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慕容琥珀的名字,似乎這個北齊使者對於慕容琥珀這個王妃到很是滿意。
慕容子息聞言,不禁謙虛道:“使者謬讚了,如今朕將皇妹琥珀聯姻於北齊,倒是希望你我兩國能夠永久交好,不再起戰事。”
袁不淵見此,舉起酒杯朝慕容子息示意道:“願我北齊與出雲如出一家。”
雖然知道兩國聯姻的事情,或許在別國的情況,還真的有可能永久交好,但是此時是北齊與出雲兩國,想來即便是真的聯姻成功了,這戰事應該也隻會是短暫的平息吧!
雖知如此,但是哪怕是平息戰事十年那也是好的。
於是,慕容子息便也同樣舉起麵前已經斟滿了的酒杯朝北齊使者袁不淵示意了一下。
二人相視一笑,仰頭飲盡杯中酒。
此時,李小九和秦太後也一直都是坐在宴席之上的,離慕容子息坐著的位置並不遠,一個坐在慕容子息左邊,另一個則是端坐在右。
然而,雖然宮中的人都知道出雲國基本上是皇後李小九說了算,但是在別國使者麵前,慕容子息畢竟是出雲皇帝,在自家人麵前壓製一下慕容子息的氣焰就好了,當著別國的人的麵可是要好好的守著皇後的本分,該說的時候再說,免得讓別人誤以為慕容子息其實隻是一個傀儡皇帝,做什麼事情都還要受控於一介女子。
所以從宴席開始之後,李小九和秦太後隻是剛開始的時候隨著慕容子息的說話聲向北齊使者袁不淵禮貌性的問候一句,便再也沒有插過一句話。
從始至終,李小九和秦太後都是優雅大方的端在席上。
話說回來,之前接了慕容子息的聖旨邀請之後的祁媚從寢宮出來之後,就一直心中興奮愉悅,但是越走近湖中古亭,祁媚就越覺得似乎周圍的氣氛有那麼些奇怪,但是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裏不對勁。
於是,祁媚也就隻當這種奇怪的感覺是自己許久沒見所慕容子息了所以有些興奮和激動,或許還夾雜了絲絲害羞的情緒吧!
祁媚嘴角洋溢著難以按捺的愉悅笑容蓮步輕移步步找湖中古亭走去。
“祁妃金安。”站在古亭外圍守著的宮人們見著祁媚的到來紛紛欠身行禮。
祁媚見著古亭外竟如此大陣仗,不免眉頭微皺,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倏地有這麼多宮人在外守著,即便是有宴席在這裏舉行,也不該有這麼多人,不是說的是朋友間的聚會麼?
想著,祁媚心中忽然升起一抹不好的預感。
事實上,她這種預感確實是正確的。
“今日宮中可是來了什麼人?”祁媚拖過一名宮女冷聲問道。
宮女聞聲明顯是被驚訝了一瞬,但是畢竟還是在宮裏做事的人,而且現在麵對的還是剛受封沒多久的祁妃娘娘,即便心裏疑惑震驚,但是很快就被隱藏過去了。
任誰都知道,一入宮門深似海,無論是嬪妃還是宮人,隨時隨刻都要小心自己的言辭。
被問話的那名宮女低著頭很是恭敬地回答著祁媚剛剛問的問題,道:“回娘娘,今日是北齊使者袁不淵大人進宮麵聖的日子,皇上皇後太後正在裏麵會客呢!”
祁媚一聽,心中大驚不好,怎麼自己先前就忘了最近幾日便是袁不淵現身的時候了呢!
於是原本興高采烈要進入古亭赴宴的祁媚,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便悠悠躊躇在古亭外圍再也不前進半分。
畢竟現在的她是進去也不是,回宮也不是。
進去之後,那麼她私自以北齊使者的身份前來出雲和親的事情便會在眾人麵前被無情揭穿,若在到了古亭之後再擅自離開的話,那便是落得個抗旨不遵的後果,進退兩難,現在祁媚隻是期盼著這場會客宴能夠早早結束,這樣自己就有借口說是路上遇到了些事情,耽誤了行程所以才沒趕上的。
然而又怎麼可能事如人願,這是會宴別國使者的大事,慕容子息又怎麼可能草草結束。
就在祁媚在亭外躊躇不定的時候,剛從宮外趕來的李阿昧正好看見了祁媚此時的窘境。
李阿昧之前在慕容子息會宴祁媚的時候就已經看出了她其實是假傳北齊王上的指令私自前來和親的,祁媚在北齊的憑空消失可是在本國掀起了一場風雨的,北齊王上號召了不少官員全國範圍內尋找祁媚郡主的下落,說到底這北齊郡主也是自己倒貼上來了。
眼下北齊真正的使者攜帶著王上的和親指令前來出雲國,而且袁不淵還受了命一路留意祁媚郡主的下落,所以此時若是祁媚真的在古亭中出現在袁不淵麵前的時候,不用想都知道後果。
北齊王上祁天說了若是在哪兒發現了祁媚的行蹤無比要把她帶回去,若是祁媚不願,那麼隻要不傷到她,隨便用什麼方法都行,關鍵是要把他這個令人糟心的皇妹待會北齊皇宮。
“喲!祁妃怎麼一直在這兒來回走著,皇上可是等急了,您還是快進去吧!”李阿昧不改往日與人說話時的語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