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一年,或許兩年,或許更長,我想說。。。我要走了。。我。。。”唐淩風說不出口那幾個字,他不敢,也不好意思,此時的唐淩風微紅著臉,哪怕是在這刺骨的冬風中,也能看到唐淩風臉上顏色變化。金子涵皺著眉頭等唐淩風把話說完,因為她的感覺很不好,這可能是最後一次交流。
“你喜歡一個軍人嗎?”唐淩風看著金子涵的眼睛問道,他在賭,他把自己的感情壓在了這一句話上邊。
“那你是軍人嗎?”金子涵不敢相信唐淩風會說出這句話,她心裏在反複的回憶曾經的情節。但始終沒有搜尋到唐淩風身上軍人的絲毫影子。
“我是軍人,但可能不是中國的。”唐淩風不知道未來的路怎樣,而且現在自己的軍銜已經突破了中國軍方的授權級別。
“那我喜歡。”金子涵用最後的勇氣,還是說出了喜歡兩個字。聽到這兩個字的唐淩風心裏無限的激動,這是自己參軍以來從未有過的感覺。金子涵臉上也出現了紅暈,她又小聲的問道:“那你想說什麼?剛才。”
“哦,我想說。。。”唐淩風不好意思,但馬上就要去美國的時間不允許他在拖拉。唐淩風屏住呼吸,說道:“我想告訴你,其實,我很喜歡你,我怕你不會同意。”唐淩風說完這句話,心裏總算放下了一塊從未吐出的石頭。
金子涵聽到這句話,心裏也有一種莫名的幸福從心底升起,世界上最大的幸福就是我在想你同時,你也在想我。而此時此刻正是這樣。不等金子涵回答,唐淩風說道:“你會等我回來嗎?”
“我,我不知道。”金子涵有點猶豫不決,因為大學的變數很多,而且以後工作了,這些都是未知數,對於自己未知的事情,就冒然給對方答複的話,這可能是很嚴重的欺騙,而金子涵不願意去欺騙一個自己喜歡的人。
司機等的不耐煩了,把頭伸出來。大叫道:“喂,你特麼到底走不走?我等了半個小時了,你知道我要拉多少客人嗎?”
唐淩風頓時眉頭一皺,時間差不多了。該走了,不然要延誤飛機。唐淩風說道:“你自己保重,在學校裏,沒人會欺負你,也沒人敢欺負你,一定要等我回來。”金子涵低著頭,沒有說話。
唐淩風歎了一口氣,轉身坐到出租車上。搖開窗戶大喊:“小涵,你一定要等我。”
汽車發動了,而金子涵的頭依然低著,沒有答複,她在掙紮。有唐淩風在身旁的時候,有無限的安全感,而此刻的這種感覺好像是浮雲一般,被風瞬間吹走。金子涵抬起頭來,想喊出:“我等你。”的時候,出租車已經離開了她的視線。她連忙轉身換上羽絨服騎著自行車直奔洪勝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