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淩風眯著眼鏡,很輕鬆的躲過他這看似厚重的一腳。唐淩風站在一旁,所有人都以為他會還手,但唐淩風沒有,他努力讓自己平靜,讓自己的憤怒壓下去。如果連這一點小事都值得自己憤怒,那還拿什麼辦大事?小不忍,亂大謀!這是自古以來的俗話!既然古人能說出來,那一定有他的道理。
胖子見唐淩風發愣,右手抓緊,“啪”!一巴掌打在唐淩風臉上,火辣辣的疼!“小崽子,跟老子玩?你特麼還嫩!”說著囂張的站在一邊咒罵,他不敢在動手了,剛才唐淩風躲過的兩下速度之快!要真動起手來,他自己知道不是唐淩風的對手,而現在他又得到了便宜,不肯在出手,隻是在一旁大聲吆喝唐淩風是廢物,讓大家把目光放在他身上。
幾個店員走到唐淩風身旁急忙關切。“兄弟,你沒事吧?他這人就這樣,但心還是好!不要記在心上啊兄弟,走出去喝酒!我請!”一個小個子的店員湊上來說道。
“沒什麼,小事!”唐淩風吐了一口唾沫,橫著眼睛瞪了胖子一眼,冰冷的眼神由於冰刀一樣在空氣中旋轉,好像殺中了胖子的心髒。隻見那還在咒罵的胖子渾身一顫。嚇的退了一小步!連忙住嘴轉身進了廚房。
這個瘦小的店員叫王正,也是鄉下人,來的時候受了這胖廚師不少氣,也是受了氣不吭聲,所以混到現在,至少沒有丟掉工作。
王正扶著唐淩風來到一家很小的燒烤店。“老板,來一打啤酒,在弄兩條魚!”正在忙碌的老板見到是王正後,連忙笑臉喊道:“嘿,小王啊,稍等啊,馬上就好!”說著,提來一打啤酒。“你們先喝著!”說完,轉身忙碌。
老板顯得憨厚,脖子上掛了一條白色的毛巾,已經濕了,顯然是擦頭上的汗珠用的。
唐淩風歎了一口氣,看著眼前四四方方的小木桌,說道:“這胖子是有關係還是怎麼?這麼囂張?”
“是啊,那經理是他堂哥!他是新東方廚師專業,來了就當廚師長啊!我們也受氣,但也沒辦法不是!”王正說著,打開啤酒,把玻璃杯推到唐淩風麵前。“兄弟,來,喝酒!”王正給唐淩風滿上後,問道:“兄弟,咱倆看上去差不多大,能告訴我你今年多大嗎?”王正感覺眼前這人不一眼,從第一眼看上去雖然很普通,站在人堆裏都沒人認得出來,但仔細站在他身邊的時候,可以感覺到從心底發出的熱浪,讓周圍的空氣都隨之沸騰,心裏一種莫名的說不出的感覺猶如熱血沸騰一樣,就像在戰場!就像在廝殺!
“我啊。。。”唐淩風本來想說三十,但自己看上去哪裏有三十,那就按軍方給的年齡來。“我今天二十三!”唐淩風舉起酒杯。“我不怎麼能喝酒,見諒!”說著,和王正砰了一下,一飲而盡。
夜市的喧囂,唐淩風已經很久沒感受到了。總感覺一種親切,但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陌生。這麼大的世界裏,自己這麼渺小。來來往往的人群裏,自己隻是其中一粒沙子。唐淩風正想著,魚就端了上來。“小王,你們的魚!慢用啊!”老板笑臉相迎,這讓唐淩風多少有些欣慰。
“來來來,吃!這家的魚是這一帶最好的!味道不錯!”王正此時還穿著白色的工作服,和唐淩風一樣,都搞忘了脫。二人對視一眼,幹笑一聲。“我還沒問你名字呢!”王正問道。
“唐淩風!”唐淩風笑了一下,拿了筷子把盤子裏的烤魚翻了一轉。
“哦,唐淩風!我今年二十二歲,你比我大一歲。你老家哪裏的。”這話才說完,隻見燒烤店旁的街道上,兩輛麵包車直衝衝的對撞在一起,“砰!”擋風玻璃被強大的衝擊力撞的粉碎!
瞬間車門嘩啦一聲被打開,下來七八個手持砍刀的青年站在車門前。另一輛也是七八個青年手持砍刀對峙了幾秒鍾,隻聽一聲“砍死他!”雙方人頓時圍砍在一起。一個帶著耳釘的青年剛衝上去,手裏的砍刀還沒舉起來,就被對方一刀砍在肩膀上,看這刀麵,直沒入他肩膀二指深!他咬著牙右手的砍刀一刀劃在對方胸口,白色的襯衣上,一條血路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