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白翎是我的朋友。”柳靖掃見爸爸凝注著白翎的眼神,有些吃味地調侃道。
柳梓良微微的一震,雖然早有預料,但眼底還是掠過一絲莫名的不安,但也隻是瞬間地一閃而過,臉上仍然掛著沉穩溫柔的笑容。
“臭小子,你以為爸爸看不出來嗎?”
柳靖俊美幽柔的眼睛直瞅著白翎淡笑,白翎的小臉則是微微地一紅,表情不大自然——
“柳叔叔,我們不是您想的那樣的。”
“白翎!”柳靖不依,想發火,卻怎麼也沉不下臉來,幹脆來暴力的,越過餐桌,出其不意地捏了一把白翎粉嫩的臉蛋兒。
“柳靖!”柳梓良一驚,想要阻止,哪知兒子已經收回了手。
“怎麼了?爸爸。”
不會吧?柳靖眨了眨漂亮的丹鳳眼,不解地瞅著爸爸,平時爸爸是很寵自己了,不過,他怎麼覺得如果把白翎拐回家去,爸爸會陡然轉移目標,以超過自己十倍百倍的寵愛疼惜著白翎呢?
“你會把白翎捏疼的,柳靖。”柳梓良說得語重心長,下意識地伸出指尖去觸摸白翎的臉頰,眼中的疼惜昭然若揭。
白翎輕輕躲過他的手指,“沒有關係,柳叔叔,柳靖隻是輕輕的碰了一下。”
不知為什麼,她總覺得柳靖的爸爸看自己的眼神很特別,該怎麼說呢?白翎深深吸了口氣,再次回望柳梓良時,他已經垂下眼睛,優雅地拿起餐具,切著盤子裏的羊扒——
“這個餐廳的羊扒很有名的,嚐嚐看。”柳梓良叉起一塊羊扒,放在白翎麵前的碟子裏。
“爸爸,今天好像是兒子請客吧。”柳靖為自己晚了一步而扼腕歎息。
“等一下爸爸會埋單。”柳梓良看著白翎小口小口地嚼著羊扒,臉上漾著欣慰的笑意。
白翎吃東西很好看,那動作,那表情,就好像在吃山珍海味一樣,讓一邊看著的人都食欲大開。
“怎麼樣?好吃嗎?”這下柳靖搶了先,抿唇看著白翎。
白翎點點頭,“好吃,謝謝柳叔叔。”
好奇怪,一個國內知名的鋼琴家,居然如此溫和親切,這是她怎麼也想不到的。
“白翎,你知道嗎?”柳靖優雅地輕啜了一口紅酒,“人家都說嚴父慈母,可在我們家卻恰恰相反。”
“柳阿姨很——嚴厲嗎?”白翎下意識地看向柳梓良,他又在切羊扒了,然後一小塊一小塊地放在自己麵前的碟子裏,他卻不吃一口。
也許是他吃膩了吧,鋼琴家,議員,最最知名的頭銜全都冠在他們夫妻頭上了,那樣一個貴族式的家庭,說不定早就膩了這些大魚大肉。
“不是很嚴厲——”柳靖越過水晶杯,不解地看著爸爸的舉動,他是不是有點過了?
“哦——”還好,白翎稍稍鬆了口氣。
“是超級的嚴厲!”柳靖玩味地看著白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