十歲了,還不結婚,老是談戀愛,聽說你最近又換了個老師。說你花心算是文雅的了。”
“哈哈,原來你有這種看法,小心我貶你啊,什麼叫又換一個啊,我不就是相親了幾次,現在也隻有一個女朋友啊,哪有什麼其他人?結婚是大事,總得要準備準備吧,這也是花心啊?”
“嗬嗬,總之,聽到你不少壞消息,你可別把自己的大好前途壞在男女關係問題上。”
劉勁鬆說地似乎有些認真的樣子,這讓世銘有些丈二摸不著頭腦。
“你啥意思啊,臭小子,打電話來說這個?故意拿我尋開心是吧,小心我找你的家長那裏奏你一本哈。”
劉勁鬆不依不饒:“哈,還有,不僅僅這個,還有人說你是有經濟問題,總之,你的風言風語不少,你要小心為妙。”
世銘聽得有些燥熱起來。
“不會吧,你是哪的消息,怎麼都是我的負麵消息?還是你想故意找茬?好吧,聽誰說的,請你告訴我,我要當麵討個清白!”世銘故意帶有些生氣的口吻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