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黑暗之愛(2 / 3)

“啊最近幾年來接您的次數多了”馬車夫將自己的腦袋在脖上安牢出了“嘎巴嘎巴”的聲音說話也為此停頓了一下“現在是夏天這裏太熱啊。我們還是快走到達克尼斯去。”

於是他們拋下了玫瑰盛開的世界在漆黑的隧道裏穿梭。車輪技巧地帶起楓鞭甩得叭叭作響的時刻馬車用風一般的度在達克尼斯陰暗的大地上馳騁誰也不知道裏麵的客人是誰。

當四匹幽靈馬風馳電掣來到阿裏朗河邊的渡口亡靈馬車夫四下張望他的兄弟做擺渡營生的船夫早已經備好渡船。馬車直接跑上木筏那木筏就是再來一輛四馬大車也沒有問題。他們神秘地一笑馬車夫依舊坐在車廂頂上用手指彈出一枚精致的金幣作為謝禮。隨著金幣帶著脆響落入白骨掌心那木筏就在河麵上平穩地漂起來了。

阿裏朗的船夫唱著“嘿呦嘿呦”的歌謠那節奏很適合用膝蓋骨撞擊來伴奏。一隻帶翼的飛獸從天空什麼地方鑽了出來似乎早就跟在後麵。那上麵有一個伶牙俐齒的蜥蜴人裝腔作勢地大喝:“車裏是什麼人?我是古裏斯總督大人的手下這渡口現在由我們負責。”

亡靈馬車夫森森地一笑露出一口殘缺的牙。一條黑龍瞬間從他的手呼嘯而出原來是他手裏的馬鞭電光石火直卷向飛獸的脖幾乎要將那比馬肚還粗的脖頸勒斷。磷火從鞭上冒出來飛獸和那上麵的騎手都在磷火掙紮但是還未出拖長的慘叫隨著握鞭的手腕抖動他們便跌進了阿裏朗的河水。

幾乎沒有絲毫水花濺起他們就那樣一沉到底。阿裏朗的河水是沒有底的也沒有浮力。它拒絕除了渡船之外的東西從那裏浮起來否則又怎能攔住幾萬年來無數想要從地獄逃離的死者。那渡船和它有神秘的契約而秘密的關鍵隻有船夫知道。

羅斯門德隻是坐在車裏默默地看著風景那生的一切並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馬車很快上了對岸繼續在樅樹林間飛馳慕尼黑城堡近在眼前那普通人要花一輩的路程在亡靈車夫的車輪下隻用了一個鍾頭而已。又有一隻飛獸悄悄地從樹林後麵的山崗升了起來他們並沒有注意到。

這一個飛獸騎手比上一個更加謹慎他看到馬車直奔城堡就不敢再靠近。然而當他回轉打算離開的時候幾乎是一百個火球或是標槍從樅樹林裏無聲地飛出來擊了他大大縮短了他的痛苦。那一切都是悄無聲息的飛獸落地已經變成了灰燼而馬車沿著陡峭的懸崖在山腰盤旋了兩圈進入了慕尼黑城堡的大門。

不是第一次了羅斯門德對慕尼黑的險峻和宏偉不再感到驚訝。他望著一抹彩霞懸掛在城堡的天空聽著魔女的歌聲似乎能夠感到一種心照不宣的禮遇。

街道上幾個彎著腰走過的黑暗牧師引起了羅斯門德的注意他本人也是一樣用鬥篷遮著自己的麵孔隻是他的鬥篷料是最名貴的黑天鵝絨那多少有些搶眼讓他顯得不一樣。他在乎的原因是那些黑暗牧師先前不曾見過那就意味著蔻蔻瑪蓮已經開始招募大量的僵屍或者是骷髏部隊而此舉唯一的目的無疑便是大舉戰爭。

車停在城堡的主樓黑暗騎士肅立在兩旁目不斜視。他們從來不管馬車夫帶來什麼人馬車夫帶來的人他們管不了實際上馬車也很少帶過什麼人來。蔻蔻瑪蓮一直在臥室裏焦急地等待著像小女孩在窗口看了又看。直到房門打開又關上有力的手將鬥篷輕輕從頭頂掀落她便小鳥一般撲過來紮進懷動作猛烈就好像是高跟鞋讓她跌倒。

“親愛的……”

他們因為迫不及待而大口地喘息將各自的氣息噴在對方的麵龐上直到脖根。他們相互拉扯著倒向愛床一切的桎梏都在他們的焦急麵前變得粉碎。羅斯門德似乎在渴望著墮落一般肆無忌憚而寇寇瑪蓮已經壓抑了很久她貪得無厭要了還要。羅斯門德有力而粗糙的手掌貼在她的腰上欺侮她柔嫩得滲出水來的肌膚而她的肌膚願意隨著那手掌變成任何形狀。

……

“幹杯!”

**滋潤了久旱的心田後薔薇裝飾的餐桌支起來了但實際上完全沒有合騎士口味的菜肴他們也不需要。他們有一種像血一樣紅的酒水他們把酒在水晶杯裏晃來晃去彼此含笑凝望。對聖騎士而言這是死裏逃生的溫馨故地唯一放縱的地方;對寇寇瑪蓮而言那男人是她漫長的生命裏寂寞心靈的唯一支柱。他們的愛悲傷而牢固但是寇寇瑪蓮知道就算是有一天他們都死了那愛的故事也會長久地流傳。為了這個她得冒險。

聖騎士先說話了羅斯門德輕咳一聲:“咳你以後通知我的時候就不能別用那個詛咒人偶?想想別的方法實在是很疼。”

在兩個相隔的世界之間詛咒是唯一可以不受結界阻隔的力量雖然痛苦但也是唯一簡單有效的辦法。蔻蔻瑪蓮滿眼都是柔情:“我就喜歡看你受苦聽你慘叫。再說每次你留給我也就隻有枕頭邊上那幾根頭我自然想要更多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貪得無厭。”

“胡說!我送你的東西比誰都多不小心忘下的更多我的羅德蘭鎧甲呢?”

寇寇瑪蓮一臉無辜:“沒見到啊!”

羅斯門德也沒有辦法隻能苦笑。他想起在城堡街道上見到的黑暗牧師不免有些不安。“蔻蔻認真地告訴我你在招募不死部隊嗎?”

“已經招募了。”寇寇瑪蓮歎了口氣“我最近正在打仗黑暗當有的是敵人比光明還多。我得活下去許多的領主憎恨我我必須在他們除掉我前將他們擊垮。”

“不是針對我們就好。”聖騎士總是很容易歎氣年輕讓他缺乏對待壓力的經驗。他抬起頭問道:“這次這麼急找我來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嗎?又要利用我幹什麼?”

“啊?你這麼不信任我!”寇寇瑪蓮一副委屈得想哭的樣“隻是想拜托你寫封信拉攏一下關係而已!”

“那還不是要利用我。”

“喂!”寇寇瑪蓮攥著拳頭完全是個孩氣的姑娘“我們是一家的對吧?你說過那個厲害的翼紅魔神索斯是你的患難之交是吧?要不你就是吹牛。”

“但他還是紅魔鬼。”

提起索斯羅斯門德忍不住笑了。據說所有誓不兩立的關係裏都有意外就連天使都不知道他確實有個做惡魔的結拜兄弟。

“不要指望他能幫你做什麼我們都是有原則的人他會追隨紅魔族的領袖維護紅魔族的利益就像我一定會保護萊特尼斯一樣。對不起愛莫能助。”

“什麼嘛!”寇寇瑪蓮不依不饒“說服他那就是我的事情啦你隻要給我一個引薦的信物。我可以用條件交換的你要什麼你說啊?再說有一件事你要想清楚他們紅魔族的主宰者便是你的死敵拜裏安格。”

聖騎士怔了怔終於還是在自己衣物裏翻尋起來。他找到一隻小盒從裏麵拿出一朵風幹的罌粟花交給了寇寇瑪蓮。“拿去有這個索斯就相信你。我確實有件事需要你幫忙達克尼斯大6所有的事都瞞不過你對吧?其實我也有個麻煩。”

“哦?你有麻煩?少見啊。”寇寇瑪蓮取笑道“光明聖女的肚讓你搞大我可沒有辦法啊何況米蕾尼婭自己會有辦法搞定的。”

“不要胡說。”羅斯門德一揮手剛想說正事察覺到話的含義臉色頓時一變“你是瞎說還是你知道什麼?”

寇寇瑪蓮咯咯笑著向窗外一偏手指:“你自己不會看?多了顆光暗不定的小星哦我遲鈍的親愛的。就當是情報換取情報好吧索斯的人情我就不欠了。”

“什麼?”羅斯門德呼啦一下站起來隨即又頹廢地坐下了搖搖頭說“來得真不是時候。我有更麻煩的事情隻有你能幫我。”

“哦?比這更嚴重?”寇寇瑪蓮饒有興趣地等著下羅斯門德便說了。

“我在找一根肋骨和一些軀體的碎片光神的軀體碎片。”他頓了頓“你一定知道一萬年前魔神戰爭的時候光神自己為了維係萊特尼斯的平衡將自己融入大地肢體散落到天地間有一些部分隨著惡魔之王墜落時的夾縫進入了達克尼斯的領土我們無法尋找。”

寇寇瑪蓮笑道:“那些好東西我就是吃了也不能還給你啊不行不成正比我不幹。”

羅斯門德沉聲道:“我將光神的碎片收回那對你隻有好處。那力量無論如何也不會臣服於你而達克尼斯的黑暗也因此變得不純那正是你們這塊大6混亂的根源。再說光神終歸是要複活的有沒有那些不重要。也許你沒有現土的天平正在傾斜因為黑暗的惡魔之王已經複活光神如果不能及時複活那便會導致平衡的崩潰。”

“我正在為此努力哩!萊特尼斯崩潰了你就住到這裏吧?”寇寇瑪蓮不置可否地笑了一番“那麼怎麼找法?”

羅斯門德陷入一種哀默之淡淡地說:“幾年前咱們打仗的時候為了保衛白玉聖城我的很多朋友死了他們的屍體隻有很少的部分被法王墓葬會收容更多的隨著塌陷被埋葬無法尋找。其必然有一個被選那便是光神親自掰下的一根肋骨所形成的人他在人間輪回就是為了尋找丟失的碎片現在一起戰死被埋葬魂魄回到天堂骨骼卻沒有了。我想在這麼大的達克尼斯6地尋找一具枯骨的話……”

“喂!”寇寇瑪蓮有些氣惱“太離譜了吧?我沒道理為了幫助迂腐的光明神邸而盡那麼大力!那和你們立的人類不一樣沒的講!我們和天使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活!”