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讓顧瀟雅猜對了,容曜到了她麵前,先是快速地偷了一個香吻,緊接著就說道:“知道你待會兒肯定要說‘謝謝’,所以我提前先要個懲罰。”
這男人臉皮和無賴程度還真是有加深的趨勢,但顧瀟雅也隻是瞬間的無措,隨後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說道:“不說清楚,你可是會很慘的。”
容曜哈哈一笑,拉著她的手到了內室,然後將信封遞給她。
“這是什麼?”顧瀟雅狐疑地打開來看,發現有三張詩箋,其中一張蒼勁有力的字體很明顯是出自男子,另外兩張比較娟秀,而且字跡一樣,應是女子所寫。
“這是劉知湘與她的情人所寫的詩箋,你猜我是從哪裏得到的?”容曜笑得有些故意討好。
“猜不到!”顧瀟雅才不費勁猜呢,反正容曜肯定是要說的。
“是從皇宮無意得來的。”容曜說道。
“劉妃那裏?”難道這件事情和劉妃真的有關係?可劉知湘不是她的親妹妹嗎?
“不是!”容曜也不再賣關子,直接對一頭霧水的顧瀟雅說道,“是從皇帝的密室裏!”
“你不要告訴我劉知湘的情人有可能是當今的皇帝?”這案子可有點兒看頭了,查來查去竟然查到了皇帝頭上。
“不是有可能,而是肯定!”容曜這話說得斬釘截鐵。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顧瀟雅有些急切地看向容曜,希望他能給自己一個答案。
“雅兒,你還記得你我第一次相見時的情景嗎?”容曜在內室離床不遠的軟榻上坐了下來,也不知道顧瀟雅為什麼喜歡在床旁邊放軟榻,他以後可不喜歡睡在上麵。
顧瀟雅也在他身邊坐了下來,看著他說道:“當然記得,我去查安慶的案子,你一身黑衣大鬧皇宮。其實我一直都想問你,容家一直忠心為國,你……你怎麼會去皇宮‘幹壞事’呢?”
容曜知道顧瀟雅說自己“幹壞事”不過是調笑之語,看來她對自己是越來越親近了,於是他膽子也大了起來,拉過顧瀟雅的小手一邊玩著一邊說道:“容家是忠臣,但忠的也是明君。現在這位皇帝初登大寶之時的確是位明君,可賢王造反一案不但令大秦朝國內動蕩,也毀了一個有道明君。光宗帝表麵昏庸無能,貪戀美色,其實自賢王造反之後,他便不再信任任何人,而且嗜權如命,暗中一直在想著把所有的權力都收在自己手裏。”
容曜說的這些,顧瀟雅都可以理解,自古坐在那個高位的,本身疑心病就重,對於權力天生就有“占有欲”,再加上光宗帝受了刺激,導致他走向了一個極端。
“這和你進宮鬧事有什麼關係?我記得當時你可是身中劇毒,那毒也是在宮裏中的吧?”大將軍府暗中都有自己和容曜的人保護著,顧瀟雅也不怕自己和容曜的話被人聽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